看到周雅嘯躺還在地上,我趕緊過去把周雅嘯扶起來,叫了她幾聲她卻閉著眼睛沒什么反應(yīng)。
張邂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小賢,她身體虛弱,現(xiàn)在暈倒了,自己走不回去!你就背她回家吧!”
我說:“沒問題!”
接著我就背起了周雅嘯,張邂收拾完東西背好背包,給我和周雅嘯打著手電照著路,我們就出了周家祖墳,往回走。
在路上我一邊背著周雅嘯,一邊回想剛剛那個叫崔老水的陰差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說要我趕緊把還沒欠她的還上!而且還讓我追她?看那崔老水的樣子,到不像是開玩笑,難道我倆之間真的會發(fā)生什么?這個陰差究竟些知道什么?既然他知道的很多,那么周家書架后面的那塊白玉,他會不會也知道是什么東西?真有點后悔剛剛沒有問他!不過他剛剛還說有什么‘行尸僵’出現(xiàn)?不過小心點還是沒錯的。
回到周家我把周雅嘯背回她的房間,然后就洗了個澡回房間睡覺。
半夜里我有些尿急,就穿上衣服去廁所方便,可是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周雅嘯的屋子里一直開著燈,不過這燈光的顏色到有些奇怪,是藍色的!
我就走近了周雅嘯的窗戶,往里看了看,結(jié)果窗子里拉著窗簾什么都看不到!
在回過頭來一想,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我大晚上的在人家窗戶這扒著看,確實不像回事兒,我就趕緊離開這里,回房間繼續(xù)睡覺了,可是剛剛躺下不久,就被一個人的叫聲給驚醒了。
“啊!救命啊!”一陣叫喊聲,傳來。張邂拿起衣服就往外跑去,我一聽不對勁,就趕緊把腰子叫醒,也跑了出來。
聽聲音這救命聲是從周雅嘯的房間里傳出來!不過并不是周雅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周雅嘯母親的聲音。
來到周雅嘯的房間,我就被眼前的事情震驚了,周雅嘯的母親癱倒在門口的地板上,屋子里周雅嘯還在安靜的睡覺,不過在周雅嘯的正上方,卻懸空著瓶口朝下的那個綠色半鏤空的花瓶!
花瓶正在從周雅嘯的身體里吸著一道道藍色的光。
張邂急忙上前一個飛毛腿就把那花瓶踢了下來,張邂嘴里說到:“打開所有燈!我把它引出去?!?br/>
隨后我就看到那個花瓶沖著張邂飛去,張邂一個就地打滾就給躲了過去!
腰子穿了一個大褲衩子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我立刻沖他說到:“出事了,快去把所有的燈都打開!”
我順勢把周雅嘯的母親,拖到了相對安全的廚房,我又回到周雅嘯的房間想把周雅嘯也抱來,可是剛跑到門口,我就被從里面飛出來的花瓶撞到了前胸,我后仰著飛出出撞在了一面墻壁上。
胸腔痛的厲害,沒有辦法喘氣,我坐起身子使勁揉了揉才好了許多,看看屋子里,張邂已經(jīng)追著那花瓶去了客廳,我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把周雅嘯從屋子里抱了出來,燈光下周雅嘯的臉變得很蒼白,看上去身體也非常虛弱。
我把她抱進了廚房,又拿來一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的母親看著她,我告訴周雅嘯的母親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然后把廚房的門用沙發(fā)頂住了。
接著我就跑回客廳去給張邂幫忙,此時那個花瓶在屋子里來回亂竄,一不注意就會被它撞到身體,腰子手里拿著一截木頭棍子,時刻準(zhǔn)備著給那花瓶一下,張邂擺著姿勢雙手在前看樣子是打算把它抓住。
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這個花瓶,它一見到我就沖我襲來,我剛進屋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我看著它就朝著我的面門飛來,我嚇的嘴巴張的很大,還好張邂飛身把我撲到,只是驚無險而已。
花瓶沒有得逞,便繼續(xù)沖著我襲來,結(jié)果腰子被一棍子就把它打飛了出去。
張邂急忙說到:“你倆拖著它點,我去拿家伙!”說著起身跑開了。
腰子沖我喊到:“你在那干嘛,快起來!”
聽了腰子的話,我就趕緊爬起來,順手拿起了一條凳子腿,也學(xué)著腰子的模樣,像打棒球一般揮動著木棍。
花瓶看沒有辦法攻擊我們倆了,就開始吵著我們的腿部飛撞而來,我?guī)状坞U些被撞到在地,不過腰子卻沒我這么幸運了,他的體型比我胖沒有我靈活,就被花瓶撞到了腿上,啃到了一層皮,鮮血直流。
腰子痛的捂著小腿大叫?;ㄆ靠囱記]有辦法動彈了,就連續(xù)沖他進行攻擊,腰子目標(biāo)太大我根本罩不過來,腰子被花瓶撞的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嘴巴了都嗆出了鮮血。
花瓶的攻擊連續(xù)不斷,它又沖著腰子的頭飛來,我一看,這要是撞到腰子的頭上腰子還不死定了?
我怕自己打不準(zhǔn)花瓶,會害死腰子,我就趕緊撲到腰子的身上用身體擋住腰子的頭。
突然‘砰’的一聲響,從我的背后傳來,我回過頭一看,一把冒著黃光的銅錢劍,穿透了花瓶瓶頸!
然后張邂丟過來一個小木頭盒子,說到:“把藥給腰子吃了!”
我打開小木盒拿出一個紅色的小藥丸,放到了腰子的嘴巴里!在看花瓶已經(jīng)被張邂引到了院子里的空地上。
花瓶渾身透著藍色的光,和泛著黃色光芒銅錢劍在院子里左右碰撞飛舞,不相上下,突然之間,銅錢劍砰的一聲散落在地,但是花瓶停在半空未傷分豪。
在看張邂他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慌張,他非常鎮(zhèn)定的坐到了地上,并且閉上眼睛打起了坐。
花瓶看準(zhǔn)了時機就沖著張邂額頭極速飛來,我看情況不妙就朝著張邂大喊:“快躲開!”
而張邂就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還是安靜地坐在那里,花瓶離張邂的額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就差一點就撞到張邂的額頭的時候竟然停了下來!
我被嚇的冒了一身冷汗,在看張邂周圍散落在地上的銅錢,幾十個銅錢泛著黃色的光芒,緩緩地飛到了空中,散布在花瓶周圍,然后銅錢迅速朝著花瓶集結(jié)而去!‘砰’的一聲巨響,花瓶瞬間被銅錢擊碎,花瓶里藍色的光隨著花瓶的碎片,散落在地。
張邂站起身,手持一直黃符,朝著花瓶的散了的地方丟去,黃符落地燃起一團幽藍的火焰,一眨眼,這團幽藍的火焰消逝在了空中。
把這花瓶搞定了,我們就趕快回到屋子里去,看看周雅嘯怎么樣了,把她抬到床上,她的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她的母親怕她不行了所以一直在抽泣。
張邂看了看周雅嘯說到:“她快不行了,她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陽氣所剩無幾,必須有要有人給她輸陽氣才行!你們誰來?”
腰子捂著自己的小腿問道:“要怎么輸陽氣?”
張邂有些焦急的道:“要把自己的舌尖咬破然后周雅嘯嘴對嘴,再加上我運功就可以了。你倆誰來?我是道士男女授受不親的我可不行!”
腰子和張邂同時看了看我,腰子沖我說:“你看我干嘛?快點就救人?!?br/>
我愣了一下接著就點了點頭。腰子把周雅嘯扶起來,我盤著腿坐到了周雅嘯的對面?,F(xiàn)在周雅嘯的臉白的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就像一張白紙一般,看上去很可愛小姑娘有些可憐。
腰子看我坐在那發(fā)愣就對我說:“你小子想什么呢!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來!”
張邂說:“腰子你別打岔了,小賢你趕緊把舌尖咬破吧!周雅嘯快不行了!”
我攥緊拳頭,試著用牙齒把自己的舌尖咬破,可是努力了幾次都不行,我對張邂說:“不行我咬不破自己的舌頭!”
張邂哀嘆了一聲說到:“你把舌尖伸出來,閉上眼睛!”
腰子也示意我閉眼伸舌尖,我就照做了,只聽見一生匕首出鞘的聲音我就趕緊自己的舌頭尖熱了一下便開始有點痛起來,我還沒來得及把眼睛睜開,就感覺有一只手推著我的頭,讓我的嘴巴挨到了周雅嘯的嘴巴。
隨后一個聲音傳來“小賢你千萬不要動!”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后背開始熱起來,一股暖流在我的身體里,游走最后從舌尖出去了。
感覺不到過了多久,直到聽到張邂說:“好了可以了!”我才緩緩地把眼睛睜開,我看到周雅嘯的嘴唇上粘著我從舌尖上流出的血漬,此時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潤了,看來她已經(jīng)沒事了。
接著張邂又給周雅嘯的嘴巴里放了一顆紅色的藥丸,剛剛給腰子吃的時候里面好像還有四顆,腰子吃了一顆,周雅嘯吃了一顆,盒子里就只剩下兩顆了。
突然腰子說道:“周老爺子呢?你們看的周老爺子了嗎?”
我一回憶好像剛剛從出事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周老爺子,我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要是在睡覺應(yīng)該早被吵醒了,何況外面的狗叫聲也是那么大的,不可能聽不到,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張邂叫道:“不好,可能出事了!”便朝著周老爺子的臥室跑去,我跟腰子也跟了上來。
周老爺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張邂試了試他鼻息,有摸了摸周老爺子的脈搏說到:“被吸了點陽氣,不過沒什么大礙!”
說著張邂又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放到了周老爺子的嘴巴里。他回過頭來看著我倆問道:“你們知道那花瓶是哪里來的嗎?”腰子回答:“是從鎮(zhèn)上套圈套來的!”
“套圈的人多嗎?”
“不少,套住花瓶的也不少”
“他們的這些花瓶有問題,看了有不少的人要遭殃了!”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賣套圈的那人在花瓶里養(yǎng)鬼!而且手段非凡極為殘忍,他們先捉些無主的游魂,然后施法拆散游魂的三魂七魄,并將其打入花瓶的體內(nèi),再施咒封印花瓶,游魂只有吸足足夠的陽氣,才可以戒除封印,待這些鬼魂出來,他們就會想辦法再把這些鬼魂抓回去,拿走它們體內(nèi)的陽氣,而這其中會有些鬼魂因為陰陽不合而魂飛魄散。總之做這種事是不被允許的,而且死后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我和胖子都吃了一驚,我說:“怎么還有這種事情,這不等于殺人嗎?”
腰子說:“真是太TM缺德了,這丫的就是一變態(tà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