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好快!”
林宗面色一驚,脫口而出!
此刻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厲大師比赤龍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給我死吧!”
靠近后,厲大師肌肉都膨脹了起來,驟然一拳擂動!
狂風呼嘯。
形成恐怖的氣勢,讓人只是看一眼就遍體生寒。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厲大師要比赤龍強幾倍都不止。
這一拳致命無比,恐怕是要一擊必殺!
真的做到強勢碾壓!
而此時,蘇樂依舊紋絲不動。
“力量不錯,速度……太慢了!”
蘇樂居然還有時間點評!
隨著對方的貼近,危險降臨!
他緩緩抬手,舉過頭頂,然后猛地一巴掌,狠狠抽在厲大師臉上。
簡單,粗暴,力量雄渾!
“啪!”
只聽一聲爆響。
宛如鞭炮炸裂!
原本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厲大師,此刻仿佛被火車撞到一般,當場倒飛十幾米之遠!
然后“咚”的一聲,狠狠撞在擂臺的鐵鎖上。
“咔嚓!”
四五條鐵鎖連同時崩斷開來。
頃刻間,全場寂靜的可怕,就好像所有人都中了定身術(shù)!
化作了雕塑!
就連各種表情也都凝固在了臉上!
“這……怎么可能?。?!”
林宗瞪大著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那可是厲天仇?。?br/>
國際風云榜排行第二的狠人??!
被蘇樂一擊秒殺?。?!
這小子還是人么,簡直就是一頭怪物。
此時,林宗的所有觀念和認知都被顛覆了。
甚至連自己即將輸?shù)粢粋€珍貴的配方都已經(jīng)拋之腦后。
完全被震驚的大腦都遲鈍了。
“贏了,阿樂又贏了??!”
任盈盈捧著下巴,激動萬分。
開始她也擔憂蘇樂輪番戰(zhàn)斗,恐怕就算贏也是慘勝!
但是她想破腦袋也沒想到,第二輪,蘇樂依舊是狂暴無敵的姿態(tài),碾壓對方!
直接把錢云濤的傲氣打沒了!
“厲大師……你??!”
錢云濤也猛然起身,滿臉活見鬼之色。
在他看來,整個天州,都沒有人是厲大師的對手。
可是偏偏,遭遇蘇樂之后,就好像遇到了克星。
處處被克制。
如今連厲大師都被對方輕松碾壓!
并不是他們太自傲,而是完完全全的低估了蘇樂的實力!
“打完了,趕緊放人!”
“不然,我把你這破地方拆了!”這時,蘇樂留下一句話后,就跳下了擂臺。
霸氣無邊的話語,好像還回蕩在所有人的耳畔。
特別是,剛才那舉世無雙的一幕!
深深地震撼到了所有人的心。
全都是一招秒殺!
可怕!
太可怕了!
天州居然藏著這么一個恐怖的年輕人!
許多富商都心中想著回去一定要叮囑二女,千萬不能得罪這尊煞神。
以至于,蘇樂下臺后,所有人都本能的后退。
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阿樂,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強?!?br/>
“太厲害了!”任盈盈忍不住的跑了過來,夸贊著。
“不是我太強,是他們太弱了??!”
蘇樂攤開手說道。
他并沒有夸張,之前所遇到最差的對手,都比厲大師等人強大百倍。
準確的來說,厲大師,赤龍,所謂的國際風云榜水分太多了!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贏得了賭約之后。
錢云濤也只好把人給放了。
只見一個身材偏瘦,相貌甜美的雙馬尾辮女孩被兩個壯漢帶了出來。
剛看到任盈盈和任天行,就歡天喜地的跑了過來。
“爸爸,姐姐,你們怎么才來啊?!?br/>
任佳琪很是委屈的樣子,撲到了任盈盈的懷里哭了起來。
很顯然!
錢云濤的說法都是騙人的。
任佳琪可不是自愿留下的,而是被強迫。
此時得救,才表現(xiàn)出來委屈。
“別哭別哭,我和爸爸這不是來了嗎?!?br/>
“咱們現(xiàn)在回家。”看到妹妹安然無恙,原本還想找錢運濤警告兩句,任盈盈卻發(fā)現(xiàn)對方早就沒了蹤影!
氣的她牙根都癢癢。
“阿樂呢?”
“剛才還在,怎么一轉(zhuǎn)身就沒影子了?!本彤敎蕚潆x開的時候,任天行四處環(huán)視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蘇樂!
“是啊,他下了擂臺就不見了?。 ?br/>
“還有……林館主也不在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比斡苁菗鷳n的樣子,就要去尋找。
卻在這時。
蘇樂居然走了過來。
“阿樂,你干嘛去了???”
“剛才都在找你?!比斡呱先ィ苁顷P(guān)切的語氣問道。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咱們可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br/>
“早點回去?!碧K樂提醒道。
說完,眾人全都朝著外面走去。
等來到地面上后,任天行剛上車,任盈盈忽然說道:“爸爸,那個林館主還沒出現(xiàn),很奇怪?!?br/>
“無恥之徒,不用管他!!”任天行憤然說道。
然后眾人上車,剛要準備離去。
忽然!
一道呼喚聲響起。
“等等……”
“任老板,盈盈小姐,等等林某?!?br/>
這時,林宗居然也乘坐電梯上來了,眼看任家人要離開,便急忙跑了過來。
然后滿臉愧疚的跑到了車前。
“任老板,之前是老夫太膚淺,對不住啊。”
“那種狀況下,我也是沒辦法?!?br/>
“我給你道歉,對不住了?!闭f到這,林宗很是誠意的低頭道歉。
任天行卻根本不在意。
只是冷哼了一聲。
“林叔叔,道歉就算了,事情也過去了,你還有別的事么?”任盈盈語氣冰冷的問道。
“啊,這個,我也準備下山,能不能和你們同行啊?”
“麻煩了?!绷肿趹┣笾?br/>
任盈盈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車,位置還空著。
“爸,你來決定吧。”說完,任盈盈駕駛汽車,就緩緩的朝著外面行駛而去。
任天行想了想,也沒必要把人往死里得罪,下不來臺。
反正以后少和林宗這種人打交道就好了。
當即他打開車門,讓對方上了車。
然后朝著山下行駛而去。
他們剛離開!
錢運濤和身受重傷的厲大師走了出來。
“對不起,錢爺,讓您失望了?。 眳柎髱熆粗K樂等人離去的方向,面色陰沉至極。
“別說這些話,我也知道你很忠心,只是沒想到那個蘇樂,竟然扮豬吃老虎??!”
“不過,想就這么完了,可沒那么容易??!”錢云濤冷哼。
“錢爺,難道您還有辦法?”這么一聽,厲大師很是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