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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就是,敢問閣下是什么人?“威廉·佩利的臉色很是陰沉,要不是多年的良好教育,他估計早就一腳踹過去了。雖然加入夢工廠的時間不長,但那種自由灑脫的氛圍,以及韋斯萊和梅耶對他的信任,足以讓他對這個公司產(chǎn)生足夠的認同感。

    周偉冷眼旁觀這一切,腦海中不斷在過著各種影像,他的記憶明確的告知他,他似乎并找不到這么個人的任何印象。

    他始終堅信,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既然眼前的這個家伙明顯是來找茬的,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無論他們怎么反應(yīng),都不會是好的態(tài)度對待。

    因此他也沒著急直接參與進去,他想看看威廉·佩利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態(tài)度。

    “你問我是誰?哈哈哈哈哈,他問我是誰?”囂張男子一臉笑得不可一世,然后指著自己的臉,詢問周圍的工作人員,似乎誰不認識他就是個最好玩的事情一樣。

    然后在一瞬間,他指著旁邊的前臺女郎怒吼:“告訴他,快告訴這個土鱉,老子是誰!”

    女郎被這突然的一吼嚇得瑟瑟發(fā)抖,聲音也有些發(fā)不出來了。

    周偉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家伙裝逼裝的實在是沒有下限了,而且這波節(jié)奏簡直帶的莫名其妙,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說不定那邊埃德溫·鮑特就要開拍了,他這個劇情編劇不在好萊塢可不行,他不想因為這種傻孩子而錯過跟電影大師合作的機會。

    “好了好了,你也別說話了,行不行?你不就是想讓我們走么?ok,我們直接走,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了?逼王先生?至于你的名字,我實在沒啥興趣聽,也不想因為你浪費時間,麻煩你讓開,你的口臭熏著我了,我有點頭暈?!?br/>
    威廉·佩利有些看不懂身旁的這個家伙了,明明平時人很和善啊,怎么突然間就爆發(fā)了?聽聽,逼王?雖然沒懂具體什么意思,但聽著就不是什么好話。還有口臭,哈哈哈哈,佩利的嘴角已經(jīng)有些開始抽搐起來了。

    囂張男子的臉色則是直接就綠了,或許是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這個樣子過,他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擊,支支吾吾拿著手指了半天,然后才再次對前臺女郎怒吼道:“還不趕緊把我的名字報出來?你還想不想在這兒干了?“

    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周偉直接帶著威廉一個沖撞,把囂張男子撞到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子,俯視著地上被撞得懵了的男子,說道:“這位先生,非常抱歉,但,在中國,有句古話,叫“好狗不擋道”,對于我的粗魯,我只能說聲抱歉了?!?br/>
    然后站起身,對著倒在地上的囂張男子鄭重的三鞠躬,隨后就帶著威廉·佩利離開了現(xiàn)場。

    “啊,你們都是廢物么!還不趕緊去追!我要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囂張男子躺在地上一邊呻吟,一邊大喊著。

    ……

    “抱歉,彼得,我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走進一家咖啡館坐下后,威廉·佩利明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

    周偉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他并不在意這個事情,因為看得出來,那個囂張男子針對的應(yīng)該不是威廉·佩利,而是夢工廠。也就是說,早上發(fā)生這一切的原因,應(yīng)該都是在夢工廠的身上,而不應(yīng)該去怪罪佩利。他只是在思考,到底會是誰?

    “那這邊的電臺我們就放棄吧,反正還有兩家可以選擇?!芭謇囂叫缘恼f。

    周偉說:“這個倒還不至于,不過那個家伙明顯應(yīng)該是獨立聯(lián)合廣播電臺的一個高層,我很好奇他的背景,這個你回頭查一查,到底什么原因。我估計是沖著我或者沖著夢工廠來的,可我真的記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那個家伙了。”

    “好的,彼得,我會把這個事情調(diào)查的水落石出的?!?br/>
    “嗯,對了,你今天約的那個達克是誰?”周偉突然想起佩利一開始進去是找一個叫達克的家伙,想必剛才那個家伙應(yīng)該不是這個達克,那么也就是旁邊那個一直呆著沒有表態(tài)的男人了。

    “達克是那家電臺的總經(jīng)理,也是股東之一,之前就是他遞過來的消息說是想要出售電臺,資料也是他那邊給的?!?br/>
    “你沒見過?你順帶調(diào)查一下跟著那個囂張小子一起出來的男的,估計就是你想要找的那個達克,你可以試著接觸一下,我覺得他應(yīng)該跟那個蠢貨不是一路人。”

    交代完接下來佩利的事情,周偉就準備去找個酒店好好休息一下,飛機的不穩(wěn)定讓他的每次飛行出行都需要提心吊膽,他迫切需要一張舒適的床去調(diào)整下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紐約的環(huán)境讓他不是很習(xí)慣。

    “嗯,彼得,你稍等一下,我想問個問題?!迸謇@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那一臉的求知欲真的是讓周偉不回答都不好意思。

    “快說?!?br/>
    “你之前說的”好狗不擋道“是什么意思啊?”威廉·佩利盡可能去模仿之前周偉用標準普通話說出的“好狗不擋道”,然后一臉好奇。

    周偉瞬間覺得這個逼裝的有點夸張了,這讓他怎么解釋?

    沒辦法,開啟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模式吧,“額,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提醒他要注意他的身份,不要做出這種阻擋別人道路的事情吧?!?br/>
    “那為什么要向他鞠躬三下呢?我并沒有覺得我們有什么做錯的地方,你撞到他也是他自己擋在路上造成的啊?!?br/>
    ”額,那是一種特殊的儀式,在中國,這種儀式是針對傷者的,傷者是最大的嘛,理應(yīng)得到我們的關(guān)心。“

    “這樣么,中國的禮儀看起來似乎很棒,可我覺得不該這么對待那個家伙啊,我差點就要打過去了,彼得你的脾氣還真是好。那……”佩利還想在說些什么。

    “威廉!讓我去睡覺吧,我太疲憊了?!敝軅サ穆曇粢呀?jīng)近乎哀求。

    “怪不得,是我的問題,我這就去找酒店。我說你臉上的汗怎么流的像下雨似的呢,原來是疲憊的?!蓖づ謇荒槗鷳n的看向彼得·韋斯萊,眼神中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