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容嵐了解方可欣,如果不是她想說的任別人怎么問都是無用功,所以慕容嵐只是決定加緊調(diào)查張月的事情,并沒有直接詢問方可欣。而一旁的司徒蒼俊聽了兩個人的話后心里卻不是滋味了。
慕容嵐是因為方可欣同意了而開心,司徒蒼俊則是因為他同意了而感到難受,但是他只能強(qiáng)行裝作若無其事,問道:“那可欣,今天你能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嗎?熟悉之后,也方便我以后去調(diào)查商業(yè)情況?!?br/>
方可欣點了點頭使司徒蒼俊心里舒服了許多,這時彩月也來到了方可欣的房間,告訴幾人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讓他們下去吃飯。吃完飯后,慕容嵐雖然很想陪在方可欣的身邊,但是由于政務(wù)已經(jīng)累積了很多了,不得不先行離開了。
福子告訴方可欣想去看看父親,方可欣也理解他,便讓他自己安排自己的事情,福子便帶著洛清離開了。方可欣則帶著司徒蒼俊上了長安街。因為京城里所有的商業(yè)場所幾乎都集中在長安街。
所以方可欣便帶著司徒蒼俊直奔主題了。三人走在長安街上,司徒蒼俊每看到一個生意很好的店鋪就會裝作客人進(jìn)去看看,十分認(rèn)真,讓方可欣不禁感嘆果然是出自商業(yè)世家,做事有板有眼的。
因為方可欣對于商業(yè)的事情不太懂,所以她也只是默默領(lǐng)著司徒蒼俊,卻不多說一句話,都是司徒蒼俊去跟別人交涉,方可欣則東看看西看看,想找點樂趣。
這天早上龔氏起床后,很是不安,又一直沒有方可欣的消息所以她更是坐不住了,最后她帶上丫鬟小廝便出了門,準(zhǔn)備出來逛逛散散心。在走到一家珠寶店的時候她突然愣住了,然后連忙叫過身邊的丫鬟問道:“彩云,你看看那是不是方可欣那個小賤人。”
這時龔氏看到的那個身影,已經(jīng)離開了,彩云看著背影,小心翼翼的說道:“夫人,看著背影好像真的是方可欣,要不我跟上去看看?”
“快去,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彩云點了點頭,就連忙去追那個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的身影了。他們看到的那個身影確實是方可欣的,在彩云跟上之后,方可欣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著自己,她跟司徒蒼俊說了個慌就連忙躲開了。
在彩云左顧右盼的站在方可欣剛才站著的位置,尋找方可欣的身影的時候,方可欣站在一家酒樓的二樓俯視著彩云。她看著彩云心里冷笑著“沒想到你們這么見不得我,那我也要加快我的行動了?!?br/>
彩云找不到方可欣的身影了,只能回去跟龔氏復(fù)命,龔氏知道彩云跟丟了之后,瞪了彩云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在回方府的路上龔氏越想越不對勁,最后跟小廝說道:“別回府了,馬上進(jìn)宮,我要去見張貴妃?!?br/>
小廝得了命令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又駛向了皇宮,只是剛到宮門,龔氏讓人稟告之后就被告知“張貴妃最近身體不適,說了近來不見客?!?br/>
龔氏只能又回了方府,不過她心里已經(jīng)徹底確定了方可欣回來了,她心中的怒火也徹底燃燒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方可欣,還是因為張月,她可以肯定張月是故意不見自己,怕和自己扯上牽連惹去麻煩。
這樣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還能獨善其身。所以龔氏痛恨張月的過河拆橋,也決定要好好保留和張月之間交往的證據(jù),如果真的東窗事發(fā),她也要拉著張月給自己墊背。為此她心里也直罵張月長了一張和方可欣相似的臉像方可欣一樣奸詐。
彩云離開之后方可欣也沒有心情繼續(xù)帶著司徒蒼俊閑逛了,她想反正有彩月陪著司徒蒼俊她就先行回到了客棧,中午彩月和司徒蒼俊回到客棧之后,司徒蒼俊便詢問道:“可欣,你怎么了?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怎么一上午都不見個人影了?”
“遇到的事情突然有些麻煩,所以耽誤的時間比較多,解決完了之后已經(jīng)不早了,我想去找你們還比較麻煩,所以我就沒有去找你們,直接回來等你們了。..co聽方可欣這么說司徒蒼俊也就沒有在說什么。
沒過多久福子和洛清也回來了,幾人一同吃過了午飯,商定好了先休息一會兒下午在一同出去逛逛,在方可欣帶著彩月回到房間之后,彩月便問道:“小姐,你上午到底干什么去了??!用了那么長時間。”
對于方府的事情方可欣也沒有必要跟彩月隱瞞便直接說道:“上午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我們,我便將你們兩個打發(fā)了,故意引著跟著我們的那個人離開了,將她甩開后我就沒在去找你們,自己就回來了?!?br/>
“有人跟著我們?在京城誰能跟著我們?難道是方府已經(jīng)有人知道小姐回來了,派人跟著小姐?”
“甩開后我看到跟著我們的是以前方可慧身邊的彩云,現(xiàn)在彩云應(yīng)該跟在龔氏的身邊,也就是說是龔氏派她來的,不過看她得樣子她應(yīng)該也不確定是不是我,所以才跟在我們身后,想要確定一下?!?br/>
“小姐,那我們是不是跟慕容公子說一下,否則龔氏對你下毒手怎么辦?”
“不用找他,你還不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嗎?我們不需要借助慕容嵐的實力,既然龔氏他們坐不住,那我也不會輕易的放了他們,你放心吧!以前我們在方府吃過的苦,這次我都要一起還回去。”
彩月當(dāng)然了解她家小姐的手段,更加相信方可欣的話,所以也就沒在多說什么,伺候方可欣躺下休息了會之后,一行人又一起出去了。一行人走走停停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白天的時候慕容嵐將最近積攢的奏折都批閱完畢了。
在天黑下來之后又悄悄出了宮來到了客棧。他詢問了幾人白天的情況,陪方可欣呆了一會兒就又回宮了,而回宮之前方可欣告訴他,讓他準(zhǔn)備一下,她明天進(jìn)宮。這讓慕容嵐很是高興,以至于晚上他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狀態(tài),無法入睡。
因為方可欣還特別叮囑了一下,讓慕容嵐不要弄太大的排場,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進(jìn)宮,所以第二天一早門外就來了一輛簡單的馬車,方可欣跟司徒蒼俊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彩月上了馬車,進(jìn)宮了。
馬車是直行到御書房的,到了御書房的時候慕容嵐是親自出來接的方可欣,待方可欣坐下之后,慕容嵐連忙說道:“可欣,你終于愿意回來了,那在不要走了好嘛?我去安排人將乾承宮收拾一下,你就留下來好嘛?”
“我說了我來這里并不是準(zhǔn)備住下來,我想見一見3張月,所以你還是快點給我安排吧!看完了之后我要好早點離開?!甭犃朔娇尚赖脑捘饺輱购苁?,卻又不敢強(qiáng)行逼迫方可欣,怕方可欣更恨自己,所以只能派人去傳張月了。
張月得知慕容嵐傳召自己的時候先是很高興,可馬上就變成了擔(dān)憂。高興是因為慕容嵐從未主動傳召過他,所以讓她覺得很高興,卻又想起了那天慕容嵐說的話,她擔(dān)心慕容嵐還是為了說讓自己離開才傳召自己的。
所以很快張月的心里就被擔(dān)憂充滿了。但畢竟命令已經(jīng)來了所以張月還上讓丫鬟好好給她打扮了一番她才出了門,前往了御書房。..cop>只是在她剛踏進(jìn)去書房看到里面坐著的人的時候就愣住了,因為她千算萬算想要除掉的方可欣,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御書房里,并且這個時候慕容嵐傳召她,讓她覺得更加的不安了,擔(dān)心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背后做的事情。
但是不得不說張月的心里素質(zhì)很是不錯,所以看到方可欣之后她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裝出了一副很高興見到方可欣的樣子,先急忙給慕容嵐請了個安,又挺著個肚子走到了方可欣面前。
一把抓住了方可欣的手歡喜的說道:“姐姐,你可中午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到底去哪了,圣上為了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擔(dān)心的都生病了,現(xiàn)在你回來了圣上也能安心了,妹妹我也能跟著放心了。”
果然她回來了,看來以后的事情更不好辦了,皇上一定更著急的攆我走,我一定的好好想個辦法穩(wěn)住皇上,不知道她現(xiàn)在知不知道那件事情是我派人做的,最好是不知道,否則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從張月一進(jìn)來的時候方可欣就注意到了她挺著的肚子,而看到張月表面上假裝擔(dān)心自己和自己親近,心里卻經(jīng)由所想的樣子,感到很是好笑,也很反感,而她又不是那種輕易就能饒過算計自己的人。
所以她絲毫不顧張月的臉面,直接將自己的手從張月的手里抽了出來,讓張月尷尬的愣在了一旁。
張月完沒有想到方可欣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心里很是惱火,甚至想直接給方可欣兩巴掌,但是畢竟慕容嵐還在一旁她做戲也要做足了。方可欣也是認(rèn)真的開始打量眼前這個設(shè)計傷害過自己的女人。
她發(fā)現(xiàn)張月長的有幾分跟自己相似,為此她的心有些軟了,她想慕容嵐應(yīng)該也是覺著張月有幾分跟自己相似,所以錯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才犯下了錯誤。不過方可欣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便不在去想慕容嵐而是冷冷的對張月說道:“我可不記得我從哪里來了個妹妹,還有張小姐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我吧!怎么會一見面就知道我是誰了呢?難道我有這么出名嗎?還是張小姐因為某些事情知道我。”
方可欣話一出口引起了慕容嵐的注意,他也開始好奇為什么張月一見方可欣就知道是她。張月則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連忙說道:“天下誰人不知,圣上有個紅顏知己,而這段時間也正式因為這位紅顏知己的消失茶不思飯不想的。而現(xiàn)在姐姐毫無畏懼的坐在這里,圣上的精神也好了許多,隨便一個明眼的人也能猜出來姑娘的身份??!”
“哎呦,怪不得張小姐能呆在皇上身邊,果真有個察言觀色的本事,僅僅如此就能猜出來,本事可真是了得?。∵€有我再說一次我沒走妹妹,所以請張小姐說話注意點,別在給我找什么親戚了。”
方可欣的話讓張月心里很是不滿,但是仍是面帶笑容的說道:“姐姐你可說笑了,您在圣上心里的位置天地可見,我只是有幸得到了皇上的臨幸,所以我的身份地位自是比姐姐要地上許多,當(dāng)然要喊姐姐了。至于察言觀色,也只是姐姐高看罷了,京城哪個不知方五小姐,妹妹只是曾經(jīng)有幸見過一面罷了。”
京城里哪個不知道方家那個廢物的五小姐,你也就是僥幸得到了皇上的賞識才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竟然還在這里跟我擺譜,我一定會把今天的都還回去的,你別得意太久。
對于張月口是心非的本領(lǐng)方可欣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畢竟人家能裝,如果她太過計較也就顯得自己太不識抬舉了,畢竟現(xiàn)在在別人眼里張月才是有名有份的貴妃,她只是個方家五小姐罷了。
說的不好聽點,別人面上叫她小姐,心里不一定怎么罵她廢物呢!方可欣笑了笑說道:“姐姐妹妹,我可擔(dān)不上,我只是個平頭百姓罷了,您可是貴為貴妃娘娘所以你還是別跟我搭這個窮親戚了,免得交給了您的身份?!?br/>
方可欣的話讓慕容嵐聽后很不舒服,連忙說道:“可欣,你怎么能這么說,朕已經(jīng)說過了你是朕唯一的愛妃,朕的皇后,正好你今天也在,我就當(dāng)著你的面把事情解決清楚,然后你在回到我身邊?!?br/>
說完慕容嵐又轉(zhuǎn)身看向了張月,冷冷的說道:“張月,你和朕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朕本來也沒想要留你的,并且朕已經(jīng)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所以你還是自己收拾東西離開吧!免得朕親自派人請你離開,那時候事情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br/>
方可欣很好奇張月能表演到什么程度,所以一聽慕容嵐這么說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戲般的坐在了一旁,等著看張月能如何應(yīng)對慕容嵐。
只見張月連忙跪到了地上抓著慕容嵐的腿,哭著說道:“皇上,你怎么能如此對待臣妾那,臣妾肚子里可還有您的骨肉那,你不想讓您的骨肉流落在外吧!”張月身邊的丫鬟見張月跪下來,也連忙跪下扶著她。
方可欣看著流著淚的張月開始好奇她的演技怎么這么好説哭就哭,說流淚就流淚。一時間看戲的興趣更加足了。慕容嵐厭惡的看著張月說道:“你為什么總要這樣纏著朕,朕現(xiàn)在給你面子讓你自己走,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說完慕容嵐甩開了張月的胳膊,走到了一旁不在看張月,張月見狀,哭著爬到了方可欣身邊,哭著說道:“我的好姐姐,皇上一向聽您的話,您快幫我勸勸皇上吧!我肚子里還有皇上的骨肉的,并且太醫(yī)已經(jīng)說了是個男孩,您總不能看著龍子流落民間吧!”
方可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張小姐,您可是求錯人了,皇上怎么會輕易聽從我的話呢!我只是個無名小輩,方府的廢物五小姐罷了,所以你有求我的時間還是多去求求皇上吧!就別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
方可欣將張月的求救拋開了,張月只能再次爬到慕容嵐身邊哭著說道;“皇上,您可是答應(yīng)我的,讓我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在離開,俗話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更何況君無戲言,所以皇上一定不能趕我走?。 ?br/>
張月又把孩子的事情搬了出來,讓慕容嵐感到很是無奈,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靜靜的站著不去理會張月。方可欣見慕容嵐不說話了,就知道他一定又妥協(xié)了,便笑著站起來說道:“皇上,龍子畢竟不能流落民間??!所以您還是三思吧!”
聽方可欣這么說慕容嵐無奈的看了方可欣一眼,張月心里則是開始罵了“你個賤人看夠了戲才出來說話,你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有發(fā)言權(quán)嗎?真是賤人,早晚我會讓你后悔的。”
聽了張月心里的話,方可欣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因為她方可欣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如果她張月想要跟自己斗,她一定奉陪到底。但最后誰后悔還不一定呢!
張月心里再怎么罵戲也一定要運足,所以方可欣開口慕容嵐沒有再說話后,張月再次爬到了方可欣身邊,抓著方可欣哭著說道:“姐姐,謝謝你幫我說話,救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命,我張月做牛做馬也會辦法姐姐的恩情的,我以后的孩子也一定會感謝姐姐的。”
張月身邊的丫鬟見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連忙將張月從地上扶了起來,方可欣看到后假裝關(guān)心的問道:“張小姐,可要照顧好身體啊!畢竟這孩子可是難得的,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這罪過可就大了?!?br/>
慕容嵐聽著方可欣說這孩子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覺得她好像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似的,心里又是著急又是愧疚。張月則故作感激的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說道:“姐姐,放心好了,這可是我的寶貝,我一定不會大意的?!?br/>
方可欣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方小姐,我最近一直都在南京,不知道張小姐以前有沒有去過??!哪里景色可是很不錯?。『苓m合修身養(yǎng)性,看淡了世事,藏人也是個好去處啊??!”方可欣這個藏人暗指了張月將自己藏在妓院的事,她相信張月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方可欣剛說完,張月的眼神就閃躲了一下,方可欣便聽到張月心里說道“難道她真的已經(jīng)是到事情是我做的了?所以想要回來找我麻煩?那可不行,我一定要盡快把她解決了?!?br/>
隨即張月說道:“是嗎?怪不得這么久都找不到姐姐,原來姐姐去了那么一個好去處,既然姐姐都說那里好了,我以后定要找機(jī)會好好過去瞧瞧,游玩一番,也不辜負(fù)了姐姐的好意了?!?br/>
聽張月這么說,方可欣心里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既然張月自己都說了以后要找機(jī)會去瞧瞧,她便準(zhǔn)備做個順?biāo)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事情都弄明白了之后,她也要將張月送到妓院去。
在一旁的慕容嵐聽著兩個人的話也聽出了端倪,本來經(jīng)過了如風(fēng)的提醒,他就開始關(guān)系張月了,而現(xiàn)在方可欣又說出這么句奇怪又好像暗有所指的話,所以慕容嵐更加覺得這前后的事情都很張月分不開了。
心里也更加厭惡張月了,不禁覺得張月頂著一張跟方可欣有幾分相似的臉簡直就是在侮辱這張臉。所以他越看張月就越覺得不順眼了,最后他干脆坐下拿起來奏折看了起來,不在去瞧張月一眼。
方可欣覺得今天到這里已經(jīng)夠了,她已經(jīng)大體的摸透了張月,所以便對慕容嵐說道:“皇上,小女以來叨擾多時了,耽誤了皇上的時間,所以小女就先告辭了,皇上快忙政務(wù)吧!”
還沒等慕容嵐說話,張月就說道:“姐姐怎么這么快就要離開,妹妹都沒好好跟姐姐聊一聊呢!妹妹還想聽姐姐講一講在南京的事情呢!姐姐就多留一會兒吧!”
張月的話讓方可欣想笑,她在南京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手安排的竟然還想讓自己講給她聽,真是有意思,不過方可欣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說道:“張小姐,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所以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了。”
方可欣終于愿意進(jìn)宮了,慕容嵐當(dāng)然不舍得她走,再者說如果外面只是她一個還好,卻還有司徒蒼俊那個死對頭也在,所以慕容嵐更不希望方可欣離開了,所以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方可欣面前抓著方可欣焦急的說道:“可欣,你不要這么快就走好嗎?如果你真的要走,那等我忙完了我送你好不好?!蹦饺輱箤嵲谑遣幌朐陔x開方可欣了,所以他直接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來跟方可欣商量。
張月看著慕容嵐的變化更加恨方可欣了,要知道慕容嵐從未給她過一個好臉色,更不用說放下身份地位跟自己說話,來挽留自己,所以一時間張月甚至想要直接掐死方可欣,讓方可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