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四腳諜中諜
阿桂的摩托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云朵感覺自己也在被這茫茫的夜色吞噬,
第二天,她打電話預定了周末到韓國做“割尾手術(shù)”的機票,
周五,是本周的最后一個交易日,陳小珠罕見地來到了白云朵和阿操作的交易d區(qū),
她坐到王嘉卿為她準備的椅子上,翹著一只腳,撩起裙子的下擺遮住了雙膝,手里拿著一支簽字筆指指畫畫下達指令,
“我將今天的操作計劃做了比較大修改,你們一定要在今天完成買進300萬股的指標,超過指標后仍可繼續(xù)買進,一句話:多多益善,記住了嗎,”
她看著白云朵,微笑地說:“你雖然過幾天就要調(diào)到公關(guān)部了,希望你站好最后一班崗,我給你透個底,這只是臨時調(diào)動,完成接待任務還是要回來的,,”
白云朵聽出了頗具威脅的潛臺詞,,你跳不出我的手心,
陳小珠又笑瞇瞇對阿桂說:“我知道你舍不得白姑娘,好好干,我一定想法子把她留下來,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說完這話,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王嘉卿,
王嘉卿依然保持著笑容,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笑容是裝出來的,
更改過的《操作計劃》將買進價格由原來的5.10-5.30元的區(qū)間一下提高到了8.10-8.30之間,將平時一周的買進數(shù)量“濃縮”到了今天的一天里,新增的一千萬資金也在一夜之間到位了,顯示出買家強烈的購進an和加快的買進步驟,
白云朵借著上洗手間的間隙,給蘭妮發(fā)了一條短信,
走出洗手間,她發(fā)現(xiàn)“小色狗”正蹲守在洗手間的門外,她裝作沒看到,急步從它的身邊走過去,
沒料到,它在身后發(fā)出狺狺的威脅聲:“你這個陰險的女間諜,”
白云朵不由一驚,自己剛才發(fā)的是電子郵件,除非它能鑒別手機鍵盤發(fā)出的不同聲響,否則,不可能知道她電子郵件的具體內(nèi)容,她頭都沒回,懷著僥幸的心情走回理財部的辦公大廳,
“小色狗”緊跟在她的身后,一字不落地背誦著她電子郵件的具體內(nèi)容……
她猛然轉(zhuǎn)過身去,蹲下身去,惡狠狠地發(fā)出只有狗狗才能發(fā)出的狺狺聲說:“是呀,我就是個女間諜,我有自衛(wèi)武器,小心我一槍要了你的小命,”
“小色狗”從沒見過白云朵這副兇狠的模樣,嚇得慢慢向后退,
可是它的嘴上還不服軟:“你,你,我馬上告訴主人去,”
“呵呵呵呵,,”
白云朵冷笑幾聲說:“可惜你的主人聽不懂你說什么,去說吧,去說吧,,”
“小色狗”也發(fā)出幾聲奸笑:“嘿嘿嘿嘿,,我經(jīng)常陪著主人看電視,每逢看到電視上的‘無間道’,我就會沖著電視狂叫‘無,,間道,無,,間道’,主人能聽懂,”
白云朵被它的這番話嚇唬住了,將信將疑地看著它,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小色狗”得意洋洋地說:“先前那個叫歐陽清蘊的小姑娘就是這樣被我趕走的,誰讓她將我的爪子從她的咪咪上挪開,還將我扔到地板上,拿腳踹我,,”
白云朵一聽,怒不可遏,施展身上的僅存一點犬類搏斗技巧,伸手向“小色狼”發(fā)起了閃電般的襲擊,
這一招對付人類綽綽有余,對付“小色狗”卻顯得有些笨拙,被“小色狗”左右騰挪,躲了過去,
“小色狗”得意洋洋地叫囂道:“嘿嘿嘿嘿,,要不要談談條件,”
白云朵正色道:“癡心妄想,”
她站起身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小色狗”在身后威脅道:“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期限考慮,”
白云朵的身上突然發(fā)出一陣藏獒氣勢洶洶狂吠聲,
“小色狗”嚇得一溜煙逃到了走廊的盡頭,
藏獒的狂吠聲是從白云朵身上的手機里發(fā)出來,是阿桂打來的手機鈴聲,
這是阿桂給她安裝的對付小色狗的“新式武器”,
她沒有接電話,回到阿桂身邊坐下來,
她問:“你剛才給我打電話,”
阿桂不好意思解釋:“想給朋友打電話,不知怎么竟然撥通了你的號碼,”
白云朵聽著蠻開心的,嘴上卻說:“給朋友打電話,是不是給歐陽清蘊打電話,”
阿桂說:“哪能呢,讓那個‘郝哥哥’看見了,說不定要鬧出什么震動證券界的‘桃色新聞’來,,”
“別再臭美了,哎,我聽說歐陽清韻是讓‘小色狗’一陣狂吠后被辭退的,”
“那天在‘華爾街沙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是她把‘小色狗’從身上甩到地板上,還踹里它一腳,,”
“我聽說了另一種版本,說是陳小珠聽到了‘小色狗’一陣狂吠后,才下決心將歐陽清蘊辭退的,”
“誰跟你說的,王嘉卿,這已是公開的秘密了,是有這么回事,可是后來據(jù)王嘉卿對我說,是陳小珠得到‘線報’,說清蘊是鱷基金派來的‘無間道’,,”
看來“小色狗’說的都是實情,白云朵倒吸了一口冷氣,
阿桂沒注意到白云朵的神色變化,
他自顧自說:“所以,我特煩那狗雜種的叫聲,那天它對你狂吠的聲音與對小魔女歐陽清蘊的狂吠不同,對你是‘汪汪汪,汪汪汪’,對李茹是‘嗚,,汪汪,嗚,,汪汪’,所以我就趕了過去,,”
他模仿得簡直是惟妙惟肖,
白云朵分辨得出“嗚,,汪汪,嗚,,汪汪”的狗吠聲就是狗語“無,,間道,無,,間道”的意思,
看來“小色狗”真能與陳小珠進行簡單的溝通,
擺在白云朵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讓小色狗“永遠閉上它的臭嘴”,二是向它妥協(xié),
她看看電腦上的報時器,距離“小色狗”給的時限僅剩十多分鐘,到了必須做出決定的關(guān)鍵時刻了,
她對阿桂說:“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阿桂察覺到她坐立不安的樣子,關(guān)心地問:“出什么事了,”
白云朵裝出難為情的樣子說:“我的那個又來了,女孩子的,一個月一次,,”
阿桂想起昨天晚上與她擁抱時,他的手即將撫摸到她的臀部時,她猛然抓住他的手的一幕,苦笑地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