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傲慢
“哼!張靈珊,你弟弟什么貨色你自己不清楚?別說一百萬,一分錢我都不會給!”哪怕是被堵在練武場內,李玲瓏的臉上都沒有絲毫懼色。
無論心中是否懼怕,但出門在外,她就代表了海城李家,如果退縮了,那丟的可不是她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李家的臉!
李玲瓏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歲左右,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
而女子的旁邊,還有一個留著碎發(fā),穿著一身白色跆拳道服的男生,這個男生看起來也就二十一二歲,比李玲瓏還要小幾歲。
身材消瘦,臉色泛著異樣的蒼白,給人一種腎虛的感覺,可見是被女色掏空了身體,望向李玲瓏的眼神中,也有著一抹淫邪之色。
原本還算有幾分帥氣的臉龐,此時此刻卻是鼻青臉腫,鼻口間都有血跡,看這樣子,似乎是李玲瓏打的。
“賤貨!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們張家缺這點錢?既然你說我弟吃你豆腐,那也好說,你現在打了他,今晚你陪他睡一覺,我倒找你一百萬也可以!”
聽見自己姐姐這話,張靈宗的眼神立刻變得興奮起來,似乎連身上的傷痛都給暫時性地忘掉,舔著稍顯干裂的雙唇,**裸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李玲瓏。
而尚武跆拳道館的其他學員和幾個教練,以及工作人員,都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沒有一個人敢上來管閑事。
張家是什么存在,在場之人誰不清楚?
別說李家市值百億,財富驚人,但在張家面前,卻沒有絲毫用處。
張家在軍政商三界都有著巨大的能量。
張家三姐弟,父母都是高官,爺爺在軍中更是威望十足。
老大張靈珊,也就是李玲瓏面前的這個女子,倚靠著家里面的關系,把生意做遍國內,甚至連海外都有生意。
老二張靈祖,亦是軍中炙手可熱的人物,外號狂龍,一桿長槍,橫行無忌,是今年軍比武總冠軍因為利刃重創(chuàng),趁機組建龍組,欲要取代利刃。
至于老三張靈宗,也就是張靈珊身旁這個身材消瘦的少年,卻是不怎么爭氣,活脫脫一個二世祖,但卻因為家族勢力太過于龐大,幾乎是沒有人敢動他,這也造就了他無法無天的性格。
今天剛來尚武跆拳道館第一天,就連續(xù)調戲了好幾個女學員,這些女孩子都知道張靈宗的身份,一個個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今天張靈宗算是踢到鐵板了,李玲瓏打小便在國外,性格獨立,又有點武藝傍身,可不管張靈宗什么身份,于是乎,沖突便誕生了。
聽到張靈珊說要自己陪張靈宗睡覺,李玲瓏整個人的嬌軀都是被氣的發(fā)顫,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一個,敢跟她這么講話!
“今天就算是你姐李念愛在這,我也是這句話,哪怕是你把李立國喊過來也沒有用!”
這種話,要是別人說出來,絕對會引發(fā)一片嗤笑聲,但從張靈珊的口中說出來,卻沒有一個人敢笑,也沒有一個人反駁。
哪怕是李玲瓏,在聽到張靈珊這話之后,神色也是一滯,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李玲瓏知道,自己今天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恐難善了。
“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張家?很牛逼嗎?”
就在這個時候,三道身影并肩走了進來。
領頭說話的,正是唐昊,而他左右兩邊站著的,則是李念愛和慕雪鳶。
雖然非常討厭唐昊,但當看到他走進來,聽到他說的這番話時,李玲瓏卻是覺得十分解氣。
聽到唐昊的聲音,張靈珊不由得轉過頭來,瞥了一眼唐昊,璇既便把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李念愛身上。
“你就是李念愛吧!你妹妹打傷了我弟弟,這件事情你覺得該怎么辦?”冷著一張臉,似笑非笑地望著李念愛,張靈珊不禁開口問道。
“到底怎么回事?”聽到張靈珊的話,李念愛的黛眉微微一顰,卻未曾回應,而是招招手示意李玲瓏過來,璇既壓低了聲音詢問道。
“他調戲別的學員也就算了,竟然敢摸我的屁股,我一時氣不過”指著張靈宗的鼻子,李玲瓏的言辭之間,盡是羞憤,話雖未曾說話,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摸你屁股是你的榮幸,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張靈珊的眼睛稍顯細長,說話之間雙眼一瞇,立刻便形成兩道縫隙,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再聽說話時這囂張傲慢,目空一切的口吻,簡直有一種把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長這么大,我都沒動過我弟弟一根汗毛,今天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了,這件事絕不能這么算了!”
“那張小姐你想怎樣?”雖然沒有見過張靈珊,但對于張家這個龐然大物,李念愛還是有所了解的,絕對不是李家能夠招惹得起,本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李念愛不禁皺眉問道。
“很簡單,一個億的精神損失費加醫(yī)療費,晚上再把她送到我弟弟床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嘶”
隨著張靈珊的話音落,周圍不禁傳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張口就是一個億!
也真敢開口!
這分明就是在戲耍李念愛!
根本沒有半分要和解的意思。
“唐昊”握緊了那寬大厚實的手掌,慕雪鳶不禁抬頭望著唐昊,眼眸之中充滿了擔憂之色,眼前這個傲慢無比的女人,明顯是沒有一丁點兒要和解的意思,根本就是在羞辱李念愛和李玲瓏。
察覺到慕雪鳶的反應,唐昊卻是微微一抬手,示意慕雪鳶不要多言。
就在李念愛剛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張靈宗開口了。
“姐,我不要錢,我要她!要她們倆!”
極為興奮地指著李念愛和唐昊身旁的慕雪鳶,張靈宗那一雙被**充斥的眼睛,極盡**,簡直就如同色中餓鬼一般。
單單只是被張靈宗這么瞧上一眼,慕雪鳶的心尖兒就是一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種**中充斥著無比狂熱的眼神,已經不是流氓了,簡直就是變態(tài)色魔!
作者筆尖如夢說:張家姐弟,這兩個人,該怎么處理?加群456183684或者在書評區(qū)留言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