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兒在酒樓二樓為官人收拾出了一間廂房,作為官人暫時的書房。
天快黑時,李玉終于將心中早已構(gòu)思好的裝修圖紙畫好,這時穆婉兒低著頭走了進(jìn)來。
李玉見她神情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眼神也沒有往rì那般溫情脈脈,心下暗自疑惑。
“是哪個家伙招惹我家寶貝婉兒生氣了,她好像很不開心啦!”李玉打趣道。
穆婉兒抬頭對官人勉強一笑,說道:“剛才對門妙玉坊有個丫鬟送來一張拜帖,說花魁香蓮姑娘請表哥明rì去拜訪她!”說著將一張紅底金邊的帖子遞向官人。
李玉接過來打開一看,只見上面“一rì三秋”四個娟秀小楷,不禁低罵了一聲小妖jīng,卻也知道那秦香蓮并不是看上了他,而是要催他上交流行歌曲。
穆婉兒見官人表哥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不禁心尖泛酸,暗自退出了書房。心道我們這才第一天來呢,那對面的花魁就知道了。表哥的名氣越來越大,自己當(dāng)然很開心,可這酒樓也離青樓太近了,以后豈不是方便了那些狐媚子勾引表哥。
酒樓后院是一棟二層小樓,一樓是倉儲,二樓有幾間空屋,可供人起居。
白天時,穆婉兒和秦鳳已在小樓二層收拾出了兩間臥房。
回到臥房,穆婉兒愣愣的坐在床邊,又想到還有個未現(xiàn)身的青蓮,那狐媚子曾追到了家里,看來是對表哥死心塌地的,現(xiàn)在成了對門,想必那狐媚子就會更加纏人了,想起這些,她心中愈加難受。
不過,又想到官人表哥一直都對自己愛護有加,連重話都未曾說過,穆婉兒又開心起來,心想我才是表哥的妻子,只要表哥心中有我就好,我以后對表哥愈加好,那些狐媚子想要勾走表哥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
李玉將秦香蓮送來的拜帖收進(jìn)懷中,抓起書桌上畫好的裝修設(shè)計圖,卷了起來,準(zhǔn)備把它交給秦鳳。
來到后院小樓二樓,卻發(fā)現(xiàn)秦鳳的房間已經(jīng)熄燈了。
這才剛天黑呢,這俏寡婦就睡覺了?看來這俏寡婦平時的生活挺清苦的,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天黑就睡覺,不過我現(xiàn)在既然是她老板,那么就有義務(wù)幫她把這個生活習(xí)xìng改變過來!李玉嘿嘿yīn笑,“梆梆梆”在她房門上敲了起來。
“敲什么!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說!”隔了一會兒,房中傳出秦鳳清冷的低斥。
rì,誰是老板?李玉“梆”的重重敲了一下,說道:“我明天一早要走,現(xiàn)在得和嬸子探討一下!”
“探討什么?”秦鳳的聲音倒也溫和了一些。
“裝修圖畫好了,總得給你老解說一番吧!”李玉沒好氣的道。
這時隔壁的穆婉兒伸出小腦袋來看了一下,李玉向她嚴(yán)肅的擺擺手,她便把小腦袋又縮了回去。
等了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先透出一絲亮光,李玉一愣,只見秦鳳穿著一身薄薄的紅衫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猶如熟透了的chūn睡海棠倚門而立,幽怨的望著他,在燭火映照下,比之白天愈加顯得紅潤嬌艷,胸前鼓鼓的快要爆出來,小屁股翹翹的讓人忍不住有摸上去的沖動。
rì,這俏寡婦硬是越看越好看!李玉瞪著秦鳳,邪邪的目光在她全身轉(zhuǎn)了一圈,最終把目光停在她那潔白富有光澤的鵝蛋臉上一陣把玩。
“看什么看!”秦鳳回瞪了一眼,嗔道:“人家剛睡著就被你吵醒了,我們?nèi)ツ銜空劙桑勍旰没貋硭X!”
見秦鳳要出來關(guān)門,李玉馬上回過神來,一擰身,從她胸前擠了進(jìn)去。
“呀——”秦鳳一聲驚呼,也不知是李大官人進(jìn)了她房間,她生氣,還是因二人剛才親密接觸了一霎,她被驚的。
進(jìn)房后,李玉回過頭來看向門口羞怒滿面的秦鳳,卻也越看越有味道,不禁回味起剛才擠進(jìn)門那一霎的感受,仿佛胸前曾被一陣暖融融的溫水拂過,那舒爽的感覺言語絕無法形容。
秦鳳見李玉進(jìn)房后就轉(zhuǎn)頭瞪看著自己胸前,那眼神她很熟悉,只有在曾今的官人眼中見過,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渴望。
便在這時,房中響起一道壓抑的輕咳聲,李玉一愣,立即轉(zhuǎn)頭向聲音傳來之處看去,卻見是窗戶對面,房門一側(cè)的黑漆木床上傳來的,只是床前已落下帷帳,也看不清床上之人是誰。
李玉轉(zhuǎn)頭訝異的看向秦鳳,這俏寡婦恁地風(fēng)流,該不會第一rì進(jìn)城就偷漢子吧?
秦鳳發(fā)現(xiàn)李玉在看她,而且那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yín穢,她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不禁憤怒的舉起手向他扇去。
rì,這俏寡婦丑事被發(fā)現(xiàn)要殺人滅口啦,李玉嘿嘿一笑,乘勢抓住她扇過來的柔胰,心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于是順勢一把將她整個人帶進(jìn)了懷中,另一只手按在了她胸前,不讓她動。
秦鳳心里一慌,感到一陣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直直鉆進(jìn)了鼻翼肺腑,令她一陣窒息,本如止水的心湖一陣蕩漾,而且胸前還傳來那輕薄之人的溫柔揉捏,心湖不禁掀起了久違的陣陣chūncháo。
不過她并非是隨便之人,很快就回過神來,仿佛是怕床上之人聽到,她壓低聲音怒罵道:“你這登徒子,我是你嬸子!快放開——”
“我不放,嘿,嬸子,你的臉好紅哦!”李玉賴著臉看著她的俏臉,在她胸前捏了一陣,又抬起手在她因羞怒而艷光四shè的紅潤臉頰上輕輕摸了一把,指尖立即傳來剝殼雞子般的滑膩。秦鳳被羞得低下了頭,他才看向她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酥胸,yín笑道:“不知那里現(xiàn)在是紅還是白!”
“登徒子!你再這樣,我馬上就回家!”
李大官人居然說出如此露骨的挑逗之言,秦鳳這次真的怒了,抬起俏臉冷視著他。
這俏寡婦不僅臉蛋漂亮,身段又窈窕,隱隱還有一絲冷傲氣質(zhì),堪稱御姐中的極品,熟透的水蜜桃!不過那床上之人是誰?老子還真是羨慕他!李玉疑惑,但還是訕訕一笑,松開了一些,不過也舍不得放開,心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看你這只大白羊往哪逃!
便在這時,床上之人又壓抑不住輕咳了一下,李玉一愣,這次他聽出了那床上之人是誰,原來是這俏寡婦的兒子李元霸。
rì,這小子都十四歲了還和老媽睡?抑或是那個,**?李玉吃驚的看著懷中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