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墓地么,回你房間換一下衣服,吃過早餐帶你去?!卑肷沃?,祁易天先開了口,打破一室尷尬沉寂。
“好?!标懬蹇褚哺杏X到了氣氛不對,抱上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拿起書桌上的手機,飛速離開了他房間。
剛一打開門,就看見了鄭鋒。
她此刻恨不得捂上臉,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鄭特助你別誤會哈,我只是換了睡衣更舒服一些,我和祁先生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的?!?br/>
陸清狂解釋著,卻發(fā)現(xiàn)似乎越描越黑。
“我知道,陸小姐不用跟我解釋,我都知道?!编嶄h看著陸清狂,笑的燦爛,對她擠眉弄眼道。
“完了,解釋不清楚了?!标懬蹇裼逕o淚。
她要說祁易天特意準備了睡衣,為了她能更舒適的工作,有人會相信?
關鍵是她還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鄭鋒。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你要跟他解釋什么?”祁易天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而鄭鋒也憋住了笑。
“我……”陸清狂看見祁易天那一瞬間,眼睛是亮的。
但是想到他今天早上的舉止行為,他肯定非但不幫她澄清,還會越描越黑。
所以她張了張嘴,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我回去換衣服。”陸清狂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隔壁房間。
直到她房間關上門,鄭鋒才又笑出聲。
“天爺,我們這么對陸小姐,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逼钜滋炷訌娜莸ā?br/>
隨后又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我讓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都辦好了?!编嶄h點頭。
“讓酒店準備早餐吧。”祁易天點頭,然后退回房間。
二十分鐘后。
酒店樓下包間。
“陸小姐,天爺在里面等你一起用早飯?!编嶄h身為祁易天的金牌特助,無比盡心周到的為陸清狂帶著路,周至門口站定,他做出請進的手勢。
“嗯,謝謝鄭特助?!标懬蹇顸c頭,硬著頭皮走進去。
好懷念以前那個厚臉皮的林清狂啊!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祁易天都主動送上門勾引了,她竟然把持得住。
而且裝傻充愣一把好手,硬是逼退了祁易天。
噢,天吶~
以前那個色色的,恨不得對祁易天上下其手的小魔女,到底去哪了。
她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是有色心沒色膽啊。
“站在那做什么?趕快過來吃??!”祁易天朝她招手。
“咕嘟~”陸清狂咽口水。
她看見祁易天裸著身體,在向她招手求臨幸。
噢,天吶!
她是不是沒救了?!
“祁先生,這樣不太好吧?!”陸清狂嘿嘿一笑,搓著小手道。
“有什么不好?”祁易天反問。
“那我就不客氣啦!”陸清狂走到他身邊,伸出爪子。
“吃個早餐,客氣什么?!逼钜滋焯ь^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
看見她眼中色色的模樣,他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他哪有這么好說話,今天一早才送上門被拒,他可沒有這么快忘記。
現(xiàn)在想占便宜想揩油?
不好意思,晚了!
“客……吃…早餐,吃早餐?!标懬蹇裆裆徽?,那個裸著身子向她招手的祁易天就不見了。
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穿著正裝,要多正經(jīng)有多正經(jīng)的祁易天。
簡直想捂臉遁地走一波。
她剛才竟然對祁易天犯花癡了,還是那種yy很嚴重的花癡。
坐在桌子前,抬頭偷偷瞅一眼。
她暗自慶幸,還好祁易天沒發(fā)現(xiàn),要不然就囧大了。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正對我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幻想?”
拿起筷子,半天都不見她動一下,祁易天的眼睛直直看向她。
“沒有!”陸清狂搖頭,否認的特別徹底。
“沒有?”祁易天捏著下巴瞅著她,表示質(zhì)疑。
“絕對沒有!我可是有節(jié)操的人?!标懬蹇衩蛽u頭。
“那為什么不吃飯,一直看我?”祁易天眼中含笑,臉上帶著問號。
“因為…因為你長得好看啊!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歡欣賞,這沒錯啊?!标懬蹇褫p咬下唇,笑臉陽光。
“趕快吃吧。”祁易天眼中略過一抹無奈。
“嗯嗯?!?br/>
筷子歡快的游走在幾個盤子之間,最后全部都進了陸清狂的盤子。
他總算不揪著不放了,她自然不會再提。
因為她剛剛確實是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
被當面戳穿的感覺,還是挺心虛的。
全程在祁易天的注視下吃完了早飯,陸清狂毫無壓力,就仿佛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們走吧。”吃完飯,嘴一擦,陸清狂牽起祁易天的手,就朝包間外面跑。
祁易天大步跟在她后面,而視線卻在她手上。
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這樣牽他。
看來他的努力也沒白費,她漸漸開始適應他們之間這種較近的關系了。
“祁先生,你來看過她嗎?”
下了車,兩人并肩走進一片墓區(qū),陸清狂抬頭看著祁易天,淡淡問道。
“來過?!逼钜滋禳c頭,眼神誠懇。
“應該極少吧?”陸清狂嘴角溢出一絲笑,淺淺的,帶著迷茫。
“沒去華夏以前,我經(jīng)常過來看她?!逼钜滋斓皖^,神色認真。
“那你為什么要去華夏?”陸清狂看著祁易天,眼中帶著認真。
“去世的人已經(jīng)去了,但是還有活著的人需要我去追。”祁易天同樣認真的看著陸清狂,心中期望陸清狂能聽懂他的意思。
“是鳳女?”陸清狂第一次在祁易天面前提起這個詞語,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是?!逼钜滋焯拐\,眼神澄澈,毫無欺瞞。
“那你的未婚妻呢?她還活在這世界上某個角落等你,你要選擇鳳女就不要她了么?”陸清狂的語氣極輕,輕到風再大點就吹散了,但是里面有淡淡的落寞,夾雜著憂傷。
“她從來都是她,我從來也沒有不要她?!辈恢獮楹?,祁易天眼中忽然涌出笑意,溫柔溺寵。
“你都千里迢迢跑到華夏追鳳女了,你還說你沒不要她?”陸清狂有些郁結(jié)。
“她就是鳳女,鳳女就是她,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她?!逼钜滋扉_口,眼神不時飄向陸清狂。
在他印象中,他的狂兒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就是鳳女。
所以她會這么生氣,這么介意,也可以理解。
“你怎么知道?”陸清狂震驚。
“你也知道?”祁易天更意外。
“我連你身上的毒都能解一半,知道個鳳女什么的,應該不用這么大驚小怪吧!”陸清狂抬起下巴,模樣驕傲。
還好她前兩天跟祁易天大概坦誠了一些事情,要不然今天有一百張嘴,也圓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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