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去,長歌整個身子突然僵住了,他才回想起,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三更過去了,書生早已不在院子里了。
頓了頓,長歌的已經(jīng)停下來了。
諾瀾眉頭微皺:“怎么?”
“他不在”長歌搖搖頭。
諾瀾頓了頓,也沒有說話了,大概是思考著長歌這句話的意思吧!
“等等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天亮了才可以見到書生”長歌嘆了嘆。
諾瀾聳聳肩,只是皺了一些眉頭,便沒有說話了,那么久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刻。
長歌也不再理會他,如今才想起,也不是他有意的,而且長歌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心思。
如今這位美‘女’可是和書生有著非一般貓膩的關(guān)系呢,他不加以用用怎么行?難道就這么‘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長歌瞇起了雙眼,劃過一絲‘精’光,他又來到了另一間客棧,頓時拔出斷劍,翁的一聲,綻放出強大的劍意。
這間客棧,長歌可是盯了很久的,他知道里面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樣的人,而且這間客棧比方才那間的來頭還要打,居住的人自然不會是簡單的人。
“你要干什么?”諾瀾驚呼。
長歌釋放劍意也就算了,那家伙居然還要劈過去,連諾瀾都無法保持平靜了。
轟隆..
劍意籠罩著整個客棧,轟隆一聲,長歌很直接的劈上去,瞬間木屑飛起,漫天煙塵彌漫,而眼前這間客棧也成為了塵埃。
無數(shù)道人影從客棧中疾馳而出,一個冷冷的盯著長歌。
諾瀾頭皮發(fā)麻,有一種想掐死長歌的沖動,這家伙居然一劍劈了這里,這當(dāng)年書生都沒有勇氣去做的事情,他居然做的如此直接迅速,干凈利落。
一些強者明顯怒氣沖沖的盯著長歌,甚至幾乎要沖上來了,然而,看到諾瀾這個人后,他們明顯愣了一下,而后察覺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全都不敢出聲了。
“從哪里來,回哪里去”長歌環(huán)視全場,舉起斷劍,冷漠的看著一些人。
“你在開玩笑嗎?”有人忍不住了,勃然大怒,三指出,強大的氣流彌漫,形成了一個很可怕的漩渦。
哼...
長歌沒有出手,諾瀾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意念之力迅速彌漫,一瞬間瓦解了他的攻擊。
噗嗤一聲,招術(shù)未能正常施展,他遭遇到了可怕的反噬,大口咳血,步伐步步倒退,凝望著諾瀾,心中充滿了驚駭。
長歌笑了,這‘女’人果然是聰明,同時也讓長歌更加肯定,這‘女’人是自己人了。
若不是自己人,剛才她大可不必出手,然而她猜測出長歌在利用她,她還是出手了。畢竟是自己人嘛。
諾瀾當(dāng)然不會太舒服,如今可是被一個小輩利用??!這算什么,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此時此刻,怕是她也忍不住先揍他一頓在手。
沒有等到場面上的人散去,長歌當(dāng)即離開了,他來到了下一個客棧,諾瀾眼皮一跳,還來?
長歌的揮動手中的斷劍,轟隆一聲,當(dāng)即劈上去,沒有一絲懸念,這間客棧在那一劍之下,化為塵埃。
“你找死”那些強者紛紛沖出來,怒氣沖沖的看著長歌。
其中,更是有名男子,沖在第一個,然而,還沒有靠近長歌,諾瀾便出手了,一股強大的意念之力瞬間將他彈飛出去。
噗嗤一聲,倒在地面上,驚駭?shù)目粗Z瀾。
而此時,一些怒氣沖沖的人,也注意到諾瀾這個人,整個身子都愣住了,‘陰’沉的看著長歌,卻沒有再次沖過去的意思。
“離開皇城,否則殺無赦”長歌舉起斷劍,冰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沒有這個資格”不知何時,一個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場中了。他看了看長歌,最后看向諾瀾,他的意思很明確,她都沒有說話,你有什么資格說話呢?
諾瀾皺眉,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這么難說話,長歌的身份在這里,有沒有她都一樣,而且,她不認為自己說出的話更有效果。
但現(xiàn)在看著這個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出一步:“離開皇城,否則殺無赦”
男子臉‘色’一僵,顯然也沒有想到,諾瀾會如此配合他,他正要說話,但長歌卻‘插’上來了。
“現(xiàn)在可以了?”長歌瞇著雙眼靜靜的看著他。
男子沒有說話,反倒是盯著諾瀾看,因為他覺得長歌不應(yīng)該說話,也沒有權(quán)力去說話。
嗡...
見到男子在無視自己,長歌覺得很惱火,斷劍一揮,強大的劍意綻放出,一劍劈過去。
男子迅速倒退,躲過了這一擊,但長歌卻追上來了,意念之力綻放出,一瞬間鎖定了男子。
男子驚駭,也沒有想到長歌居然可以擁有意念之力,那么那柄斷劍,他沒有時間去思考了,短短的一個呼吸,長歌的攻擊已經(jīng)來到,避無可避之下,他唯有去擋,但意識在一瞬間停滯,被干擾,無法做出真正的防守。
噗嗤一聲,整個身子橫飛出去,血跡點點滴滴灑落。
全場驚訝,怎么回事?這一幕,無疑就是像小孩在打架一樣,因為長歌此終是揮動著斷劍而已,招術(shù)簡單不說,力量也沒有加上去,這是在鬧著玩嗎?
那么男子,既然再差也不可能差到這種程度??!而且他居然有膽量走出去,也就證明了他無懼這兩人才對,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一幕,卻真實的呈現(xiàn)了,很離奇??!
因為長歌動用意念之力的時間很短暫,再加上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故此也不會知道長歌在那個時候動用了意念之力。
而諾瀾顯然是知道的,一位意念大宗師,又怎么可能與意念之力瞞得住她?
“這小氣果然是神奇”諾瀾暗暗想到,這時才想起妖姬所說的話。
“有沒有用?”長歌靜靜的看著他,斷劍仍然在手中,與地面的距離幾乎零距離接觸了。
男子不再說話,那一瞬間所發(fā)生的事情,讓他說不出話了,也不敢在說話了。
想要在美‘女’面前出風(fēng)頭,顯然是要付出代價的。震懾了男子后,長歌看向四周。
“可以走了?”諾瀾看向長歌,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