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燒烤后,又繞著酒店轉(zhuǎn)了一大圈,才依依不舍地回到酒店。
放在之前,臨別的話諸葛遙肯定會抱著她親一下,但是現(xiàn)在說不上為什么,總有種難以下手之感。兩人之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阻力,讓他不愿強迫。雖然相互有吸引,但是那層阻力還是很強大。
“晚安!”田妮在電梯里朝他擺了擺手,笑得很開心,甚至帶有一點俏皮。
“晚安!”諸葛遙暗暗嘆了口氣,不知不覺中他被帶到她的節(jié)奏中,他想抗拒,但是卻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很郁悶,也有點無奈。
“不要太想我哦,嘻嘻!”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田妮在里面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的美女教師515
諸葛遙還沒來得及表示什么,她的笑臉就消失在眼前。電梯上行,諸葛遙盯著上行的指示燈看了一會,才好笑地搖搖頭走向房間。田妮對他的臂助,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要遠遠比他想像中更大。
原先茫然無緒的一切似乎在頃刻間變得清晰起來,尤其是針對鑫源公司,一下子就找到了切入點,而且是多處切入點。只要他用力得法,絕對可以將它肢解,毫不夸張地說是毀滅『性』打擊,讓它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感覺就好像,以前是透過一層『迷』霧看鑫源公司這個龐然大物,不知道它究竟有哪些殺招和弱點。但是通過田妮,他現(xiàn)在就如同在高空向下俯視,雖然也不甚明了,但是他處于更超然和安全的位置,并且有把握一擊致命。
影子已經(jīng)睡了,這是她第一次在他沒有睡著的情況下睡在他的床上。她將被子從頭到腳裹在身上,只顯『露』出誘人的曲線。即使被遮蓋著,她那獨特的曲線還是一覽無遺,是別的女人無法取代的。
身上一股燒烤的氣味,諸葛遙還是先洗了把澡,然后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鉆進影子的被窩。溫香軟玉入懷,他卻沒有預(yù)想中的激動,反而是一種溫馨的踏實感。一種難以言喻的家的感覺,在他的心頭『蕩』漾而起。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最不可能給他家的感覺的女人,給了他家的感覺。影子是漂泊不定的殺手,跟家完全不沾邊,怎么能給他這種奇妙的感覺呢?諸葛遙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然而這感覺很真切,也非常深刻。
這一覺諸葛遙睡得很沉,身體和精神都完全放松下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影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桌上留了一個條,只是簡單地寫著:出去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字跡很秀氣,諸葛遙還是頭一次看到影子的字,便覺得莫名地喜歡,有些愛屋及烏。
雖然昨晚那么好的機會他沒有把握,但是他此刻心中一點遺憾也沒有。他不能在影子睡著的情況下勉強她,哪怕她是裝睡,總之得在她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才行。裝睡至少也說明她內(nèi)心有抗拒。
打電話到田妮的房間,居然也出去。諸葛遙看了看表,才八點出頭,這兩個女人不會這么早就逛街去了吧?可是她們?nèi)绻皇侨ス浣?,在一起又能做什么呢?諸葛遙想不出她們倆能做什么,也懶得去想,只要知道她們倆在一起就行了。
有影子在一邊,加上那些保鏢,她們的安全應(yīng)該沒有太大問題。諸葛遙洗瀨了一下,決定去將剩下的兩個定位儀分發(fā)出去。
現(xiàn)在李聰和影子手上各有一個,他想給一個田妮的,覺得有些不妥,因為田妮根本不需要靠定位儀和他聯(lián)絡(luò),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原先是要給一個王曉虎的,后來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這事也就耽擱了下來。
“小虎,你在哪里?”諸葛遙拔通了王曉虎的電話。一響就接聽了,應(yīng)該沒什么事。
“啊,是老大啊,我現(xiàn)在在家呢,剛起床,有什么指示?”王曉虎笑呵呵地道,人好歹是正規(guī)警員,諸葛遙哪有資格指示他,不過這小子知道他和黃局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一直對他很客氣。
“那我去找你吧,你說個接口的地方?!敝T葛遙道,他沒有問他家的具體地址,這也是給他留有余地。除非親朋好友,一般人都不太愿意泄『露』自己的住所。
“別別,怎么能叫老大親自來呢,老大你在哪,我這就過去?!蓖鯐曰②s忙道。
“那也行,你直接打車到老廟湯包店,我們一起吃早點。”諸葛遙道。
也就十來分鐘的樣子,王曉虎就風風火火地到了。他來的匆忙,不過下了車后卻是悠然的不得了。慢慢地晃進湯包店,先瞟了幾眼店里的特『色』小吃,然后才裝作無意中看到諸葛遙的樣子,打了聲招呼,朝他這邊走來。
“怎么這么巧,你也在吶。”王曉虎說著坐到諸葛遙的對面。 我的美女教師515
“行了,這里沒有眼睛?!敝T葛遙好笑地望望他,這小子將偵察規(guī)矩都帶入生活了,看樣子以前受訓時下了一番狠功夫。
王曉虎這才左右看了看,失笑道:“習慣了,生怕『露』餡給老大添麻煩。”
“挺好,你做得沒錯?!敝T葛遙點了點頭,“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而是提醒你這里的情況暫時是安全的,不是要你放松警惕。給你一樣東西,回去后好好揣摩一下,盡量早點上手用它?!?br/>
說著將一只定位儀放在他面前,此刻王曉虎是背對著大門口的,外面就算有人也根本看不出兩人在做什么。諸葛遙的動作也很隱蔽,兩人只是交談的樣子,看不到動作。王曉虎同樣是習慣地用前臂將定位儀揣進口袋,肩膀都沒動。
他也沒有看定位儀,更沒有多問。兩人的配合可謂如同行云流水,不知不覺間就完成了一個交易。
諸葛遙吃了一碗湯面后就先走了,王曉虎只是揚了揚手,沒有起身送。兩人就好像見過幾次面但交情不深的熟人。諸葛遙在門口吧臺買了單,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王曉虎確實是很干練,不愧在黃局手下很得寵。
既有能力又有眼力見識更懂得各種規(guī)則套路的人,到哪里都是非常受歡迎的,也是和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這種人不需要溜須拍馬,自有一套讓人喜歡青睞的本領(lǐng),而且不容易受到別人的妒忌。等某些潛在的競爭對手發(fā)覺到不妙時,他已經(jīng)成長起來,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根基了,再想撼動幾乎不可能。
王曉虎就是這樣的人,有能力為黃局辦事,又套得如何拿捏與上司相處的分寸,該主動的時候主動,該低調(diào)的時候低調(diào),黃局不喜歡他才怪。諸葛遙暗暗心想,本來還想向黃局推薦一下的,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這小子憑他自身的條件絕對能混出一個名堂來。
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任斌暫時象沉入水底似的沒有消息傳出來,所以這陣子王曉虎也等于是閑在家中。黃局沒給他派新任務(wù),意味著他還得繼續(xù)監(jiān)視任斌。本來王曉虎已經(jīng)郁悶得不行,諸葛遙的接見恰到好處,又讓他煥發(fā)了活力。
諸葛遙能看出這家伙眼中那付躍躍欲試的神情,對他的能力也還是放心的?!班耍鐐冞@是去哪兒?”一輛的士在經(jīng)過他身邊時減速,司機熱情地向他打招呼。
本想不理會的,聽著聲音挺熟悉,諸葛遙轉(zhuǎn)過頭來一看,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是那天晚上那個能掰的家伙?!皼]事做,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敝T葛遙確實沒地方可去,索『性』便坐上了他的車,“你就往前,我覺得哪兒合適就叫停。”
“呵呵,我說哥們,可不能指哪停哪兒啊,交警同志不讓啊。我們開出租的賺倆小錢不容易,您就高抬貴手一回吧?!彼緳C樂呵呵地開玩笑。
“你哪兒好停就停哪里,上了車就得聽你的。”諸葛遙也好笑地道。
“不能,還是聽你的,要不我把你拉到西京你也不樂意呀。你說往東我不能往西,我能做的就是把你送到地,前后左右不超過五十米?!彼緳C上次得他沒找零,這回是不會他說便打開了話匣。
敢情司機是覺得把客人逗開心了,沒準十塊的車錢給個五十,甚至一百也不找零。
諸葛遙發(fā)了個短信給風,詢問她們的位置。聽說她們現(xiàn)在就在遠郊的農(nóng)莊,不算遠,于是心念一動,對司機道:“給你個遠的活,到南郊的老山農(nóng)莊園?!?br/>
“好咧,那您就坐穩(wěn)當了,我這邊給您提速。”司機聞言那是精神一振,他知道諸葛遙不會讓他吃虧,所以也不問價錢,只是順手打開了講程表,“現(xiàn)在去農(nóng)莊玩的人多了,那地方空氣新鮮,吃的菜也都是生態(tài)產(chǎn)品,特健康。哎,我也想吃,就是太貴了,有那錢我還是多買些肉給老婆孩子吃?!?br/>
“不錯啊,你倒是很顧家?!敝T葛遙笑道。
兩人一邊聊著,半個小時后停在老山農(nóng)的大門口。諸葛遙掏了兩張大紅鈔給他,等于是給了雙份錢。“這地方偏,不知回頭有沒有車,要不你就先在這邊等著。算了算了,沒車的話我給你打電話?!?br/>
一般這趟八十也就跑了,司機還算厚道,只肯收一張。“拿著吧,就當給你兒子的,現(xiàn)在長身體吧,回去買點牛『奶』給他?!敝T葛遙丟在座位上。
“謝了哥們。有事電話,保證隨叫隨到。”司機也就不再客氣了,朝他擺了擺手,然后去看有沒有回頭客。
諸葛遙轉(zhuǎn)身向農(nóng)莊里面走去,剛走沒幾步,就看見一群時尚靚麗的女人從一間貌似餐廳的屋子里走出來,領(lǐng)頭的正是劉竹月。 我的美女教師515
“你們在這玩得不亦樂乎啊,都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敝T葛遙笑著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