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姨等候在大廳門口,看著一輛輛黑色轎車緩慢地開了進來,見車停穩(wěn),她急忙跑了上去。
車門打開,雨馨從車上走了下來。
肖姨看了一眼車內。
總裁沒和夫人一起回來?
“夫人,總裁去公司了?”她問。
“……”雨馨搖頭,臉色看起來不太對勁。
肖姨也沒再問,跟著雨馨進了大廳。
雨馨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fā)上,目光變得空洞,嘴唇泛白。
難道又吵架了?總裁和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姨打量著坐在沙發(fā)上一臉頹廢的雨馨。
當目光不經意掃到她的手時,驚訝地叫出了聲“呀!夫人,你手怎么了?”
雨馨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背很紅,手腕處還起了幾顆水泡“剛剛被開水燙到了”她說,聲音無力極了。
“夫人,你坐在這里別動,我去給你拿藥”想了想,夫人現(xiàn)在有身孕不能亂用藥“不行,夫人,我不知道哪些藥孕婦能用,哪些藥孕婦不能用,我看我們還是去醫(yī)院好了”
“不痛”雨馨看著肖姨說道,她現(xiàn)在真的感覺一點都不痛,腦袋很亂,心很慌,凌風為什么那么反常,但就是想不到個所以然。
看雨馨這個樣子,肖姨怎么能不急,絮絮叨叨地說道“夫人,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別到時候傷口化膿就不好了,要不然,我打電話叫醫(yī)生來家里看,怎么樣?”
見雨馨沒說話,目光盯著身前的茶幾一直看,她自作主張,跑去打電話。
肖姨拿起電話很快就撥了一個號,可是,卻怎么也打不通。
她看了一下眼手機,詫異地說道“咦,家里怎么沒信號?難道是手機壞了?”
立即,她又跑去打座機,很奇怪,座機也打不通電話。
最后,悻悻地跑到雨馨旁邊,說道“夫人,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聯(lián)系張醫(yī)生”
雨馨抬頭看著肖姨“我沒有手機”
怎么會沒手機?誰都有可能沒手機,就夫人不可能的,那手機還是總裁親自聯(lián)系人給夫人專門制造的呢,全球只有一部。
“手機被凌風拿走了”雨馨見肖姨明顯不相信她,她立刻解釋到。
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凌風敢拿夫人的手機,不怕總裁么?
肖姨剛想說話,就被雨馨打斷了。
“肖姨,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問了,我好累”
見雨馨這樣,肖姨不好再說什么“夫人,你的手受傷了,必須處理一下”
雨馨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腕處“你把醫(yī)藥箱拿到我的房內,我知道哪些藥能用”說完,雨馨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緩慢。
肖姨愣了兩秒,隨即去幫雨馨拿醫(yī)藥箱。
“咚咚咚”肖姨敲了敲門說道“夫人,醫(yī)藥箱我拿來了”
“哦”雨馨看著窗外,淡淡地應道。
肖姨開門,將醫(yī)藥箱放到床頭的柜子上說道“夫人,我將藥箱擱到這兒了”
“好”雨馨依舊看著窗外,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嗎?”肖姨關切地問道,見雨馨獨自一人把自己關在屋內,她也不放心。
雨馨搖搖頭說道“沒有了,肖姨,我想靜靜,你先下去吧”
“那……我先下去了?”肖姨不確定地問道。
“好”雨馨立刻說道。
肖姨偷偷觀察著雨馨,還是不放心“夫人,有事,你叫我一聲”
“好”
肖姨語塞,不放心地走出了主臥,關上了門。
“晚上夜明明說過要回來,怎么又不會來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夜,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看向窗外自言自語地說道,眼淚一顆一顆地留了下來。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夜,你到底在哪里?”
“夜,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怎么還不會來”
“夜,我還在等你回來陪我去做產檢呢”
“夜,你怎么不會來?”
“夜,凌風他好壞,他不讓我給你打電話,夜我該怎么辦?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想到這里,淚水更加洶涌了,他怎么就不回來?他怎么就不給她打電話?
要是美國有事,她會諒解的,自己要他說一聲就好,只要能聽見他的聲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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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隱蔽的辦公室,門窗緊閉,窗簾被緊緊合上。
房內,權闊一只手緊緊地扼制住一位穿著機場內部人員制服男子的衣領,只見男子的臉色被憋成了豬肝色,脖間的青筋被憋得烏青,額間的汗水簌簌淌下,嘴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我……不……不知道”
“靠?。∧闼麐屵€不說實話是不?!”權闊的手又緊了幾分,目光很是嚇人。
男人立刻張大了嘴巴,用力地呼吸著 “我……我真的不知道”
坐在一旁沙發(fā)上的凌風優(yōu)雅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揭開蓋子,一股濃濃的煙霧四散開來,起身,他端著茶緩慢地向權闊這邊走來,高高舉起茶杯,微微傾斜只見冒著熱氣的茶水緩慢地澆在了那男子的臉上。
“??!”男子痛苦地吼叫著。
隨即,是權闊的罵聲“靠!你看著點,燙到老子的手了”
罵歸罵,但手卻沒有收回。
凌風淡淡地看了一眼權闊,隨即目光打量著被權闊扼制住的男人,陰冷地說道“你最好說實話,這一次澆到你臉上的是茶水,下一秒……有可能就是硫酸,也許,還有更加刺激的東西,我沒有時間和你耗著,你最好快點交代出實情”
“你們這些人渣,你們這樣對我,上面的人不會饒過你們的!” 男子也憤怒了,沒有剛才的膽怯,惡狠狠地威脅到。
現(xiàn)在,他也只能抬出領導來嚇唬他們這些人了。
凌風和權闊對視一眼,然后不屑地笑了笑,權闊另一只手狠狠甩了男人兩個巴掌“上面的人!?就算省~長來了,都要看老子三分臉色,別給臉不要臉,識相的趕緊說,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男子停止口申吟,眼睛左右轉動著,凌風他是不怎么熟悉,但能請得動權闊這尊惡魔,想必也是不簡單的。全國,哪個人不知道權闊?倒賣jn~h,走~~~私,貝反毒,為人十分囂張,狂傲,從來都不把誰放在眼里。就連市~長見了都要點頭哈腰,他又怎么和這些窮兇極惡的人斗?
于是,他又說道“要是我把這消息走漏,上面的人怪罪下來我可是吃罪不起的,橫豎都是死,不如你們現(xiàn)在就殺了我 ”
“老子最討厭不上道的畜生!”權闊的利落地從腰間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槍,將槍口對準男人的頭部“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我就殺了你全家和你一起陪葬,把你的兒女通通賣到非洲做人畜踐踏的玩具!老子說道做到,你最好不要再來挑釁老子的耐心”
說完,權闊扣動扳手,在快要開槍的那一刻,男人服軟了。
大聲吼道“我說!我說!我說!”
凌風淡漠地看著男人。
權闊一把松開男人,男人踉蹌幾步嚇倒在了地上,最后,手腳很不利索地打開了飛機出事時機艙內部的畫面。
凌風和權闊快步走了上去,看著視頻里慢慢跳動的畫面,最后畫面停留在了一條小魚的鏡頭上。
“……”這樣的畫面,讓兩個人捏緊了拳頭,神色變得慌張。
“凌少,下面該怎么辦?”權闊慌張地看向凌風。
凌風沉默,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現(xiàn)在知不知道飛機的具體位置?”
男子搖頭,驚恐地說道“查不出來,很有可能沉入海底了”
只有水里,才很難精準定位。
“權闊,立刻安排人去大海上搜救”凌風立即吩咐道。
“好”權闊贊同凌風的做法,立刻走出了辦公室。
凌風拿走一切飛機出了事故的視頻以及一切相關的文件。
拿出手機,集合美國的手下,邊說邊走出了辦公室,在關門的那一刻,凌風對準男人的頭部迅速地開了一木倉,立刻鮮血四濺,男子還未來得及求救命,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很快,權闊就組織了二十幾架直升機去搜索冷夜所在飛機的位置,凌風則是安排人去洛杉磯機場進行跟蹤。
一直忙到了天黑,一無所有獲。
他疲憊地坐在直升機上,機內地工作人員不停歇地敲擊著鍵盤,不停地定位。定位……
可是,什么都找不到,那么大的一架飛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沉入海底,就算打撈都要數十天,更何況現(xiàn)在沒有任何結果。
他,不得不做最后的打算。
總裁……最好的情況,就是――能找到尸體……
海面上,飛機憑空多出了好幾架,在大海上搜救了一次又一次。
“喂”凌風接起電話,疲憊地說道。
“凌風,你那邊怎么樣?”電話那頭,權闊焦急地問道。
“一無所獲”凌風只說出了四個字。
“……”權闊沉默,最后便是響起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他這邊也是如此,什么都沒找到。
……
第二天,各大報紙爭先恐后地刊登出一個爆炸性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