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打蒙了,愣在了原地。
她不相信有人會當街扇她的耳光。
“打的好,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看不起別人,欠揍?!?br/>
“哎,有熱鬧看了,這女人肯定背景不小,不會善罷甘休?!?br/>
眾人議論紛紛。
女人猛然回過神來,大怒:“混蛋,居然敢打我,找死。”
她回身去車里拿出一把西瓜刀,怒氣沖沖的向林楓沖了過來:“我砍死你?!?br/>
眾人無不發(fā)出一聲驚呼齊齊向后退去。
這漂亮女人竟如此的彪悍,隨車帶著西瓜刀要砍人。
女人雙眼如赤,對著林楓的腦袋就是一個斜劈,呼呼掛風。
林楓眉頭微皺,這女人下手真是狠毒,如果是普通人躲閃不及,真的會被砍破太陽穴而死。
他突然凌空一腳踢在了她的手腕上,呼的一聲,西瓜刀飛上了天,掉在了不遠處。
?。?br/>
女人捂著手腕半蹲,露出痛苦之色,手腕瘀血紅腫。
“小子,有種你別走,給我等在這?!迸艘а狼旋X的拿出了手機,帶著哭腔,“喂,親愛的,我被人給打了,就在...”
收起手機,女人冷哼一聲:“小子,你完了,一會有人會打得你跪地求饒。”
她一指身后,惡狠狠道:“這輛車維修得上千萬,沒錢就把你身上的器官都割下來一個個的賣了。”
“不過是撞壞了一個車燈,不至于賣我身上的器官吧?!绷謼鞯?。
女人狠瞪了他一眼:“不識貨的土包子,這是布加迪威蛇?!?br/>
在他的印象里,開陸虎的都是沒文化的暴發(fā)戶。
“別賣我器官了,這車我能修。”林楓淡淡道。
“原來是個修車的”女人更加不屑一顧,“這車所有配件車漆都是進口的,國內根本沒人能修?!?br/>
林楓從車后背箱里拿出一個千斤頂,來到了跑車前。
女人眉頭緊皺:“滾開,不許你碰我的車。”
林楓舉起了千斤頂,狠狠的砸向了車前機蓋。
呯的一聲巨響,車機蓋凹下一個大坑。
我草。
周圍人發(fā)出一聲聲的驚呼:“這小子瘋了吧?!?br/>
女人頓時急了,怒吼:“混蛋,給我住手?!?br/>
林楓沒有理會,拿著千斤頂一通亂砸。
很快,這輛跑車就被砸的千瘡百孔,面目全非,地上都是碎玻璃和掉落的車漆。
不僅如此,林楓把發(fā)動機都給砸報廢了,四個輪胎也用西瓜刀挨個破肚。
這輛跑車徹底報廢,變成一堆廢鐵。
周圍人看得嘖嘖稱奇,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有人從網上找出同款照片,確認這輛車的確是一個月前剛出的全球限量款的布加迪威蛇,價值三千八百萬神州幣。
女人徹底懵逼了,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的呆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哇的一聲扶著車身嚎啕大哭。
這輛新車連一千公里都沒跑到呢,就被砸成了廢鐵,她的心都在滴血。
“你...你死定了?!迸酥钢謼髋?。
林楓收起千斤頂,不緩不慢的從車里拿出冷飲喝,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頓猛砸,把他胸中的那股郁悶之氣都排解干凈,舒暢之極。
難怪有的公司會設立發(fā)泄室,讓人心情不好時進去隨便打砸東西,原來這種破壞行為真的可以發(fā)泄負面的情緒。
特別是親手砸毀這么一輛價值幾千萬的頂級豪車,那種舒爽就別提了。
只能說這個女人倒霉,正遇見了心情不爽的林楓。
也是她活該,自以為開個豪車就可以在路上肆意枉為,就可以無視交規(guī),以為自己就是這馬路上的王者。
周圍的人變得安靜,但個個臉上精彩,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就在這時,有交署警過來:“怎么回事?我考...”
交署警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這車是怎么回事?誰給砸成這樣的?!?br/>
“是我?!绷謼鞔蟠蠓椒降某姓J。
不過是幾千萬而已,對于身家上千億的他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大不了賠給對方就是。
“你還真坦誠啊!”交署警上下打量著林楓。
說著,他通過對講機召喚拖車。
“不用你管。”女人突然跳了過來,阻止交署警。
“你是那輛車車主?”交署警問道。
“是我?!迸藦钠栖嚴镎页鲂旭偙?,“這事我們自己解決,就不麻煩政府了。”
女人是要報復林楓的,如果經過交署警處理反而麻煩。
“你確定要私了?”交署警問道。
女人猛點頭。
“行,我出個手續(xù),你兩簽字?!苯痪贸鎏幚韱?,叫林楓跟他去車里簽字。
這時,三輛商務車沖了過來,停在了路邊,呼啦一下下來十幾個人。
為首兩人竟是萬家良和岳天明。
女人眼前一亮,沖了過去,眼角含淚:“親愛的,你終于來了,再晚來會,我都快被人給打死了。”
說著,她舉起了手腕給萬家良看,那里又紅又腫。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左盟主萬家良。
原來這女人是他的小蜜,這次來臨海公差,帶她出來一起玩。
這輛布加迪威蛇是他上周剛給她買的。
“特么的,誰敢打我的女人,找死?!比f家良臉色陰沉。
“還有我的車,也被她砸壞了?!迸酥钢茽€跑車。
萬家良眼角一陣抽抽,三千八百萬的車啊,他都沒摸一下呢,就爛成廢鐵了。
他低吼一聲:“岳盟主,這是你的地盤,給我擺平?!?br/>
岳天明也是眉頭緊皺。
左盟主第一次來自己的地盤公差,心愛女人的車被人給砸壞了,不管怎么說都是他沒有盡到地主之誼。
女人立刻怒氣沖沖的走向了警車,對著正在簽字的林楓喊道:“小王八蛋,給我出來?!?br/>
林楓回頭一看是岳天明,頓時一愣。
“小子,怕了吧?”女人對著身后一指,“剛才我說過,要打斷你的手腳,現在給我跪下,先磕十個響頭?!?br/>
“鳳云小姐,是這個人打了你,砸了你的車?”岳天明小聲問道。
“沒錯,就是他?!兵P云小姐一指林楓,“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把他給我抓起來,先挑斷他兩只腳筋,帶回去我再慢慢折磨他。”
鳳云說的咬牙切齒,目露兇光。
岳天明卻是心中發(fā)苦,這特么的世界也太小了。
“鳳云小姐,這里有誤會,他是...”
“岳天明,你什么意思,鳳云小姐的話你沒聽見?”萬家良走了過來,沉聲道,“她說的話就等于是我說的,快點照辦,挑斷他兩只腳筋?!?br/>
岳天明剛想解釋,那名交署警沉聲道:“你們要私了就好好協商,不許打架,否則我可轉刑警那邊了。”
“呃,警官,我們明白,一定和平協商解決?!痹捞烀饔辛伺_階,趕緊對萬家良道,“左盟主,這人就是...”
萬家良非常不爽的一揮手:“我不管他是誰,就是臨海市警署局長的兒子,得罪了我的女人,今天我也得弄他?!?br/>
那名交署警一聽頓時臉色陰沉:“喂,你在說什么?”
交署警把手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萬家良來自京都,他的身份與京都那些部級官員平起平坐,怎么看得起這個小小的交署警。
他眼珠子一瞪:“你算個屁,給老子滾蛋,否則扒了你這身皮?!?br/>
幾個保鏢走到了萬家良的身后,目光不善的盯著交署警。
“你...”交署警頓時臉色通紅。
岳天明趕緊把交署警拉到一邊低語幾句,后者臉色一變,轉身開車走掉了。
岳天明在臨海經營幾十年,官方高層有很多人脈。
“完了,這年輕人要完蛋了?!?br/>
“人家一句話就嚇走了交署警,看來背景通天啊?!?br/>
“哎,恐怕真要把器官都賣了賠車嘍。”
眾人紛紛感嘆。
鳳云把胸脯一挺,來到了林楓的面前,冷哼一聲:“小子,看到沒,交署警算個屁。”
“立刻給老娘跪下,磕頭道歉認錯,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小命?!?br/>
“否則...我殺你全家?!迸藧汉莺莸?。
林楓眼神戲謔的看著她,無動于衷。
“你跟我在這裝13,我看你再敢還手?”女人有了靠山,舉手便打。
一聲響亮的耳光。
女人被打得原地轉了三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邊臉又紅又腫,噗噗的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混蛋,給我把他拿下?!比f家良瞪眼。
幾個保鏢閃身上前,就要動手。
“慢著?!痹捞烀髭s緊伸手阻止。
“岳天明,你想干什么?違抗我的命令造反嗎?”萬家良怒道。
“左盟主,他是...”
“我就是林楓,你們京都總盟兩千億的債主?!绷謼饕荒_踢在了鳳云的屁股上。
后者媽呀一聲的被踢的向萬家良飛了過去。
一個保鏢趕緊接住鳳云,將她小心的扶了起來。
此時她頭發(fā)散亂,雙頰紅腫,嘴角帶血,眼睛都腫成了一條縫,哪還有半點漂亮可言。
“林楓,你...找死?!比f家良陡然氣勢暴發(fā),殺氣騰騰。
幾個保鏢也威壓外露。
那些圍觀的人頓時感覺胸口發(fā)悶,臉皮發(fā)緊,如窒息一般的難受。
林楓瞳孔緊縮。
感覺到這幾個人身上的內力波動,都是前所未見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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