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高臺,經(jīng)過短暫的沉寂之后,終于在一陣竊竊私語當中打破了這個寧靜。
“這個家伙是誰?這么?”
“不知道啊,咱們組織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的人物的?”
“這家伙武功好并不代表是一件好事,要是他是幻影的內(nèi)奸,那我們暗炎組織可就慘了。”
各色各樣的討論,清晰的傳到了孟浪的耳中,孟浪并沒有理會,反正,他除了孟通與黑夜叉之外,這里的任何人,是死是活,都跟孟浪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位小兄弟?!泵贤ó斚确磻^來:“你是否殺死了惡天使?”
孟浪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收斂了一部分功力,如果把他打死的話,那么解藥向誰要?”
孟通點了點頭,這鉆心散藥性十分的強烈,絕非普通迷藥那么簡單,也不知道那惡天使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強的迷藥。
惡天使的嘴角還在滴著血,不過孟浪的話卻是聽的很清楚,他瞥著那孟浪,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你想要解藥?”
“知道還不交出來?”孟浪的語氣頗為不善:“惹惱了你爺爺,徒勞多吃點苦頭?!?br/>
惡天使知道眼前這個家伙就是孟通的兒子,繼續(xù)笑道:“好啊,你有種就殺了我,這些人身上的藥,永遠都解除不了?!?br/>
“擦,你不是說只是在幾個時辰之內(nèi)動不了么?怎么現(xiàn)在又成為永久解除不了?”東方品被這白寧當著眾人的面一招擊倒,丟盡了顏面,論及對這藥的仇恨程度,估計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比的過他的。
“這藥是西域毒王當年送給我的,至今藥性無人能破?!睈禾焓拐f道:“不錯,在五個時辰之后你們身體之內(nèi)的藥性就會解除,不過,以后每天,你們在今天的這個時候,就會藥性發(fā)作,渾身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你可真狠毒啊?!焙谝共娓锌溃骸盀榱藢Ω段覀儯憧芍^是煞費苦心,我想你這個計劃恐怕是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的吧?只為等待在新舊炎主交替之際使用,只可惜炎主意外死亡,讓你把計劃提前實施了?!?br/>
“是又如何?”惡天使笑道:“現(xiàn)在整個暗炎組織,都是中了鉆心散,你們敢對我如何?”
“抱歉,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可惜我敢。”孟浪冷笑道:“聽說你是暗炎組織里面的審判使者,想必懲罰人的手段有很多吧?”
“那又如何?”惡天使不屑的說道:“不管你小子動用什么手段,我都不會將解藥交出來。”
“好吧,我也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孟浪左顧四盼,那惡天使以為孟浪正在尋找什么刑具,不禁笑道:“你想對我用刑?死了那條心吧,我神功蓋世,上的痛苦,早就已經(jīng)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威脅了?!?br/>
只可惜,這次惡天使卻是猜錯了,孟浪并沒有找到任何的刑具,而是從那一壇酒之中,倒出了一碗出來。
他端到那惡天使的嘴邊,笑道:“你怎么把我想成跟你一樣的人呢?動用刑具這么殘忍的行為,也就只有你能干出來了,我可是很好心的請你喝酒的?!?br/>
惡天使立刻緊閉嘴巴,孟浪見狀,一指點在那惡天使的腋下,惡天使吃痛,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孟浪趁機一把將手中的那一碗酒強行灌進了惡天使的嘴中。
“怎么樣?這酒的滋味如何?”孟浪笑道。
沒有想到,惡天使卻是面帶笑容:“這酒自然是美味無比了。”
見這惡天使居然還是一副享受的模樣,孟浪便是有些不解了。
傲蒼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譏諷道:“真是笨蛋,這個家伙剛才跟我們一樣,都喝了這些酒,不然又怎么把我們?nèi)糠诺??想必這個家伙已經(jīng)提前服用了解藥?!?br/>
“他娘的,就你聰明是吧?”孟浪本來與這傲蒼就有仇,此刻聽到他在旁邊唧唧歪歪,心中十分的不爽,一把揪起那惡天使的衣領,將起丟到了傲蒼的身上。
傲蒼渾身無力,無法躲閃,被這惡天使的身體給砸了個正中。
一開始孟浪教訓白寧與惡天使的時候,眾組織成員還以為這孟浪是暗炎組織的救星,對其心中還抱有一絲感激之意。
此刻卻是看到他突然轉性,居然調轉頭來對付傲蒼,要知道,傲蒼在燕京之中身為四大軍魂,以智聞名,他當然知道籠絡人心的重要性。
是以這四大長老之中,最得眾組織成員心的反而是這傲蒼。
所以對于孟浪對付傲蒼的事情,讓眾成員都不爽了起來,只不過苦于中了鉆心散,無法做什么。
將惡天使砸在了傲蒼的身上,孟浪還不解氣,揚起拳頭要在那傲蒼的臉上揍一拳再說的時候,孟通卻是說道:“小兄弟,你這是做什么?”
“自然是揍這個虛偽的家伙一頓了?!泵侠苏f道。
“夜叉,他是你的手下,你不說幾句么?”孟通也知道,這孟浪身手如此厲害,恐怕不是自己能夠吩咐動的。
黑夜叉見狀,心中嘀咕道:你的話他都不聽,那這個世界,他還聽誰的話?
不過他終究是沒有將這句話給說出口,只是望著孟浪,說道:“現(xiàn)在不是對付他的時候?!?br/>
孟浪并沒有放下拳頭,而是順手將這拳頭砸在了惡天使的臉上。
“草,你他媽明明是要打傲蒼的,為什么又打我?”惡天使不服的說道。
“誰讓你他媽的不給我解藥?”孟浪說道:“不行,老子要割了你的命根,讓你當個太監(jiān),然后把你跟傲蒼鎖在一間房子里,再免費請你們看一套高清無碼的蒼老師集錦,看你他媽的還能把哪里硬起來?!?br/>
說著這孟浪便是放開了惡天使的衣領,四處望去,邊望邊說道:“刀呢?刀在哪里?”
說實話,惡天使從來都沒有怕過什么,但偏偏孟浪剛才的那一番話,讓他產(chǎn)生了一股莫名的害怕之意,他作為暗炎的審判天使,論及懲罰人的手段,自認為是祖宗一樣的存在,卻從來沒有見識過孟浪這般不要臉的懲罰方式。
而傲蒼從孟浪一招擊昏白寧,進而又是一招廢了惡天使,再加上他與黑夜叉的關系,他立刻猜到了眼前之人,便是孟浪無疑了。
作為孟浪的老對手,他的一些變態(tài)事跡,傲蒼還是有所了解的,像那王左寶,便是活活的被這孟浪以變態(tài)的手段給玩死的。
他的心中也害怕了起來,連忙瞪著那惡天使,說道:“你想死,可不要害我?!?br/>
這個時候,孟浪已經(jīng)提刀走上高臺了,徑直朝惡天使走來,惡天使連忙往后爬,邊爬邊說道:“你別過來?!?br/>
“你說不過來就不過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孟浪反而加快了幾步,轉瞬之間便是來到了惡天使的身前,舉刀便是毫不猶豫的要朝惡天使的胯下刺去。
“別……”惡天使幾乎是用盡了生平的力氣,喊出了這一句話:“我愿意交出解藥?!?br/>
而他剛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刀尖離他的胯部,僅僅只有三厘米的距離。
“媽的,幸好老子的定力強。”孟浪抱怨了一句:“非得吃點苦頭你才懂得不犯賤,哼,快把解藥交出來,這次不交的話,下次喊爹也沒用了?!?br/>
惡天使用惡毒的眼神看了孟浪一眼,便是說道:“這鉆心散的解法,倒也簡單,只需用牛鞭熬水,喝一碗下去便是了?!?br/>
“草,這么變態(tài)。”孟浪嘀咕了一句,惡天使心中忍不住說道:“再變態(tài),又哪里有你變態(tài)了?”
孟浪看了一下四周,說道:“這么多的人,這得要多少牛鞭?。俊?br/>
惡天使說道:“也虧了這么多的人,將藥效給分解了,如果集中起來給一個人喂下的話,可以三秒將對方的骨頭全部給融化?!?br/>
孟浪走到孟通的身邊,頗為禮貌的說道:“我去哪里弄那么多的牛鞭?”
“買。”孟通似乎也覺得做這種事情有些變態(tài),不太好多說什么。
“誒,這廝造的這場孽,得讓多少母牛守活寡啊?!泵侠藝@息了一聲:“我廢了你的武功,再開個養(yǎng)母牛場,交給你負責了?!?br/>
“我堂堂審判大人,居然給你養(yǎng)母牛?”惡天使忍不住高呼了一聲。
“那好吧,我不介意讓你變成一個死人?!泵侠苏f道。
“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惡天使馬上轉變了一副面容:“養(yǎng)母牛其實挺好的?!?br/>
“你不是不怕死么?”孟浪好奇的問道:“怎么態(tài)度轉變的這么快?”
“不怕死的都是傻.逼?!睈禾焓灌止玖艘宦?。
傲蒼這個時候開口道:“一時之間要湊齊那么多牛鞭,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我們只是身體使不出力氣,但是其他都是正常情況,趁著這個空檔,先把新的炎主給選出來吧?!?br/>
“嗯,我也同意?!焙谝共嫘Φ?。
見到黑夜叉也同意,孟通自然是沒有反對的意見。
“我不同意?!睈禾焓沽⒖膛e起了手,說道:“傲蒼,你分明是想要讓你的徒弟當新炎主嘛。”
“沒辦法啊,孟閻羅與黑夜叉均是沒有傳人,只有你有一個白寧,現(xiàn)在我的徒兒東方品還清醒著,而你的徒弟白寧,也不知道死了沒有,你若是不服,大可就他起來與東方品再戰(zhàn)一場?!卑辽n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
“誰說孟閻羅沒有傳人了?”黑夜叉不疾不徐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