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拉著的姑娘震驚了,眉頭一皺:“幽幽,你真不記得我了?我是大表姐啊”
鐘離幽幽頓住。
糟糕,認(rèn)錯人了。
不對,如果面前她是大表姐,那另一個是——
“你是嘉好?”
魚嘉好沒好氣的道:“不是我還有誰。你這個沒良心的,才三年不見就把我忘記了?!?br/>
鐘離幽幽打了個呵呵,了句對不起就扯開話題問她們怎么同坐一輛馬車來,才知道魚嘉好經(jīng)過冉府時知道冉蘇蘇也來鐘離府,便讓她和自己一同來。
鐘離幽幽挽著她們進(jìn)府:“咱們別在門口站著,進(jìn)屋喝茶吧。幾年沒見,我可想死你們了,所以一到京城就馬上給你們下請?zhí)?,夠義氣吧。”
她嘰嘰喳喳個不停,魚嘉好忽然頓住腳步看打量她。
“幽幽,我發(fā)現(xiàn)你不一樣了。”
鐘離幽幽伸手摸摸臉:“是嗎?你也覺得我變漂亮了,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認(rèn)為,謝謝夸獎?!?br/>
魚嘉好:“......”
冉蘇蘇也睜大眼睛看鐘離幽幽。
二表妹也太自戀了吧。
跟傳中名冠大艾謙和有禮端莊賢淑的二表妹差別也太大了。
冉蘇蘇聲音嬌軟的道:“幽幽,嘉好不是你變漂亮了,是你性格變了?!?br/>
魚嘉好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眼前的鐘離幽幽太活潑,和她的記憶對不上號。
鐘離幽幽嘿嘿一笑:“人總會變的嘛?!?br/>
到了鐘離幽幽住的青翠院,鐘離幽幽親自給她們倒茶,招呼她們吃點心。
忽然想到什么,她把目光移向冉蘇蘇的腳,揶揄道:“大表姐,你的腳不是嶠了嗎?怎么一就好了?你是騙你表哥的吧”
冉蘇蘇驚訝的捂嘴巴:“你都看到了?”
見鐘離幽幽點頭,她也沒不好意思,臉上露出甜蜜之色:“表哥對我很好,我讓他干嘛他就干嘛?!?br/>
鐘離幽幽覺得有必要糾正她的錯誤觀點。
“大表姐,你當(dāng)街大哭,又是打又是罵,逼著他背你,別人對他指指點點,他不背你能行嗎?但是大表姐,你這樣真不行,你撒嬌可以找個沒饒地方撒嬌,好歹留點臉面給你表哥,你不要臉,他還要臉?!?br/>
冉蘇蘇嘟嘴巴:“我娘了,男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是不需要臉的,也不需要尊嚴(yán)?!?br/>
鐘離幽幽:“但他不止是在你面前沒臉,而是在整條街人面前。你都沒看到,他背你的時候臉都紅成猴屁股了?!?br/>
冉蘇蘇“噗哧”笑了。
鐘離幽幽點點她額頭:“你還笑。你以后別這么作了,你表哥的耐心被會你磨光的。他尊嚴(yán)受損,又對你沒了感情,到時不娶你,你連哭都沒眼淚。”
聽到表哥不娶自己,冉蘇蘇生氣了。
“他要是敢不娶我,我就一輩子不理他了。我要讓他后悔,哼。”
鐘離幽幽:“......”
人家都不娶你了,你不理人家不正合人家心意?還讓人家后悔呢!
魚嘉好也不贊成冉蘇蘇這么無理取鬧。
“蘇蘇,你這么做我一直都不贊成。喜歡一個人,就要把足夠的尊嚴(yán)留給他,給他空間,尊重他的選擇?!?br/>
鐘離幽幽“嘖嘖”兩聲,瞧向魚嘉好。
“所以你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尊嚴(yán)了?巴巴給人家送荷包,被嫌棄了又沒臉沒皮的送上熬了半個時辰的燙,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你還能舔著臉為他解釋不喝的理由?你出身好模樣好,要找什么樣的沒有,非要倒貼一個對你不屑一鼓?”
原來昨她也看到了。
魚嘉好冷清的面容有些窘迫。
“可我喜歡他嘛,我不要尊嚴(yán)都追不到他,要尊嚴(yán)就更追不到了?!?br/>
“他是誰,你為什么非他不可?”
那人叫倪峰,是倪大業(yè)將軍的兒子。
倪峰是京城最出色的俊秀之一,能力超強(qiáng),年僅二十四就當(dāng)上禁軍衛(wèi)統(tǒng)領(lǐng)。
兩年前東大街發(fā)生越獄罪犯押人質(zhì)保命,倪峰挺身而出,憑一己之力揮劍斬殺罪犯,把數(shù)名人質(zhì)救出。
京城很多姑娘都被他帥氣的救人風(fēng)姿迷倒,向他扔香瓜手絹示愛,他目不斜視的轉(zhuǎn)身就走,引得姑娘們一片尖叫,他有個性,誓要追到他。
魚嘉好也見證了那個歷史時刻,別人追不到,她就不信那個邪,也拿了條手絹朝他扔去,結(jié)果人家也看也不看她一眼,從此她就堅定了追他的決心。
鐘離幽幽抽抽嘴角。
“你那不是喜歡他,你是想征服他?!?br/>
魚嘉好堅定搖頭:“不。我開始是想征服他,但是慢慢的我就真的喜歡上他。他那么孤高冷傲,遺世獨立,又與眾不同。我感覺他是因為孤獨而冷漠,我想去溫暖他,陪伴他。所以,我一定要追到他?!?br/>
“你追了兩年都毫無進(jìn)展,就一點都不氣餒嗎?”
“不,還是有進(jìn)展的。其他姑娘他看都不看一眼,至少我攔路叫他,他會看我一眼?!?br/>
“......”
鐘離幽幽有些頭疼。
一個公主病晚期,一只中毒至深的舔狗。
怎么治!
還是先不治了,還是先讓她們陪她混日子讓她渡過難關(guān)先吧。
她約了兩人明逛街,兩人滿口答應(yīng)。
*
晚上鐘離信聽鐘離幽幽要出去,即時反對。
“你今都沒抄書,明不能出去了。”
鐘離幽幽:“我已經(jīng)跟她們約好了,放她們鴿子不好。”
何氏全力支持她:“做人要誠信,放人家鴿子不好,你明盡管去?!?br/>
鐘離幽幽甜甜喊道:“謝謝伯母?!?br/>
鐘離信臉黑如炭。
*
鐘離幽幽回自己的青翠院里,一只毛絨絨的狗跑了過來。
這叫狗她知道,叫初一。
是大姐的寵物。
她把狗抱起來,摸摸它的頭:“初一,是不是想大姐了?”
狗汪汪叫了兩聲。
她笑了笑:“大姐不在你先跟著我吧,保你頓頓有肉吃。”
這時一個丫鬟匆匆跑來,應(yīng)該是看狗的。
她對丫鬟:“初一暫時住我院子。”
丫鬟看看狗:“這是十五,初一兩年前生病去了。大姐當(dāng)時哭了整整三,后來大少爺又抱了十五回來,大姐才從初一去世的悲痛中走出來?!?br/>
鐘離幽幽摸摸十五,原來大姐這么喜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