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
崔格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和馮瀟當初一樣,鎘的屁股生疼。
“我還巴巴的惦記著替你們說好話,撮合你們呢。魏嚴,我是不是你兄弟?靈兒,我是不是你閨蜜?這么大的事竟瞞著我。”
“誒呀,'巴巴的’是東北話,聽著好親切?!?br/>
靈兒說著示意魏嚴也快坐下,剛剛那會議一定勞心費神的,又緊忙乎給魏嚴倒茶,一邊吹著熱茶一邊遞到他手里。
崔格的視線一直跟著茶杯走,“喂喂喂,不要太過分,考慮一下燈泡的心情。”
靈兒壞笑著也給崔格倒了一杯,雖然沒吹一吹,卻裝著宮女的樣子請他用茶賠不是。
崔格一知道他們兩個早都好了,又伸著手指點了兩下,擠不出話來。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著魏嚴說道:“怪不得你昨晚那么反常,好端端的吃什么燒烤,還吃腰子還對瓶吹,你這是要……”
后面的聲音被魏嚴的咳嗽聲淹沒了。
“什么燒烤?”
靈兒左右看著他們兩有點懵,“魏嚴,昨晚你沒吃飽嗎?”
“咱們兩個遇到她之后都變得不正常了,可咱兩還都挺樂意,不可思議啊?!?br/>
崔格說著拍了拍魏嚴肩膀,走到門口歪著身子看著大門,門已經關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靜止了一會兒,歪臉笑著,“挺好、挺好?!?br/>
魏嚴悶頭喝茶也不說什么,靈兒揉著腦袋想了半天,才咧起嘴勾住魏嚴肩膀,“為了和我一樣接地氣,你就去燒烤店鍛煉了?好,我也要努力工作掙錢,好去那個什么’你媽尼’,哦不,阿瑪尼買衣服,鍛煉高大尚。
“你”,魏嚴吞吞吐吐的,“你愿意回公司幫我嗎?”
靈兒笑的一臉難為情,心想他這不是廢話嗎,這么優(yōu)秀又招風的男朋友,當然想天天守在身邊了,總裁和秘書,那幫同事早都說過這是天生一對,管它是不是反話呢。
靈兒腦袋點的像彈簧,魏嚴走到辦公桌旁,拿出了幾本書。
“會計基礎,會計電算化,這是什么啊?”
魏嚴給靈兒報了一個會計基礎班,希望她考到會計從業(yè)資格證以后來魏江集團幫忙,從最基礎的出納開始做起,一點點的培養(yǎng)她,最終這財務經理一定是她的,只不過她的五年建筑設計專業(yè)也只能成為輔助工具了,或許再也接觸不到設計了。
靈兒想都沒想就笑嘻嘻的說好,只是這三個月沒收入,得管潘淼借錢花了。魏嚴微笑著點了她腦門一下,“公司員工培訓期間,是有生活費的。只不過……”
魏嚴猶豫著想起潘淼曾說過靈兒的夢想,要在三十歲的時候擁有自己的設計室,可來幫他,離這條路就越來越遠了。
“你的夢想……”
“嗨”,靈兒揉著臉坐下了,“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稀里糊涂的就信了什么算命的,來了以后好像什么都不由我說了算……”
靈兒聲音越來越小,魏嚴下意識的往她跟前探頭,可還是聽不清,見她猛地抬頭,喜笑顏開的說這都是緣分,才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毫不低調,手牽著手走進了人事部,經理辦公室里安靜的辦著手續(xù),辦公室外面卻像個菜市場,亂糟糟的你一句我一句。
“誒,你說我之前有沒有得罪過她,沒有吧,做姐妹還有可能吧?!?br/>
“財務部的人該擔心了吧?!?br/>
“有什么了不起的?!?br/>
“……”
門一開幾個人瞬間回到工位上,安靜的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靈兒的上課時間比魏嚴上班早一個小時,魏嚴每天先去靈兒的出租房接她,送到學校再去公司。下午靈兒先下課,便跑去公司等魏嚴,收拾收拾資料沖個咖啡。
幾日下來靈兒有些過意不去,雖然每天早上見到魏嚴時,他已經梳洗利索,可還是覺得他身心疲憊,只因自己就要少睡一個多小時。
兩個人協(xié)商之后變成一三五去接,可魏嚴第一個周二還是起來了,看保姆阿姨正做著早餐,急的催了幾句。
崔格跑步回來一進門就聽到了,“喂喂喂,我都記著呢,你今天不用去接靈兒。”
他擦著腦門的汗勾過魏嚴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初戀都容易很緊張,放松,一定要放松?!?br/>
“你初戀過?哦對,和……靈兒那次也算?!?br/>
魏嚴說著若無其事的拐到餐桌旁,等著開飯。
“嘿,我勸你,你揭我傷疤?!贝薷襁豆局α藥茁?,感覺魏嚴在漸漸的變化著,不像以前總是憋著話,要么就是做了好事關心別人,卻體現(xiàn)出順便而已??礃幼屿`兒這個女孩真的與眾不同,要真是自己的妹妹就更圓滿了。
會計班的一個男孩看上去流里流氣的,每天自己開車去上課,今日看到靈兒自己從遠處走過來,蹦蹦噠噠的跟了上去,“嗨,咱兩一個班的,蔣平,啊,不是翻江鼠蔣平,我可比他帥多了?!?br/>
那男孩說著還甩了甩頭發(fā),“今天你哥沒來送你?”
靈兒一聽才反應過來是不是認錯人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有點懵。
“就那個開寶馬的,早上送晚上不接一般都是家人,我可看過好多偵探類小說?!彼f著超自信的抬了抬眉毛。
靈兒一臉嫌棄走近教學樓,心想他看的是小人書吧,見他樂呵呵的跟上來磨叨,也回了一句,“咱們下課早,我男朋友要上班,當然接不了了?!?br/>
“你可別糊弄我,看他那么年輕就開那車,肯定是個富二代,還用上班?就算上班也不用正點下班啊,我老爸給我安排在其他公司,我都是點個卯就走了,要不怎么能在這里遇見你?!?br/>
“咦”,靈兒聽著直打哆嗦,看他像多動癥似的,走個路也轉圈圈,突然想起了孤兒院的孩子們,直接問了句:“你是未成年吧?”
“成了呀,剛過完18歲生日?!?br/>
走進教室后,蔣平特意擠著靈兒旁邊的同學要和他換座,那同學剛咧開一個嘴角,切字的音還發(fā)出來,就像是狗見到了肉骨頭,丟了魂似的跟著兩張一百元的人民幣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