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陷越深

    三

    三個月前，在公司的董事會上，經(jīng)過了一番唇槍舌劍。主要也由于我的堅持和據(jù)理力爭，最后通過了在beij市設立分公司的的方案。這兩年受國際經(jīng)濟環(huán)境的影響，外貿(mào)企業(yè)受到了沖擊。所以，我必須主動出擊，為企業(yè)下一步的生存和發(fā)展統(tǒng)籌帷幄，運籌決斷。除了積極向俄羅斯尋找市場之外，我還決定向國內(nèi)市場進軍。中國的小家電產(chǎn)業(yè)，華南，江浙較為發(fā)達，但華北地區(qū)相對落后。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當周燕開玩笑的向我提出，是否可以考慮在beij設立分公司時，我竟然感覺是不謀而合。經(jīng)過幾天的考慮，以及對市場前景和風險的預測分析，我決定，這是完全可行的。beiji在華北地區(qū)最大的城市，以它為點，再向周邊地區(qū)輻射，市場是大有可為的。至于分公司的負責人，我曾考慮過兩個方案。一個是用我的辦公室主任江雨生。小江年輕干練，又是我原來那個大學學習市場管理專業(yè)的高才生。應聘到我公司以后，在生產(chǎn)車間以及公司市場部都工作的非常出色。我把他調任辦公室主任，就是為了讓他更加熟悉公司人事以及對外客戶資源，為以后的重用打下基礎?？尚〗吘鼓贻p，還沒完全百煉成鋼。對beij又不了解。而且，辦公室這一塊，暫時還真少不了他。另一個方案呢，屬于比較大膽的方案。就是用周燕。這個周燕，別看她是個彈琵琶的女人，跟市場毫無關系。但通過我跟她的幾次交談，特別是決定在beiji設分公司后的咨詢流。我被她深深的折服。這個我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她現(xiàn)在奉獻給我的的不僅僅是完美的肉體，還有完全的忠誠和老道的經(jīng)驗見解。她這么多年來一直在beiji工作，也認識了一大批官場人員和企業(yè)高管，具有靈活的手段和廣泛的人脈。做老總，不在于對專業(yè)有多么精通，那些，你可以交給手下去做。你要做的，就是始終把握企業(yè)發(fā)展正確的思路，把人用好，把關系搞好。所謂綱舉目張，高屋建瓴。

    可當我最終決定起用周燕的時候，基本所有的人都不理解我。盡管事先我也做了工作，分頭跟公司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吹過風。董事會上，還是有人向我提出質詢。幸好，我把周燕也請了過來，她用一份言辭委婉，但卻獨到老辣的市場開發(fā)說明計劃，打消了這些人的疑慮。我知道，其實，這些人，是被她的氣場所折服。她讓他們明白，她這樣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她什么都能做得到。老爸老媽也不理解。媽媽讓我三思，說能夠背叛過你的女人，你憑什么就相信她呢？她能背叛過你一次，難道就不能背叛你第二次。我說，媽，當初，她那不叫背叛。它只是一個可憐的弱者無奈的選擇。再說，我現(xiàn)在用她，主要為企業(yè)考慮，跟感情無關，我也是個結過婚的人。所以，她也存在什么再背叛我。已經(jīng)從省人大退下來的父親，雖然沒有勸我三思，但是跟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已經(jīng)是一名企業(yè)家，你應該為你的行為負責。

    老黃和陸嫚聽到后，自然是非常驚愕。他們認為我是出于私情，并且受到周燕的蠱惑，所以才做出的這個決定。他們還認為，我這樣做，勢必將影響到我和葛曉云的婚姻。實際上，這樣的陰影已經(jīng)開始籠罩在我的心頭。對于我田軍來說，企業(yè)的成敗得失并不算什么，不會讓我過于痛苦和糾結。最讓我痛苦糾結的，卻是對感情的取舍。除了在商場上的拼殺，我田軍的生活看起來衣食無憂，波瀾不驚。又有誰知道，我卻是一個天生的情種？少年時代對周燕的愛，婚后對妻子葛曉云的呵護，現(xiàn)在和周燕重逢后的畸情，都讓我閃避不及，無法放棄。妻子是一個心地單純的人，但也是一個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人。雖然我一再跟她說明，用周燕只是為了企業(yè)的發(fā)展考慮，而且這三個月來分公司取得的業(yè)績和進展恰恰證明我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但該來還是要來，十月上旬的一天下午，當我從外地出差回來，很少做飯的葛曉蕓竟然做了幾個菜在家里等我。

    雖然感覺到妻子的異樣，我還是拿出了兩瓶法國波爾加葡萄酒。葛曉蕓給我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端起來說：“田軍，平常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很少能照顧到你。你企業(yè)的事情，我又不懂，不能幫你分擔憂愁。請你原諒。這一杯，算是一個不合格的妻子給自己丈夫的致歉酒！”我的鼻子一酸：“你說什么呢。傻孩子一樣。你永遠是我的好妻子。來，這一杯，也算是我對你的感謝酒。干！”第二杯，葛曉蕓端起來又說：“不是你感謝我，是我感謝你。這一杯，算是我對你感謝。感謝你這么長時間對我的呵護。對我家里人的照顧。你算是一個好丈夫。！”我有點吃驚，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別扭啊，這哪像夫妻兩個小別重逢后的接風酒，這怎么聽起來都有點要分開不見的味道。我說，你怎么了，都是夫妻，都是一家人，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哪還有什么謝不謝的。一邊吃，我們一邊閑聊聊。她說說部隊的事情，我說說公司的事情。冷不丁，葛曉云又端起了一杯酒，說，田軍，雖然我比你年輕很多，但是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橐霎斨?，最重要的是雙方合適。雖然，我從來沒想過，你是不是適合我。但你就沒有想過，我是最適合你的妻子嗎？我有點火了，什么話啊，都結婚這么久了，雖然暫時還沒有孩子，但應該是比較和諧的。你不最適合，還有誰適合呢？葛曉蕓說，有，周燕。我說，好了，好了，怎么又提她。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嗎，我們曾經(jīng)是同學，現(xiàn)在用她，是企業(yè)發(fā)展的需要。葛曉云說，我很少跟你說她。但今天必須要說。我說，行，我們安靜吃完這頓飯，晚上睡覺，我再把她的事情詳細告訴你。行嗎？葛曉蕓說，行。

    晚上，洗漱上床。我又幫葛曉蕓按摩了肩部后，我們并肩坐在臥室的真皮席夢思床上。我說，對于周燕，很多人都有誤解。認為她曾經(jīng)背叛過我，為了自己上學，主動跟北京的教授上床。其實，她是被強奸的，她是一個受害者。這么多年來，她一直一個人在北京生活，孤苦伶仃，很不容易。她的媽媽死的早，前幾年她爸爸也去世了。畢竟她跟我有近似于青梅竹馬的感情，我怎么可能因為曾經(jīng)的誤會拒她于千里之外呢。過去的畢竟過去了。還有，北京分公司的事情，確實是出于公司和我用人的需要。你看這幾個月，分公司發(fā)展的勢頭良好，這都是她的能力帶來的。當初，選她做分公司的負責人，不是她找我是要的，實際情況是，我找她，她反而推辭了好幾次。葛曉蕓說，這些，都不重要。實際上，我也很喜歡周燕姐。但我要問你，你跟周燕，現(xiàn)在真的僅僅是老同學和上下級這樣單純的關系嗎？葛曉云直視著我的眼鏡，讓我無法回避。我只好說，我承認，我和她之間，有特殊的情愫。這個是由于過去的經(jīng)歷造成的。你給我點時間，我來斬斷它。每個人都不可能那么純潔，但什么是最珍貴的，我是知道的。

    葛曉云沒有再說話，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這個堅強的女軍官此時顯得困惑無助。一股熱流突然從我身體涌起，這種感覺從我跟她結婚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過的。我吻住了她的嘴。并很快的進入了她。她身體沒有周燕完美，周燕就像瓷器，連**都碧玉無瑕。熱情高漲時，水波瀲滟。她隨時能讓我雄起，沉迷忘返于那片沼澤地。葛曉云身體略瘦，皮膚也沒周燕好，但很緊。以前跟她，我的心理總有一點陰影，她是軍官，我是企業(yè)家，總有點端著的感覺，又像例行公事。今天不是，我在她窄緊的**使勁沖撞，沖撞，她咬緊嘴唇。終于，我把所有的精血一股腦注入她的身體，在她略微的痙攣和抖動中，我們兩個人的眼淚都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