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后,大家都很頹廢,大部分弟子已經顯得有些焦慮了,許楊分工雖然很明確,大家也沒有什么意見,但奇怪的是這些僵尸像是知道有大羅教弟子將要來斬殺它們一般,都躲藏了起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即使偶爾斬殺一兩頭,修為也很低,都是在建基初期,連建基中期都不到的僵尸,那金丹期更是不見了蹤影。
修仙者本該耐心十足才對,但幾日前藥三公傳來神念,說考核的時間規(guī)定在一個月內,如果還為能完成,考核就失敗,眾弟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把考核加了一個期限,但無疑他們明白給的時間不多了,如果繼續(xù)照這個勢頭下去,在此的三十多位弟子,肯定會以考核失敗,不能成為內門弟子而告終。
許楊走在天羅國的都城街道之上,這里非常的繁華,道路兩邊綠樹成蔭,各種店鋪,敞開,做著生意,道路邊緣也有許多的小販們擺著地攤,他們賣力的吆喝,叫喊。
寬闊的道路之上,車水馬龍,人群來來往往很是忙碌,偶爾還有一隊維持次序,穿著盔甲,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從道路中央揚長而去,濺起一陣灰塵,惹的一些膽大的人,破口叫罵,士兵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像是習慣了般。
看的出這個天羅國的皇帝不個是昏君,他治國很有一套,至少到路邊有乞丐,士兵沒有驕縱蠻橫。
“其實也并不是一無所獲?!痹S楊看了看街邊忙碌的人們說道“至少天羅國這半個月中沒出現僵尸為禍的傳聞。”
月憐寒,理順額頭間的一縷青絲,竟然微微一笑,她剛才回想起許多年前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與一個愣頭愣腦的小男孩的故事。
這一刻她美的無法形容,許楊身后即使已經見過幾次的幾名大羅教弟子,都不由的失神。
“喂,姓許的,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她身旁的日憐紅卻不滿道。
如果這樣換著半月前,這樣的一幕定然讓大羅教的弟子們瞪出眼珠來,可此時許楊身后跟隨的幾位大羅教弟子儼然已是一幅見慣不怪的模樣。
半個月前,經過許楊的分配后,最后還剩下六名弟子,而且實力都偏低,許楊這一隊無疑成為了四個小隊中實力最低的一隊。
但是,在眾人郁悶的神情與許楊差異的目光中,日月仙子竟然選擇他這一隊,這樣一來許楊這一隊就瞬間有最弱,變成了最強了。
這個事情許楊還想了好幾天,可依然沒有想明白,最后他也不了了之,反正也沒有壞處,經過半月的相處,幾人也熟悉了,說話也開始隨便起來。
“回去吧!另外幾隊或許有好消息?!痹S楊想了想便說道。
皇帝對許楊等人,照顧極為的到位,住最好的宮殿,吃最好的飯食,雖然吃這飯食的人只有李狂刀一個,但皇帝依然樂此不疲,最好的議事大殿——金鑾殿被他果斷的讓了出來,供許楊等人使用。
許楊來的金光閃閃的金鑾殿之時,李狂刀已經在殿內毫無形象的大吃海吃了,在眾多大羅教弟子中,也只有他有這個精神。
“狂刀兄,你那邊情況如何?”許楊問道。
“老樣子?!焙胫浑u腿,含糊不清的說道“不過許楊兄弟放心,僵尸肯定跑不掉?!?br/>
許楊頓時無語,跑掉了就跑掉了倒還好,就怕它們正躲藏某處等著自己人離開,之后又繼續(xù)出來為禍。
而正在這時以為須發(fā)老者卻從虛空中,然后大步走向金鑾殿中。
在場疑惑,因為這位老者竟然有建基后期修為,而且并不是大羅教弟子。
老者冷冷的掃過在場眾人,最后拱了拱手說道“老夫是天羅國的國師,老夫今日前來是討個說話,本國的皇帝對眾位也算恭敬有加,就連這國之重殿,金鑾殿都讓了出來給眾位,眾位為何還做出這種天怒人怨之事,這樣與那僵尸何異,如果眾位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今日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拉上一兩人共赴黃泉?!?br/>
許楊皺了皺眉,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何事,但還是冷聲的回答道“這位道友,你真要拼命連一個人都拉不上,不信你試試?!?br/>
許楊說完,心念一動,龍甲劍就出現在金鑾殿的虛空中,寶器級別的氣勢隨之向這老者壓去。
“初品寶器!”老者臉色大變,后退幾步,失聲叫道。
“對正是初品寶器?!痹S楊有一初品寶器,在眾弟子中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他自然敢使用出來“不過道友所說我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在下并不清楚,道友能否說清楚一點?!?br/>
老者聞言一愣,顯然沒有料到許楊并不知情,片刻后便說道“我天羅國皇城中近日又有幼童與嬰孩丟失,老夫知曉是眾位中人所為,他們想用幼童與嬰孩在陰望破引誘僵尸前來?!?br/>
許楊再次皺起眉頭,問道“真有此事?”
老者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千真萬確?!?br/>
“好了,在下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許楊揮了揮手手。
“希望如你所說?!崩险呗犅労?,也不多留,就出了金鑾殿。
許楊與老者的談話眾人清晰的聽入耳中,都有些憤怒,修煉者雖然說不在乎凡人生死,但也不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出手,這已經成為了修真界的一條不明文的規(guī)定。
更何況是幼童與嬰孩呢
“他娘的,那個王八蛋干出這樣的事,老子去宰了他。”李狂刀這沖動性子也就大怒了,一拍坐著,站立起來。
“在下與狂刀兄一起前去?!痹S楊也說道。
“妾身也一同前去吧”月憐寒也道,最后此殿眾人,無不要前去。
許楊想了想說道“日月仙子,你兩人帶著眾弟子隱藏在在下與狂刀兄身后,不要暴露而出”
月憐寒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陰望破因為常年得不到陽光的照射而顯得陰森恐怖,潮濕異常,所以被當地人卻名為此,但這陰森恐怕只是對凡人來說罷了。
對于能看透本質的修煉者而言,這里不過是陰氣重了一點而已。
此時的陰望破,卻發(fā)生著這樣的一幕,一位臉色冷漠的大羅教弟子正用匕首把一個嬰兒的手臂劃破,讓鮮紅的血液流撒道山間草木巖石之上。
任其手中嬰兒哇哇大哭,他卻不管不顧,依然冷漠的自行這手中事情。
他身后還有幾名嬰孩被仍在鋪在草地上的一塊白布之上,他們小臉蒼白,在痛苦的哼哼哭泣,已經顯得很虛弱,手臂上有一道已經止住血的傷口,顯然他們經過同樣的待遇。
白色的布上有幾次鮮血,觸目驚心,即使幾名見過生死的大羅教弟子也不忍心,其中一位勸說道“師兄,這樣……”
不過他話還未說完,就被那冷漠的大羅教弟子打斷,說道“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