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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致同意,而且強烈要求吳塵去唱一首。
盛情難卻之下,吳塵無可奈何的去diǎn了一首。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説道:“別人唱歌是要錢,我唱歌可能要命!你們準備好了嗎?”
“少來,開唱!”吳塵發(fā)現(xiàn)了一個偉大的“定理”,一個人越想低調(diào),越是惹人注意,一個人越是推脫,越是受到別人強烈地要求。四賤客唯恐吳塵不再唱下去,還為他準備了話筒,劉友卉也特意端過來一杯茶,但是馬上被王樂換成了一大杯酒。
“塵哥,喉嚨干了,喝diǎn酒就行!”王池也起哄著。
但是當吳塵才開始演唱,立馬驚呆了一屋子的人。尼瑪,太能裝了。也太能唱了,聽得大家如癡如醉,假如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話,估計大家都會以為吳塵是假唱或者明星真的降臨到了身邊啊。
真神啊。
大神啊。
“這么會唱,唱的跟真的一樣!哈哈,塵哥,我們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干了!”王樂本來就是四賤客的得力唱將,但是跟吳塵比起來,可真是xiǎo巫見大巫啊。
“是啊,塵哥,你不僅會唱,更會裝!干了!”王池等人輪番上場,都一個個都和吳塵干了一杯。
甚至連王望的女友,一臉崇拜的望著吳塵,眼波流轉(zhuǎn),也舉起了酒杯。
我就知道這個結果,我就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后自己跳了進去。這種場景是吳塵每次唱完歌的正常反應,所以,他輕易不去唱,只認認真真做一個文明滴觀眾多好。
雖然自己很能喝酒,但是喝多了對身體不好,自己還沒有娶妻生子,還沒有看夠紅塵美人。所以可得悠著diǎn。
只是,萬事開了頭,就很難止步不前,更何況這么幾個損友可都盼望著、起哄著,只是吳塵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你必須單獨敬酒,還有我喝酒的時候,你們可不允許等著,也要一個個去唱。
當然,吳塵沒有説的就是,你們唱歌,我照樣也要敬酒的。
來而無往非禮也。
所以,唱到最酣,也就是喝到盡興的時候,這就是“**”吧。
不信,你看那王樂爬上桌子,一邊唱歌一邊扭屁股你就知道,什么是**。
不信,你看那王池一邊唱歌,一邊喝酒,赤著上身吼聲陣陣,你就知道,什么是**迭起。
不信,你看那王鶴一邊喝酒,一邊配音,那聲聲似“狼”像狗的聲音,笑得旁人肚子疼痛、眼淚紛飛,你就知道,什么是**再來一次!
不信,你看那王望摟著自己的女友,在旁邊喝酒,喝的居然是交杯酒,你就知道他們兩xiǎo口説不定等一下會去某某酒店某某客房,那才是真正的**吧!
見四賤客大部分都已經(jīng)醉熏熏、東倒西歪一個,吳塵終于舒了一口氣。
自己終于見除了王望以外的四賤客中的三人放倒在了沙發(fā)上,一個個還在那里叫道:“我沒醉,再來一杯!”
“你們好好睡一覺吧!反正是咱們王樂的地盤!我出去走走!”因為王望也牽著女友不知去向,而三賤客都昏昏欲睡,所以吳塵叫來了王樂熟悉的服務員,幫忙打掃衛(wèi)生,而吳塵卻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秋意正濃。
看萬家燈火,閃爍不停。
看城市夜景,很是迷人。
霓虹燈將整個密西西市diǎn綴得五顏六色,多姿多彩。
看來自己也得找一個懂我愛我知我理解我的人來共度良宵,一起牽手看美景才行。孤孤單單一個人,走在熱鬧的街道,多么不入流,尤其是望著別人成雙成對,自己相比而下顯得更加孤單寂寞。
只是,肩上承受著救自己父親的重任,整個家庭的希望都在他這雙稚嫩的肩上,還真不是享受的時候。
吳塵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一個轉(zhuǎn)彎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像是自己學校里面的學生的人。
只是那人顯得有diǎn鬼鬼祟祟,一個人躲在黑暗的角落,手里捧著好像是一張紙,只是具體紙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因為那里光線太暗而看不是很真切。
毒?
聽説很多吸毒之人,一旦上了癮以后,就開始將毒品放在紙上面,然后用鼻孔吸進去。
而那位同學就好像雙手捧著的是非常重要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一樣,然后真的,慢慢的將頭往紙上面貼近,還真的像是狠狠的吸著什么的狀況……
難道真的碰到了一個這樣的學生,説不定他跟我們學校那個跳樓的同學有聯(lián)系,還有可能和我們學校的那些犯罪份子也有些聯(lián)系?沒辦法,自己既然看見了,得管管,得看看!吳塵想到這里,決定立馬行動起來。
于是,他慢慢走了過去,突然拍拍那人的肩膀,笑著問道:“同學,你在干嘛???”
“?。 蹦侨讼褚娏斯硪粯訃樀昧ⅠR一跳,那情形就好像是突然觸電的模樣,然后那人轉(zhuǎn)身盯著吳塵,怒道:“我干什么,管你屁事?。∧銢]事嚇老子干嘛?”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給我瞧瞧?”吳塵指了指那人手中的物品問道。
“這只是一張紙而已!憑什么要給你看??!”那人xiǎo心翼翼的將紙折好,塞進了口袋里面,然后惡狠狠的説道:“我看你應該也是學生,你不覺得你管閑事管得太多了diǎn嗎?”
“呵呵,我只是好奇而已,難道你那紙上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居然這么心虛,難道是……”吳塵欲言又止。
那人身高和吳塵也相差無幾,聞言更加憤怒,這個xiǎo子居然還想從自己這里套話,他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可做了吧?于是,他開始卷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后説道:“我看你xiǎo子是活膩了,我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什么事該管,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那人邊説,一邊大喝一聲,一邊朝吳塵沖了過來。
那模樣,就好像要使用什么“絕世武功”一樣。莫非也是個練家子,難道想使用降龍十八掌?
説時遲,那是快,那人快要沖到吳塵前面的時候,居然抬起了自己的腳,一腳朝吳塵的胸膛筆直地踹了過來,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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