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拳頭,顧琛言到底還是沒有攥緊,雙手倏然松開,他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到樓下去幫喬蘇南準(zhǔn)備她剛剛要求的東西。
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那一霎那,透過門縫隱約一瞥,喬蘇南依然團(tuán)在被窩里,雙眉微皺,回想方才那淡然處之卻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顧琛言狹長的眸子中閃爍了幾絲思索的微光。
這般慵懶撩人的模樣,又不知是她的本性還是偽裝了。
她從小到大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才會讓她如此擅長甚至是習(xí)慣性偽裝?
他……對她越來越好奇了。
曼斯見顧琛言下樓來正想問喬蘇南是什么情況,見他泡了紅糖水又索了暖水袋后,心中便幾乎了然,沒再多問,只囑咐過讓她好好休息,就連午餐、晚餐也打算送到房間里去給他們用。
喀嚓――
房間的門被顧琛言打開,喬蘇南微睜雙眸,然后將被子團(tuán)得更緊,將自己團(tuán)成了一個更小的團(tuán),眨眼望著顧琛言。
皺眉,聳鼻,嘟嘴。
唔……裝成好痛好難受的模樣。
“溫度剛好,喝完再睡吧?!鳖欒⊙宰呓匾馍焓謸崦谠嚵艘幌滤疁睾?,將紅糖水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
他瞇眸瞧見喬蘇南這幅模樣,竟覺得她有些像受驚的小貓,于是禁不住伸出手來揉了揉喬蘇南的頭發(fā),很軟很順很蓬松,手感不錯。
“別摸我?!眴烫K南的頭微微閃了一下,然后撐床慢悠悠地坐起身來。
“啪――”
顧琛言本想伸手去扶,卻沒想到右手還在半空中就被喬蘇南的利爪給打掉了。
真是一只小野貓。
他將手收回來,轉(zhuǎn)而去端起紅糖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到自己性感的唇前,低頭,抬手,抿一口:“嗯,不燙,不膩?!?br/>
鑒定完畢,他把紅糖水遞給喬蘇南:“喝吧。”
喬蘇南:“……”
“怎么?不喝嗎?”顧琛言低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慢悠悠地轉(zhuǎn)著、晃著,紅糖水上下起伏著,觸及近杯口的杯壁。
喬蘇南嫌棄地看著顧琛言。
她才不想跟他間接性接吻呢,雖然說出來很俗套很矯情,但她就是不想。
“喝掉會舒服一點(diǎn),難道蘇北小姐痛經(jīng)是假的?”忽然,顧琛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紅糖水由于慣性依舊涌了一下,水紋波瀾,漸漸才恢復(fù)平靜。
“拿這么痛苦的事情騙人,我有意思嗎?”
她有意思,她還真有。
就沒有她不能用來騙人的事兒。
明知顧琛言用的是激將法,喬蘇南還是心甘情愿地跳了進(jìn)去,她奪過他手中的杯子,“咕嘟咕嘟”讓紅糖水下肚,然后“砰”地將被子擺回床頭柜上。
一系列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地結(jié)束后,她一溜煙鉆回被窩,舔了舔嘴唇殘留的紅糖水,的確甜而不膩,溫度適宜,喝下肚后很是舒暢。
雖然她沒痛經(jīng)……
“乖。”顧琛言又伸手摸了摸喬蘇南的頭,順勢望著她舔著嘴唇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得厲害,很想喝水,更想回味剛剛紅糖水的味道,尤其是……
“唔……”喬蘇南瞪大了眸子。
尤其是她唇上的。
顧琛言趁喬蘇南放松了警惕,忽然湊近過去,含上她的櫻唇,唇瓣與紅糖水的味道一樣香甜,讓他禁不住想要多去探索一些,而非上次刻意忍住的輕吻。
喬蘇南翻了翻白眼,恐怕接吻的時候會翻白眼的人真的不多,然而她并不喜歡顧琛言對她的索取,一味地只想抗拒,她伸出小手推搡著顧琛言,可隔著一件薄襯衫,顧琛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她的手溫。
很暖,一暖暖到下腹,一陣燥熱。
“疼!”喬蘇南無可奈何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顧琛言本想撬開她的齒貝進(jìn)行更深層次的探索,聽到她這一聲,卻忽然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雙唇緩緩漸離。
他有些懊惱,竟然沒控制住自己。
“抱歉?!?br/>
喬蘇南內(nèi)心OS:媽的,你也知道說抱歉。
“可能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但是因?yàn)轭櫦业囊恍┦虑椴坏靡岩⑽?,不過,娶我可以,你也可以盡情找你喜歡的人尋歡,我們兩個只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擾,除了生理上,別的我都能配合你,只要你保證巫月的安全。所以,別把我當(dāng)成你心里那個她?!?br/>
激吻過后,喬蘇南表現(xiàn)出來的淡定和不在意足夠冷漠。
“抱歉?!鳖欒⊙酝畈灰姷讌s冰冷如山的眸子,感覺很心塞。
這個女人?他媽的沒有感情嗎?
他什么時候說過,他有喜歡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