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人。”
一直沒說話的黃閆突然開口,朝著旁邊的窗戶看下去。
宋柒月因為好奇,也探著腦袋看下去,但是,在看到操場的情況后,她陷入了沉默。
只見在操場上,一群蒙著白布的人在那蹦蹦跳跳,跳的內(nèi)容更是很迷惑。
“這幫人在這干嘛呢?”
片刻后,她才緩緩開口。
“應(yīng)該,是在跳廣場舞吧。”
莫白看到后,也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說出了一句不太合適宜的話。
“噗……”
旁邊的黃閆直接笑出聲,但是卻驚動了操場上那群人。
他們轉(zhuǎn)過頭,朝著幾人忘了過來!
只見,那些人的臉竟是直接用白布做成的,上面是用簡筆畫畫出來的五官。
“你叫喚什么!這下可好,把他們都吸引過來了!趕緊關(guān)窗!”
胡忌說著趕緊把窗戶關(guān)上,拉著他們蹲了下來。
“都別出聲,那些東西不好惹!眼瞎但是對聲音特別敏感!”
胡忌低聲說著,神色中倒是沒有害怕,就是一副暴躁的樣子。
宋柒月回想著剛才看到那個簡筆畫五官,感覺有點奇異。
【臭蝦,你之前見過么?】
【沒有,畢竟我沒有這種癖好,不像某些人。】
她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最近含沙射影的能力真的是越來越強了……
“咚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不停的被拍擊的聲音,聲音很整齊,但是卻越來越急促。
宋柒月蹲的腿有點麻,剛想要悄咪咪的換個姿勢,就一個不穩(wěn)倒向了后面。
幸好仲博延及時把她摟住,才避免了她頭撞墻的悲劇。
大概過了五分鐘,外面的聲音才消失,那群奇怪的東西應(yīng)該是離開了。
“終于走了,那群東西最難纏,打是打的過,但是打不死,他們可以無限復(fù)生!
胡忌這話說完,在場人都很驚訝。
如果可以無限復(fù)生,那就算是車輪戰(zhàn),也能把他們耗死。
“你知道那是什么?”
“蛟尸,一種被蛟龍血污染的存在!
胡忌說的,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
別說蛟尸了,就是蛟龍有沒有,這個世界上還是要等到去驗證。
“你說的,可是百年前在黑霧山下殉葬的那些人?”
“不錯,就是他們,只是不知為何,他們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要知道,單是將他們弄到這里,就是一個大工程。”
不愧是她的攻略目標,這種古老的事情都知道。
宋柒月小瞇瞇的想著,卻見教室上面的風扇自己轉(zhuǎn)動了起來,前面的大屏幕也亮了起來!
上面開始自己播放著,那八個學生在死亡時的畫面。
莫白想要上前將它關(guān)掉,卻被女人攔住,“別動,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萬一有危險呢?”
如此,莫白才沒有靠近。
大屏幕一幀一幀的播放著。
第一名學生是被走廊中彈進來的籃球砸死的,當場就沒了呼吸。
第二名學生則是沒站穩(wěn),磕到了窗臺的大理石面上,一瞬間頭破血流,樣子可謂是極為恐怖。
……
剩下的學生死法越來越詭異,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的著的事情。
直到第八名學生的過程播放完,大屏幕又自己關(guān)上了,就像走人在操縱,只是為了讓他們看這個過程。
聞堰走過去,摸了摸大屏幕的材質(zhì),確認都沒有問題,他點了點頭。
“看來,這所學校里藏著的東西還挺多啊!
黃閆四處看著,直接跳上了桌子,將上面那個一直在轉(zhuǎn)的風扇給拽了下來。
看著上面纏著的那一團頭發(fā),撇了撇嘴,“就這樣,這風扇還能轉(zhuǎn)起來?”
說完,他就把那團頭發(fā)給拽了下來,教室里頓時就出現(xiàn)了慘叫!
一個白衣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揪我頭發(fā)!還給我頭發(fā)!”
說著,那男人就一副氣憤不已,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只能對著他們大吼。
也是幸虧那群蛟尸不在操場了,不然又得上來煩他們。
“這你的頭發(fā)?這么長?”
黃閆晃了晃手里的頭發(fā),有些奇怪。
“不然呢?當然是我的!快給我!”
男人說著就要上來搶,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根本就不能靠近他們,就像有一層保護罩在他們前面。
“你!”
男人當即就哭了,還是坐在地上哭那種。
這是他們完全沒想到的,好歹也是個鬼,怎么就這么沒出息?
“喂,你別哭了。這樣吧,我們問你點事,只要你回答我們,頭發(fā)就還給你。”
黃閆突然就有點不知所措,開口說道。
男人這才停下了哭聲,點了點頭,“你們說吧!
“你在這里待多久了?”
“十多年了,因為頭發(fā)解不開,所以不能去別的地方!
一提到自己的頭發(fā),男人就有點淚眼朦朧。
“最近八天有其他人來過這里么?或者說,你有看見其它不正常的事么?”
黃閆問完,男人就坐在地上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著。
過了一會,猛的抬頭,“有!十天前的晚上,我看見一個男人來過,只不過在操場上待了一會就走了。八天前那晚他又來了,那天待的時間更長。”
聽了這話,眾人對視一眼,大概可以確定了,這個人應(yīng)該是和外頭那些鬼東西有關(guān)。
“你看見他的臉了么?還有他在操場上做什么?”
“臉沒看見,他戴的口罩,不過個子很高,身材挺好,應(yīng)該長相不差。至于在操場上做什么?應(yīng)該是在安音響!
“安音響?”
這就有點出乎他們意料了。
男人點點頭,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頭發(fā)。
黃閆也不打算為難他,最后一個問題,“這八天死去的學生,是因為什么?”
“學生?什么學生?最近都很太平啊,教室里什么事都沒有!
男人這話一出,眾人就陷入了疑惑。
明明他們在大屏幕里看到的八個學生都是在教室里出事的。
這個在教室里的常駐民,卻是說教室什么事都沒有?
這兩者顯然是沖突的。
“你確定?”
黃閆再次問了一遍,神情不禁嚴肅了起來。
“我確定,要是有的話,我肯定會看到,而且會阻止的!大好青春,為什么要丟掉性命?”
男人激動的說著,還手舞足蹈的。
“對了,我記得八天前還是九天前的晚上,有好幾個人去了樓上,我聽到腳步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