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慕卿歌就將匣子給放到了一旁。
「先前你進屋,見到了厲重嗎?」
「那人,真的是厲重嗎?」
厲蕭搖了搖頭:「見是見到了,但是我也的確是不知道那是不是厲重。」
「當(dāng)時那厲重一句話都沒有說,臉上通紅,完全一副爛醉如泥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也看不出易容沒有?!?br/>
慕卿歌點了點頭,倒是不意外。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厲蕭眸光沉沉:「雖然我們不能夠確定,定王府中的那一位究竟是真還是假?!?br/>
「但別忘了,我們府中可還有一個。」
「我們只需要確認,我們府中的那一位是真還是假就行了?!?br/>
聽厲蕭這么說,慕卿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之前厲蕭不是不愿意見厲重嗎?慕卿歌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壓低了聲音:「也是?!?br/>
回了寧王府,回到望月閣,慕卿歌覺得有點困,想要睡會兒午覺,厲蕭去了密室見厲重。
小睡醒來,厲蕭也正好回來了。
「怎么樣?」慕卿歌關(guān)切著。
厲蕭臉色有些沉,只走到桌子旁,端起茶杯喝了杯茶,才抿著唇冷笑了一聲:「我過去打開門,發(fā)現(xiàn)他仍舊昏迷不醒著?!?br/>
「從小窗口送進去的飯菜,原封不動地放在那里?!?br/>
慕卿歌一愣:「還昏迷不醒著?怎么可能?」
「是從昨天晚上送過去一直到現(xiàn)在,就沒醒來過?」
「可是昨天晚上我用的迷香的量都控制得很好的啊,頂多三個時辰,他應(yīng)該就能夠醒過來的啊?!?br/>
慕卿歌緊蹙著眉頭,控制不住地開始仔細回憶,莫非是她昨天晚上用的迷香的量真的多了?
「其他三人呢?」
「那假扮元寶和赤霄,還有那假的王煥志呢?」
「他們四人應(yīng)當(dāng)是同時中迷香的,吸入的迷香的量,應(yīng)該也相差無幾,其他三個人怎么樣了?」
厲蕭舔了舔嘴唇,臉色更冷了幾分:「其他三人,都已經(jīng)醒過來了?!?br/>
慕卿歌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其他三人都已經(jīng)醒過來了,那這件事情應(yīng)當(dāng)就同她的迷香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那厲重是怎么回事?」
「說不好?!箙柺捑o蹙著眉頭:「之前我們將他關(guān)進密室中的時候,他尚未醒來?!?br/>
「關(guān)進去之后,為了防止一些意外情況的發(fā)生,那門應(yīng)該如何開這件事情,我連看守他們的暗衛(wèi)都沒說,只讓他們從那密室的小窗口處,將飯菜推進去?!筞.br>
「所以,暗衛(wèi)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也不知道他一直昏迷不醒,又為什么昏迷不醒?!?br/>
「但我懷疑……」
厲蕭頓了頓,眼中暗沉沉一片:「我懷疑,他是故意的?!?br/>
「故意的?」
厲蕭頷首:「我們沒能找到他臉上的易容,但也不能夠因此斷定他就是厲重?!?br/>
「他在被關(guān)進密室之后,興許并不是沒有醒,而是醒過來之后,卻又中了***,繼續(xù)昏睡過去了?!?br/>
慕卿歌將厲蕭的話在心里稍稍琢磨了一遍:「醒了過來,又中了藥昏睡了過去?」
「那藥,是從哪兒來的?」
「是他身上本身帶來的藥?還是暗衛(wèi)中有他買通的人,將藥從那小窗口給遞了進去?」
厲蕭搖了搖頭:「不知道?!?br/>
「之前將他關(guān)進去的時候,并未搜身。不過,極有可能是他提前準(zhǔn)備好的東西。一般死士在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會在身上,嘴里或者其他隱蔽的位置,放置毒藥。」
「但當(dāng)時,我發(fā)現(xiàn)他有可能是厲重之后,并未想起這件事情?!?br/>
厲蕭沉默了一會兒:「我將看守他們的暗衛(wèi)又重新給換了一批人?!?br/>
「白日里府中耳目眾多,那些耳目,不僅僅盯著我,還盯著府中其他的人。我想帶大夫去看看情況,但是又害怕有人注意到了大夫的動靜,到時候暴露了?!?br/>
「所以我打算等一等,等到晚上,我?guī)铣嘞?,再帶上大夫一同,去仔細診斷診斷,看看他所中,究竟是什么藥?!?br/>
「如果只是***的話……」
厲蕭咬著牙:「如果只是***的話,可以讓大夫直接解了藥。」
慕卿歌應(yīng)了一聲,卻又皺起了眉頭,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事情的發(fā)展倒是果真如同慕卿歌所料的那樣,的確沒有那么簡單。
晚上厲蕭帶著赤霄和大夫去了一趟密室,回來之后臉色就沉了下來。
「怎么了?」
厲蕭冷色泛冷:「大夫給看了,說并不是***,而是毒。」
「毒?」慕卿歌瞪大了眼,有些詫異。
「嗯?!?br/>
「這種毒,與你娘親當(dāng)初所中之毒,屬于同一種藥,但是應(yīng)該是做了一定的改動,所以藥效還是有一定的區(qū)別?!?br/>
「最重要的是,在做了改動之后,不知道他們用的藥材是哪些,是什么樣的配比,之前的解藥也就沒法用了。」
慕卿歌緊蹙著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他這昏迷,會昏迷很久?」
「那我們是不是就沒有辦法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厲重了?」
厲蕭冷笑一聲:「那倒也不是?!?br/>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還能玩出什么樣的花樣?!?br/>
慕卿歌腦中轉(zhuǎn)的飛快,這人昏迷不醒,但還是可以想辦法,先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易容。
且,眼目前的情況,是有兩個厲重。
一個在他們手中,初步查探之下,沒有易容,但卻昏迷不醒,很難進行二次的查證。
一個在定王府,定王府中的那位,厲蕭也見過。
之前見到的時候,他醉醺醺瘋瘋癲癲,暫時還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易容,是不是真的厲重。
但人既然在定王府,那總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厲蕭大概也是這樣的打算,眸光森冷一片:「我明日,再去定王府走一遭?!?br/>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夠躲我到幾時?!?br/>
慕卿歌點了點頭,見厲蕭臉色有些不好看,只伸手握住了厲蕭的手:「你也莫要太過著急了,不管究竟哪個厲重是真的,至少王煥志如今還在我們手里,他們的計劃也沒能成功。」
「也不會影響你的計劃,至于真相,我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那就慢慢的探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