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柔慢慢地為父親順著氣,肖母何氏也氣得心臟直跳,不知怎樣才好“老爺,你說現在該怎么辦?現在咱們公司的股票也跟著大跌。”
肖父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先別管股票了,我擔心的是蘇敘白與柔兒的婚約,就怕出現什么變故,你今日去找蘇敘白了嗎?他是怎么解釋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肖柔整個人都要被氣得牙根直癢,卻有火發(fā)不出。解釋什么解釋?蘇敘白連句話都懶得跟她講,后來直接以有公事要辦將她趕了出來。她這個未婚妻當得是十足的窩囊,即使蘇敘白理虧,但她怎么弄得跟沒理似的,看著他當時的那個架子,好像是她連問都問的不應該。
肖父見肖柔不發(fā)一言,當父親的能不知道自己女兒心里想的是什么嗎?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肖柔的手“柔兒,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你雖是女人家,但是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一些。等再過一段時間,你成為了蘇家的少夫人,一切塵埃落定,我就不信,到時候誰還敢站在咱們肖家頭上拉屎!”
肖柔點了點頭,問道“父親,那現在該怎么辦?”
肖父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泛滿了毒液的眼睛微微皺起“只要我們對外與肖冉撇清關系,再把全部臟水潑到她的身上,應該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br/>
至于蘇敘白,柔兒與他的婚約是蘇家老爺子親自給指的,縱使這些年蘇敘白成長的很快,但現在這種程度,即使他本身心里對這門親事有多少不滿,相信他也不會怎么亂來。
但眼下卻有個小麻煩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
第二天,肖氏便火急火燎的辦了一場發(fā)布會,會上與肖冉撇清了關系,為肖柔營造了受害者的形象,成功將目標轉移到了肖冉那里,全網都在罵肖冉。
肖冉得知這個消息也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但這個結果并不出乎她的意料,但出乎意料的是,肖家給她送來消息,說周末下午有個家庭聚會。
她看著手機上肖柔給她發(fā)來的消息,不禁冷笑一聲,隨后便走出了房門。
她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出門的時候特意裝扮了一下,墨鏡圍巾口罩齊裝上陣,現在她的模樣,相信連她親媽都認不出來。
她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在一條胡同里竄來竄去,直到走進了一家名為爆辣劉哥的麻辣燙店。她在門口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那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呦,這不我風哥嘛?!?br/>
顧風見肖冉的模樣也不忘嘲笑回去“呦,出門還知道戴口罩裝扮一下,你也有怕別人唾沫星子的一回啊。”
她與顧風是老交情了,從初中起就有的革命友誼。兩個人的脾氣秉性幾乎是一模一樣,要說唯一不同的一點,可能就是肖冉比他更加的不要臉一些。
肖冉賊兮兮的笑著“你冉爺哪是怕人唾沫星子啊,我那是怕被揍。”
顧風看她現在的那副模樣,恨不能一拳揍她臉上解恨,十足的恨鐵不成鋼,但最終也是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肖冉不客氣的端起桌子上的變態(tài)辣麻辣燙,把嘴湊過碗邊就是一陣狂旋。
肖冉從小就喜歡吃麻辣燙這些東西,以她的口味就是越辣越好。但她早上沒有吃飯,空著肚子吃辣的雖然很爽,但是食物等到胃里的時候,多少有些刺激的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