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面軒轅烈他們正在積極地查找下毒的真兇,宮外大京都城中一個華麗奢靡的府里,最中心的一個金碧輝煌的大院子里,只見一個肥胖臃腫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左邊坐著一個面慈和藹的老和尚,右邊坐著一個尖酸刻薄的師爺,地上正跪著一個黑衣人,旁邊還有幾個站著的穿著統(tǒng)一的黑衣人。
“事情辦得怎么樣?”那個中間的胖男人一臉焦急地問道。
“回主子的話,事情失敗了!”跪著的那個黑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
“廢物!都是廢物!本王養(yǎng)你這么多年就是指望用在刀刃上,現(xiàn)在居然還失敗了!本王以后還能指望你們干什么?”這個王爺陰沉著臉,氣急敗壞地罵道。
“主上!本來我們的人已經(jīng)讓陛下喝了毒藥,結(jié)果被人壞了事!”那黑衣人心里不服氣。
“什么?那可是本王弄到的絕世毒藥,幾乎算得上天下難得,怎么會有人能解呢?難道是秦老頭子治的?”這個王爺很納悶地問道。
“主上,是秦老帶來的一個年輕人!不是秦老!”黑衣人解釋道。
“年輕人?怎么可能?連秦秦這個老不死的都解不了,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畜生哪里來的好本事?”這個王爺覺得這個黑衣人為了推卸責(zé)任,故意瞎編的。
這個王爺想了想,越覺得不符合常理:“聽風(fēng),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好糊弄,居然編出這么大的瞎話來騙本王!一個小孩子家家能有多大本事,就是他從娘胎里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這個年紀(jì)也不會有很大的成就的!”
“主上,屬下說的句句是真話!不信,您問他們?”黑衣人也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荒謬,可是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居然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把必死的局翻了過來。
“是呀,是呀!主上,聽風(fēng)說的句句實話!屬下可以作證!”旁邊的幾個同事有點同病相憐,一個個出來點點頭,表示贊同。
“哼,誰知道會不會是你們幾個知道壞了本王的事,故意串通好,在本王面前撒謊,推卸責(zé)任呢!”這個王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咳,咳,咳!王爺!以屬下看來,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老和尚故意使勁地咳了幾聲,打斷了王爺?shù)脑挘f道。
“大師,您為什么也這么覺得?”王爺有點不解,誠懇地問道。
“王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您不能因為年齡小,就小瞧人!有些家世淵博的世家弟子小小年紀(jì),可是比很多的老人見識還要多的多!所以我們不能少見多怪,說不定這個小年輕就是醫(yī)術(shù)高明不亞于秦老御醫(yī)!”老和尚淡淡地說道。
“大師,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王爺一想到軒轅烈之前的彪悍表現(xiàn),心里發(fā)慌,顫抖地問道。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落,那我們現(xiàn)在就要斷尾求生,舍棄一些棋子和外圍的人手,縮緊范圍,保全大多數(shù),這才是正理!”老和尚鄭重地說道。
“那師爺,你還有什么意見要補充的呢?”王爺也深以為是,后來想了想又朝著右邊坐著的人問問。
只見那師爺慢悠悠地捋著胡子,胸有成竹地說:“大師說的挺有道理!不過我再補充一點,我們可以利用那些需要舍棄的棋子,再布置一番,故弄玄虛,禍水東引,把陛下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這樣不但讓我們跳出了這個局,而且可以讓他們狗咬狗,要是他們最后真的爭的是兩敗俱傷,那咱們還可以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妙哉,妙哉!師爺固然不愧是賽諸葛,真是聰明絕頂!”王爺忍不住拍手稱好。
“那師爺,你覺得這件事情栽贓在哪家比較好,比較妥當(dāng)呢?”老和尚轉(zhuǎn)過頭,好奇地問道。
“清河郡王,先太子的嫡長子!”師爺抿著嘴,奸笑著。
“沒錯!師爺這個對象選的很不錯!真是不能太恰當(dāng)了!”老和尚忍不住拍手叫好。
“是呀,先太子雖然早早就去了,但是他的好人緣可是留下了很多人脈給清河郡王,本王猜本王的那個好侄子肯定早就等不及了!”王爺嘿嘿地奸笑道。
“那肯定是的呀!在前朝清河郡王在朝廷上那真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活得多肆意妄為呀!而現(xiàn)在呢,一輩子活在陛下的監(jiān)視下,屬下覺得他心里肯定不平衡,不痛快!”老和尚想到這里,也賤賤地笑道。
“是呀,在前朝有太子爹,有皇帝祖父照佛,清河郡王小日子過得還不知道多自在呢!那時候如果先太子還在的話,說不定清河郡王就是妥妥的太子了,未來的皇帝了!哪里還有當(dāng)今的份!”師爺說道。
“嗯,所以本王的那個好侄子雖然平時裝的一副很老實本分的樣子,說到底他的心里還不知道有多少不平衡!你們別看他在我的那個皇帝弟弟面前裝的多么謙卑,實際上他的心理還不知道多么恨他的皇帝叔叔呢!”王爺嘿嘿地猥瑣地笑著。
“對了,大師,師爺,這件事情本王就交給你們了!“王爺看著老和尚和師爺,鄭重地交代道。
“是,主上!老衲一定會把尾巴掃得干干凈凈的!絕對不會讓陛下懷疑到我們身上的!”老和尚一臉鎮(zhèn)定地保證道。
“是,王爺!屬下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絕對會讓圣上把矛頭指上了清河郡王!”師爺瞇了瞇奸詐的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那就好!這么多年了,本王已經(jīng)隱忍了這么多年了,絕對不能在陛下面前暴露!要不然憑皇帝弟弟的秉性,咱們可就慘了!”王爺看了看他們,心有余悸地說道。
”至于你們這些,哼,你們這次一定要好好佩服大師和師爺,絕對不能再出半點差錯!你們這次不許再把事情辦砸了,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王爺緊緊地盯著他們,惡狠狠地說道。
“主子,那我們要不要把那個小毛孩給處理掉?這次要不是他,我們可就成功了呀!”聽風(fēng)越想越生氣,恨得是牙根癢癢。
“哼,現(xiàn)在陛下那里肯定早已經(jīng)防備重重了,對于那個小畜生,陛下的救命恩人,肯定更是保護重重,恐怕我們根本不能碰到他們,說不定最后還要損兵損將,要是更倒霉的暴露了我們的行蹤,那就得不償失了!”王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瞪聽風(fēng),解釋道。
“那,那難道我們就這樣善罷甘休?”聽風(fēng)有點不服氣。
“哼,怎么可能呢!這個小畜生可是壞了本王的大事,真正是本王的大敵,你們能放下,本王心里還不痛快呢!就差那么一點點,一點點,陛下就走了,我們的大事就成了!本王怎么可能放過他呢!本王現(xiàn)在恨不得把他給大卸八塊才暢快!”王爺一想到自己的宏圖大業(yè)就因為這個小子功虧一簣,恨的咬牙切齒。
看到聽風(fēng)他們不服氣的神情,王爺安慰道:本王知道你們心里很恨他,本王也恨他,大家心里都恨他!但是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處理他,等事情過了一個階段,陛下他們有所放松的情況下,我們再好好地給那個小畜生一個驚喜!”想到五花八門的折磨手段,王爺嘿嘿地奸笑著。
“還是主子英明!”聽風(fēng)他們齊聲拍起了馬屁。
”是呀,除了咱們主子,天底下根本沒有配當(dāng)那個九五之尊的皇帝!現(xiàn)在的當(dāng)今,和咱們主子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當(dāng)然咱們主子可是天!”
“是呀,當(dāng)今那是走了狗屎運,要不然怎么會輪到當(dāng)今呢!”
“我看當(dāng)今根本沒有當(dāng)皇帝的福分,要不然這么多年了,后宮一個子也沒有蹦出來!這人呀,福分太薄,壓不住,那肯定才會這樣的!”
“是呀,哪里像咱們主子府上,那可是子孫滿堂,兒女成群!當(dāng)今殺人如麻,沒有子嗣,那肯定是報應(yīng)的!”
“當(dāng)今殘暴兇惡,又不得人心!在世家中更是惡跡累累,臭名遠(yuǎn)揚!可以說除了他們自己的一黨,外面的人就沒有人崇拜尊重當(dāng)今!”
“哪里像咱們主子,溫文儒雅,很得人心!”
“是呀,要不是咱們主子不忍心帝國再起干戈,早就在大家的擁戴下登基為皇了!”
聽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王爺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擺擺手說:“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再夸本王了!再夸本王的話,本王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呢!”
“主子,這可不是大家在吹捧您,是您的人格魅力折服大家,是您的高風(fēng)亮節(jié)感染了大家,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為了主子您的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呢!”老和尚在一旁插著話。
“是呀,王爺!您可是眾望所歸!您不當(dāng)皇帝,這老天爺還能看下去嗎!我們大家在期盼您,世家在期盼您,千千萬萬的老百姓也在期盼著您!您可不能辜負(fù)了大家的信任!”師爺在一旁不甘示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