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要安靜啦?!毖恳吕死鱽喣鹊囊路?。
“知、知道啦,”琪亞娜臉有些紅,然后她一下子坐了下來,不過目光還是放在了牽著耀夜姬的蘇白身上。
“琪亞娜?”
蘇白暗暗嘆了口氣,不過還是轉過來,用疑惑地語氣輕聲說,“還有芽衣小姐,布洛妮婭……不過,坐在這邊的這位是?”
她看向了那個黑頭發(fā)的女孩子。
“這是音華啦音華,是本小姐在學園里的班長,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哦,不過不怎么喜歡說話,哎呀不用管她啦,居然會在這里又遇到你誒,明明才分開沒幾天?!?br/>
“音華?”
蘇白挑了一下眉,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音華,坐在這里的這個人其實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但并不是說長相平庸什么的。
而是她本身的“存在感”很低。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蘇白并不受影響,但她能夠察覺到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層布將她從現(xiàn)世遮住了,不刻意就難以察覺。
她戴著兜帽,不過能夠看到白色的耳機線,一直連接到自己的口袋里,全身都是黑色的,冷漠又漂亮的臉在看向蘇白時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怎么看也和符華扯不上什么聯(lián)系。
難道自己刷新了一次世界以后把符華刷沒了?蘇白的腦海中不禁閃過這樣的疑問。
“有什么奇怪的嗎?”音華略微歪著頭說。
她的聲音很輕緩,就好像陣陣清風就能把她的聲音吹走,吹到任何人都聽不到的地方去。又很清冷,又像是搖曳著的風鈴傳來“叮?!钡穆曇?。
“沒有,”蘇白搖了搖頭。
“誒?那個,蘇白蘇白,那個粉色頭發(fā)的混蛋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琪亞娜看了看蘇白身后看起來有些害羞而躲著的耀夜姬,又在四處張望了一下,才問道。
“我每一次都覺得這個稱謂是AOE傷害,”蘇白嘆了口氣然后又搖了搖頭,“沒有,她前兩天已經(jīng)回去了,之后我沒帶著她?!?br/>
“那這個小妹妹是?”
琪亞娜指的是蘇白身后的耀夜姬,雖然耀夜姬躲在了蘇白身后,但是因為她比蘇白高了一個腦袋,所以說完全藏不住。
但琪亞娜還是比耀夜姬要高一點。
“她叫耀夜姬,是我……”蘇白頓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br/>
“監(jiān)護人?好厲害哦,”琪亞娜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耀夜姬就是那天在實驗室里的金發(fā)女孩。
“總覺得這位小妹妹有些眼熟呢……”雷電芽衣說。
“數(shù)據(jù)表明,耀夜姬的身體結構中有一部分與布洛妮婭和重裝小兔有相似性,”布洛妮婭也插嘴道。
“數(shù)據(jù)錯誤啦,”蘇白敲了一下布洛妮婭的腦袋。
“蘇白大人為什么要敲布洛妮婭的頭,布洛妮婭對此保持疑問,”布洛妮婭歪了歪頭,話語略有些困惑地說,但面無表情。
“意思是別老是數(shù)據(jù)數(shù)據(jù)啦,”蘇白說,“我和耀夜姬在兩人旅行哦,到處玩的途中經(jīng)過這里,剛剛好就碰到了你們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又為什么會來這里?”
“我們在……”
“我們也是來旅游的?!?br/>
琪亞娜明顯想說些什么,但是音華用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明顯不是她們在這里的原因,但蘇白也沒有細問什么。
“一起吃吧?”琪亞娜說。
不是芽衣做的食物的話,雖然很美味,但也不是不可以分蘇白一點,但如果是芽衣做的絕對不行!
“不用了,你們繼續(xù)品嘗吧,我和小耀夜之前已經(jīng)有訂過位置了,我和小耀夜去吃就好了,”蘇白明顯能夠感覺到琪亞娜在發(fā)出邀請時耀夜姬抓著她手臂的手緊了一下,而且微微顫抖,于是輕笑著說。
“這樣啊,那好吧?!?br/>
“那我們就先走了,”蘇白和琪亞娜等人道了別,拉著耀夜姬繼續(xù)朝著服務員引導的方向走過去,耀夜姬緊緊抓著她手臂的雙手慢慢松開了。
雙手在蘇白白嫩的手臂上留下了紅色的指痕。
“阿、阿白,對不起,小耀夜,小耀夜不是故意的,小耀夜真的不是故意的?!?br/>
看著蘇白手臂上的指痕,耀夜姬用快哭了的聲音委屈地說,同時伸出手去輕輕觸碰那些痕跡,一邊小心地說“疼嗎”。
蘇白如果說疼她一定會哭出來的吧。
“不疼啊,只是一點痕印而已啦,握在手上握久了都會有這種痕跡的哦,”蘇白摸了摸耀夜姬的腦袋,“哇因為這種事情哭鼻子,小耀夜真可愛?!?br/>
“阿、阿白才可愛呢!”
耀夜姬聽前半句話后放心下來,聽到后半句又有些害羞地輕輕拍了一下之前留下紅印的地方,蘇白眉頭一挑,沒有說什么。
……
穿著古裝華袍的黑發(fā)少女略微有些疲憊地癱軟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一邊聽著旁邊另一位美麗少女的話語,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我們剛剛說到哪里了?”黑發(fā)少女問。
“之前天命的主教奧托動用了在我們神州安插的一些人員,為兩個女孩子辦理了證件,”有著如同火焰一樣火紅長發(fā)的少女回答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個奧托做的這種事情不少了,這一次有什么特別的嗎還需要專門提出來?”
“有,”紅發(fā)少女說。
“有什么特別的?”黑發(fā)少女睜開了眼睛。
“這兩個人本來并沒有神州的證件,就連國外的國籍都沒有,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黑戶,不過之前在逆熵中聽過其中一個人的傳聞,”她頓了頓,“你也一定對這個人印象很深?!?br/>
“逆熵的人?什么人?。俊?br/>
“其中一個叫耀夜姬,MEI博士那邊傳來的資料證明了她就是逆熵的人體實驗唯一的幸存者,不過據(jù)博士所說,她也并不是完成品,壽命不足二十天。”
“逆熵還在進行這種實驗啊……”黑發(fā)少女嘆了口氣,目光幽幽的。
如果換成以前的自己,大概已經(jīng)殺到逆熵總部去質問可可利亞了吧?
可是,幾年前那場事故……
她搖了搖頭,將思緒拉了回來。
“這個人也許并不特別,但還有一個人,你聽到她的名字,反應一定會很夸張的。”
“算了吧,那件事情都經(jīng)歷過了,還有什么事情能夠讓我反應很夸張?”少女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同時端起了一個棕色的瓷制茶杯。
茶香化作霧氣裊裊升空。
“她的名字叫蘇白?!?br/>
“蛤?!”
“啪!”
杯子在木質的地板上依舊摔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