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如霜親手做的早餐之后,我就開車帶著她來到市里最好的醫(yī)院。
“秋官,要不算了吧!”如霜似乎對醫(yī)院有一種懼怕感,從進入醫(yī)院的大門之后,就一直躲在我的身后。
我看著她,心中微微一疼,也許,小時候就是因為她特殊的體質(zhì),在家里沒少受罪。
我拉住她的手,柔聲道:“沒關(guān)系,只是做一些簡單的檢查,你不要怕,我會在一邊看著你的!”
“瞄!”
我說話間,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貓叫,我頓時愣住了,四處環(huán)視了一圈。
醫(yī)院里面有貓?還是我昨天晚上沒睡好?
我感覺自己真的該做個檢查了,是不是自己的神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總有些疑神疑鬼的感覺。
“那好吧!”聽到我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如霜明顯不像之前那么緊張了。
“對了如霜,剛才你有沒有聽到貓叫?”我小聲問道。
“貓叫?”如霜有些迷糊,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聽見。
“可能是我聽錯了,我們先去檢查吧!”我只能壓下這個疑惑,拉著如霜朝二樓走去。
在這之前,我是讓楊文幫我預(yù)約好的,不用排隊,也省去了我很多時間。
“你就是洛老板吧!”辦公室中,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開口問道。
他有六十歲,不過保養(yǎng)的很好,臉上看不出多少老態(tài),一頭黑發(fā)也極為茂盛,若不是之前楊文給我傳過這個醫(yī)生的檔案,我還以為他是四十歲的中年人呢!
他叫王鑫,是市一院最好的主治醫(yī)生,楊文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預(yù)約到他,顯然下了很大的功夫。
“是我,王醫(yī)生想必你對我愛人的情況應(yīng)該有了了解,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方法能改善她現(xiàn)在的情況?”我點了點頭,和如霜坐在他的對面。
王鑫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大步走到門口,將門給鎖上了,做完這些,他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鑫的右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發(fā)出很有規(guī)律的聲響,大約兩分鐘之后,他才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洛老板,你愛人的情況很特殊,若是用常規(guī)手段治療,肯定是毫無作用的!”
我有些疑惑,什么叫做常規(guī)手段?
似乎知道我心中的疑惑,王鑫繼續(xù)道:“我知道洛老板你的疑惑,常規(guī)手段治療,就是驗血,拍片子等等。”
“但是,你愛人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她除了渾身冰冷,以及心跳異于常人,其他和正常人一般無二?!蓖貊尉従徴f道:“弱受用正常手段,驗血,拍片等檢查,根本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br/>
王鑫說話的時候,聲音很篤定,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堅決。
但是,為了放心,我還是決定先按正常的來。
王鑫見我神色堅決,深深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而是帶如霜去檢查了。
這一路上,我都跟在一旁,我答應(yīng)過如霜的,自然要做到。
有我在旁邊,做檢查的時候,如霜明顯沒有那么害怕,反而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一系列的檢查做完,已經(jīng)快中午了,等報告出來,最快也要下午。
“王醫(yī)生,一起吃個午飯吧!”我看了看時間,出聲邀請道。
王鑫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也好,正好我想多了解一下你愛人的情況?!?br/>
這個時候,忽然急忙忙的跑來一個小護士,她在王鑫面前停下,喘著氣,拍著胸口說道:“王醫(yī)生,不好了,那只該死的貓又來了!”
聽到小護士這么說,王鑫本來很從容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十分難看起來,他對我和如霜說了一聲:“抱歉洛老板,洛夫人,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這飯就改日再吃吧!”
說完之后,他就和小護士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給人十分著急的感覺。
“貓?”我心中默念了一下,聯(lián)想起早上聽到的那個聲音,心中的想法得到了確定。
肯定不是我聽錯了,醫(yī)院里面的確是有貓的,不過,從剛才那個小護士的口中,我可以得到一個答案,那就是這貓很讓他們討厭。
那么,一只貓在醫(yī)院里面究竟做了什么,才會讓他們這般討厭?
“走吧如霜,先去吃點東西,早上你都沒有吃飯!”我雖然想要打聽這件事,但如霜因為要檢查,早飯都沒有吃,我說什么,也不能讓她空著肚子。
我們在就近的餐館坐下,我和如霜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從這里,正好能看見不遠(yuǎn)處的醫(yī)院。
如霜正吃著飯,忽然楞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醫(yī)院的方向道:“秋官,那邊為什么是黑的?”
黑的?什么黑的?我順著如霜指的方向看去,天空晴朗,哪里有什么黑的?
如霜也顧不上吃飯了,用手給我比劃道:“醫(yī)院那邊有很多黑氣,黑壓壓的,很可怕.......”
這一次,如霜的形容更加具體了,我努力的看著醫(yī)院,也就是如霜所指的地方,仍舊是晴空萬里,什么都沒有。
“先吃飯吧!”我只能這樣勸道。
“秋官,我有些害怕,我們不要再去那個醫(yī)院了好不好?”如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臉上有些惶恐的說道。
“這怎么行呢?下午就能看到你的報告了?。 蔽野櫫艘幌旅碱^,拉起如霜的小手:“如霜,你不要多想啊,那可是最正規(guī)的醫(yī)院,不會有問題,而且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秋官,我真的不想去了,我感覺那醫(yī)院有什么不好的東西!”這一次,如霜顯得有些強勢,說什么,也不同意再去那個醫(yī)院。
我認(rèn)真的盯著如霜,忽然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一絲詭異的紅芒。
“如霜,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心中一驚,連忙坐到如霜旁邊,用手扶著她的臉頰,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不過,如霜眼神清澈一片,并沒有什么紅芒,難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在心中問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該去做一個神經(jīng)科的檢查了,最近怎么總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秋官,我眼睛里面有什么東西嗎?”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樣子,如霜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眼睛特別漂亮!”我有些牽強的笑了一下,又看向了醫(yī)院所在的位置:“對了如霜,你現(xiàn)在還能看到那些黑氣嗎?”
有了老家發(fā)生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還是非常相信如霜的話的,她說她看到了,我雖然沒有看到,但還是選擇相信了她。
即便,父親說過,從今以后,我誰也不要相信,只能相信自己,對于如霜,我還是選擇了相信。
如霜搖搖頭:“秋官,我又看不到了,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剛才真的看到了好多黑氣,我們不要再去那個醫(yī)院了好不好!”
說道這里,如霜眼中甚至有些淚水,模樣十分可憐。
“好,我們不去了,吃完飯我就帶回家?!蔽倚闹幸惶?,急忙給她擦了擦淚水,柔聲說道。
“嗯!”聽到我說不去醫(yī)院了,如霜終于是放下心來,乖巧的點點頭,不再多說。
吃完飯,我將如霜送到了家中,讓她好好的休息一天,等明天就到我的店里幫忙,當(dāng)然了,若是以后如霜想要做其他的,我也是支持她的。
我正開車走在路上,手機忽然響了,我打開藍(lán)牙,接通了電話。
“洛老板?你愛人在你旁邊嗎?”電話是王鑫打來的,他一上來,就問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