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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巨門沖著巧手金刀開口:“這個小子怎么處理?密封嗎?”
聽到這句話工作人員頓時面色發(fā)青,心頭一陣毛骨悚然,而巨門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br/>
將手中的解剖刀丟到案臺上,巧手金刀走過來瞪了巨門一眼:“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惡劣玩笑才導致我們密封室的風評越來越差的!”
工作人員看了看躺在案臺上渾身被剃光了毛發(fā)角質(zhì)層等待被解刨的來自云夢沼澤的水熊和放在一旁等待著被處理的來自死亡峽谷的蜂窩。
“吃個飯都要去江湖上出了名的十死無生的險地去取材,也不怪樓主罵你們胡來?!?br/>
當然這句話也只能在心里說說。
巧手金刀雙掌合十俏皮一笑:“抱歉,剛才沒聽太清楚,你能再說一遍嗎?”
巧手金刀看外表也不過雙十年華的模樣,身上穿著的勁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方才處理食材為了避免麻煩將一頭烏發(fā)簡單束在腦后,顯得精明干練,做這般動作別具一股獨特的魅力,看得這個來自蜂巢的年輕工作人員一頓面紅耳赤:“我我是奉樓主吩咐前來送考生資料封存的?!?br/>
“哦?考生資料?”巧手金刀來了興趣了:“居然有考生資料需要封存?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誒?”巧手金刀取來打開考生資料翻開第一頁就愣住了:“真的假的?”
荒野上,野狗們正在成群結(jié)隊的朝著一個地方趕去,朝著那個方向遠遠看去可以看到在天空中盤旋著的烏鴉。
烏鴉盤旋的正下方,是一個洞窟,昨天之前這個洞窟還是群魔亂舞,可現(xiàn)在卻是一片死寂。
三個身穿官家制服的漢子正在洞口,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好濃烈的血腥味兒?!?br/>
為首的帶頭人打開手中的地圖,對照了一下地形:“沒錯,就是這里了,大家小心,我們這次面對的目標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窮兇極惡的存在,千萬不要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刺激他神經(jīng)的舉動。”
聞言,其余二人都緊了緊手里的刀柄,紛紛點頭。
走進山洞,洞內(nèi)一片昏暗,其中一個官家人下意識扶住了一旁的石壁,可剛剛觸碰到石壁就感覺手上一陣濕潤,他下意識收手,小小翼翼的將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類似于鐵銹味道直沖鼻腔,那人面色一變:“頭兒!”
“我知道?!睘槭椎墓偌胰嗣娌桓纳骸斑@洞里應該是經(jīng)歷過異常屠殺?!闭f著將火折子從懷里取出來,用力吹了吹,一股明火冒了出來,在明火的照耀下,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死人他們見得太多了,就是滿門滅口的慘案現(xiàn)場三人都見過,可看到面前的景象還是令三人面色一白。
山洞內(nèi)好似被黑紅色的染料沖刷過一般,如眼所見滿地都是尸體,這些尸體毫無例外全部都有殘缺,看尸體殘缺部分的傷口就好像是被處以“車裂刑罰”一般,尸體皮膚表面異常的慘白告訴了這些官家人潑灑在山洞中的黑紅鮮血從何而來。
三人一路往里走,一直走到盡頭,山洞的盡頭點著火把,一個大漢坐在一個造型奇特的椅子上低頭不語,陰影擋住了他的臉,這一路幾乎是踩著尸體殘肢碎片進來的三人一時半會也拿不定那人是死是活。
看到面前這一幕領(lǐng)頭的官家漢子暗自叫苦,據(jù)說當年這個家伙可是背著數(shù)百條人命去參加的俠士資格考核,雖然考核通過了但是卻被各個江湖門派聯(lián)手舉報,要此人償還門內(nèi)弟子性命,后來還是被判了個終身監(jiān)禁,也不知望機樓的副樓主是怎么想的,居然將這么危險的人物從天字牢里面保釋了出來,還放任他在外面生活了五年。
“頭兒,怎么辦?”一個官家人開口詢問。
“不要怕?!贝蛩闵钗豢跉饫潇o一下,但是想想這洞里面滿是血腥氣味只能作罷:“我們走近看看?!?br/>
三人小心翼翼的走近,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
“什么聲音?”
三人四處尋找源頭,最終將視線定在那個坐在山洞盡頭的大漢身上。
“呼?!魢!?br/>
一個官家人半信半疑的開口:“他這是在睡覺?”
為首的官家人皺眉:“故弄玄虛,不管了,叫醒他!”
剛走一步,一腳踢到了山洞里面的碎石,酣睡的荒蛇一下子醒了過來,就在荒蛇睜眼的剎那三個官家人感覺自己身上汗毛倒立,伴隨著這個男人的蘇醒一股惡意開始在洞內(nèi)肆虐。
“哦,你們來了?”
伴隨著荒蛇開口,這股惡意瞬間收斂了起來,還不等為首的官家人緩口氣準備說話,荒蛇就從椅子上站起身:“我知道,時候到了,我會乖乖和你們回去的?!?br/>
三個官家人對視一眼,為首那人點點頭:“行,你跟我們走吧?!?br/>
荒蛇點點頭,抱起自己座下形狀怪異的椅子,跟著三個官家人走出了山洞。
三人并沒有給荒蛇戴上手銬腳鐐,因為他們知道,手銬腳鐐鎖鎖毛賊還行,對于像荒蛇這種層次的存在手銬腳鐐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山洞外,大風吹過,大片大片的野草彎腰俯下,遠遠望去就仿佛地毯一樣,一個個人影也隨之暴露了出來。
“什么人嗯?”三人官家人下意識扶上了腰間樸刀,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都是蓬頭垢面,面黃肌瘦,但是一個個精神飽滿,雙眼明亮,毫無例外,這些眼中都透露著不舍的情緒,這些人挪動步子,看模樣是想走過來,但是看到三個官家人氣勢洶洶,一時之間不敢有所行動。
“別嚇著他們了?!被纳吲牧伺墓偌胰说募绨颍骸澳切┒际俏业募胰恕!?br/>
“家人?”其中一個官家人皺眉:“這么多人全是你的家人?”
放眼望去,站在這里的難民少說有三十多人,荒蛇越過三個官家人,其中一個官家人開口:“你”還沒說話,就被為首的官家人給攔住了,使了一個靜觀其變的眼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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