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似乎搬了個椅子,然后坐在我的床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視線投在我的側(cè)臉。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我的被子似乎被掀開了一側(cè),鶯鶯的雙手探進了我的被窩,然后雙手悄悄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絲毫不敢有任何舉動,生怕被她知道我正在裝睡。
我可以感覺到,我的手臂上微微一沉,我猜想,一定是鶯鶯把腦袋壓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悄悄把眼睛睜開一絲縫隙打量著她,令我心痛的是,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俏臉上的淚痕。
‘該不會,鶯鶯被甩了吧?所以她才會這么晚的跟人打電話。該死,到底是哪個混蛋?’
我整晚都在胡思亂想著,我不知道鶯鶯是不是爬在我的床邊睡著了,我同樣也不知道,自己被鶯鶯雙手握著的手同樣也忍不住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
我只知道迷迷糊糊之中,直到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我才睡著的,而我和鶯鶯的手也握了一整個晚上……
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我才醒了過來,我第一眼就注意到,被單上濕了一大片,一定是鶯鶯的淚水。
我還發(fā)現(xiàn)她們早已經(jīng)對著那些東西忙了一個早上了。
“哥哥,你起來了”
我注意到,鶯鶯似乎從表面上來看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不過她的眼睛還有一些微弱的紅腫。
然后我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她的手,我發(fā)現(xiàn)她原本白嫩的小手已經(jīng)變的淤青了一大片。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邊和婷婷嬉鬧,一邊悄悄的把手藏了起來。
‘她昨晚果然發(fā)現(xiàn)我裝睡了,不過她的手怎么會青了,難道……’這時我才想起來,昨天想到她可能被人欺負的時候,我的雙手似乎用力的握緊過,這傻丫頭居然忍受了一晚上……該不會,昨天她流的眼淚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我?
想到這,我忍不住又開始了自責,但當著婷婷的面我又不好說些什么。
勉強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壓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這些東西,一定要找到費明刑警用生命換來的資料,想到費明刑警和案件,我才終于收回了所有的思緒,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鶯鶯似乎見到我的神情變回了以往的認真,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也跟著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正在翻查某個錢包中有沒有夾層的我突然聽到婷婷來了一句“佳勇哥哥,你和鶯鶯妹妹昨天晚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嚇得手上一抖,干笑道“婷婷,你說什么呢”
鶯鶯的臉也紅了。
沒想到婷婷突然變得泫然欲泣了起來,美目含淚的抓起了鶯鶯的一對小手道“我早就注意到鶯鶯的手了,你是不是打她了?都青成這樣了!”
說著,婷婷還心疼的捧著她的雙手放在掌心,不停的呼著氣。
鶯鶯看著婷婷的臉,她的表情也變得極為復(fù)雜,最后只是沉默了下來,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這一下可好,因為鶯鶯的這一眼,婷婷更加認定了是我打了鶯鶯。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鶯鶯對你這么好,比人家妻子對丈夫還溫柔,你還打她!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鶯鶯,和姐姐回去住吧”一邊說著,她還哭了起來,似乎對我非常失望。
我和鶯鶯也沒想到事情突然變得這樣,我連連給她使眼色,鶯鶯也只得湊到婷婷的耳邊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佳勇哥哥,是婷婷誤會了,不過,誰讓你把鶯鶯的手弄成這樣”
“……以后可不要這樣了啊,咱們還是抓緊工作吧,這個案子關(guān)系重大,直接影響到了社會的安定,我們必須盡快破案,早一天鏟除販毒團伙,我們也早一天輕松下來,等到這三個案子都結(jié)束以后,哥哥帶你們出去旅游。”
“好??!”
……
隨著檢查過的東西越來越多,我的擔憂也漸漸提了起來。
我最怕的事情就是在這些東西之中找不到我要的東西。
一連兩天過去了,眼看著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個醫(yī)院的遺留物,我也變得越來越凝重了。
“還剩下最后一個……長征醫(yī)院郵政支局,也就是長征醫(yī)院,同時也是我認為可能性最低的一個,如今卻不得不把希望都寄托在這里面了”
“哥哥,別擔心,一定可以找到的”
“……這次行動,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如果給上頭知道了,他們隨時會找人把我們替換,如果成功,這次賺的錢全部大家自己人分了!……”
突然,婷婷正在擺弄的手機中傳出了這么一小段錄音,我頓時渾身一震,立刻丟下了手頭的東西,湊在她的身邊。
“佳勇哥哥,會不會就是這個?”
我臉色大喜,從她手中拿過了手機,完整的聽了一遍整段錄音后,我就確定,這個手機一定是費明刑警留下的證據(jù)!
“婷婷,幫我看看,手機里一定還有留下地址”
“好的”
不一會兒,她就從手機里面翻出了三個地址,那是夾雜在短信中的。
我在本子上記下后,馬上就給江老哥打了電話。
“沈老弟……”
“江老哥,快來我的偵探所,就你一個人來,快!”
“哥哥,你怎么了?不是發(fā)現(xiàn)重要線索了嗎?”
我眉頭緊皺,神色頹然。
“時間隔了太久,情況……有變啊”
鶯鶯和婷婷見狀圍了過來。
而我則打開電腦上網(wǎng)并調(diào)查了一下半年前的事件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十分鐘后,江建永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
剛一進門,我就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然后把這段錄音放給了他聽,接著道“江老哥,我還剩下最后一個疑惑沒有解開,原本的副局長,究竟是為什么會被調(diào)動的?是不是……剿匪?!”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打聽了兩天,今天才剛剛知道的”
“呼……而且,他是因為剿滅了整個雇傭兵組織,立了大功,才升調(diào)出去的吧”
我坐在了椅子上,雙拳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