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娃,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在爺爺?shù)奈堇飭???br/>
老村長直接在由木頭制成的門檻上坐了下來,他的褲腿是卷起的,就像一位樸實的農(nóng)民,腿上皮膚粗糙,飽經(jīng)歲月滄桑。
“不知道?!?br/>
此刻的唐山雖然已經(jīng)從系統(tǒng)那里大概的得知了來龍去脈,但也只能裝作茫然的搖搖頭。
畢竟系統(tǒng)這種神奇的東西,可不能暴露出來。自己一個人悄悄咪咪的擁有系統(tǒng)就好了。
“小山娃兒你昏倒在了村口,然后今天早上被咱村里的呆娃兒給發(fā)現(xiàn)了,然后爺爺就將你帶回了屋里?!?br/>
老村長眼神奇怪的看著唐山,似乎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唐山雖小,但好歹曾經(jīng)也是個十七歲的男生,并且還是從小在一個缺少父母的關(guān)愛下長大的孤僻孩子,再加上在別人手下做過混混,那么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一定的察言觀色能力的。
他察覺到了老村長那奇怪的眼神。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剎那,但還是被唐山敏銳的捕捉到了。
唐山心中想了想,然后露出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上前道:“村長爺爺,你剛才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呀?”
“這...”
黑雞村長沒想到,自己剛才的那一剎那的眼神,居然就被唐山看到了。
“其實吧...爺爺就是覺得小山娃你的頭發(fā)和穿著,都太奇怪了!”
老村長目光打量著唐山的身體上下,“爺爺從來沒有見過小山娃你這樣的穿著打扮!咱村里的人兒啊,幾乎都是穿獸皮的!”
“呃...居然都是穿獸皮?村長爺爺你沒有開玩笑哦!”
唐山頓時無語,而后心中暗忖:“原著里,斗羅大陸的世界觀,似乎衣著都還是比較現(xiàn)代化的吧?而野雞村,居然都是穿獸皮的...”
不過又想起系統(tǒng)之前說的話,很多事情,別用原著來衡量這個變異的斗羅大陸,唐山也就釋然了。
...
“是啊,小山娃你這身衣服的面料,爺爺可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應(yīng)該是很高級的面料吧?”
老村長說道。
“不高級不高級?!?br/>
唐山連忙罷罷手,“這身衣服真的不值錢!”
老村長則是笑了笑,然后也就沒有過多的在這衣服面料上多說什么,然后讓唐山自己去屋外走走,透透氣,順便熟悉熟悉村子。
...
唐山好奇的看著野雞村的景色,同時心中以為村長真的疑惑的就是自己的衣著打扮。
其實唐山根本不知道,老村長,一直在好奇警惕著唐山的身份。
因為,野雞村四面全是險峻的高峰,可謂是與世隔絕。
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居然就忽然昏迷在了村口,這對于野雞村來說,的確是一件極詭異的事情。
唐山是怎么獨自來到這與世隔絕的村里的?
又為何會昏迷在村口?
并且,更重要的是,在唐山降臨野雞村的那個夜晚,老村長看見了一切。
畢竟,當(dāng)時產(chǎn)生了刺眼的白光,老村長本身又是一位具有魂力修為的魂師,當(dāng)時又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呢?
只是,老村長沒有張揚(yáng)。
因為,憑空而降這種駭人的景象,可不是老村長這個修為的魂師可以做到的,那定然是需要更強(qiáng)的修為!
他無法判斷唐山的背景,無法得知唐山這個古靈精怪的背后,又有著怎樣強(qiáng)大的存在。
“倒是個挺可愛的娃娃,只希望小山娃的出現(xiàn),別擾亂村里的寧靜吧?!?br/>
老村長看著正在好奇打量著野雞村景色的唐山微微一嘆。
顯然,老村長是多慮了。
唐山雖然來歷特殊,但哪有老村長心里所想的那些什么深厚背景。
....
....
村子里,清風(fēng)拂面,沁人心脾。
在老村長心中多慮之時,唐山現(xiàn)在正心情愉悅的欣賞著野雞村的風(fēng)景。
雖然已經(jīng)變成了小孩,但唐山卻也還是沒有像一個小孩那樣,蹦蹦跳跳的。
換做是正常小孩的話,此刻肯定是蹦蹦跳跳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這怡人的風(fēng)景。
當(dāng)然,唐山的心情現(xiàn)在的確是很爽的。
這里山清水秀,空氣清新,彌漫著大自然的味道。
哪里像二十一世紀(jì)的地球,大氣污染嚴(yán)重,空氣里幾乎都夾在著汽車或是工廠排出的廢氣。
這一刻,唐山覺得自己愛上了這片空氣清新的大陸。
村邊栽種了很多桃花樹,現(xiàn)在正值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放眼望去,一片粉嫩,好不美麗。
唐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滿眼是欣賞之意。
這片可以勉強(qiáng)稱得上是桃花林的不遠(yuǎn)處便是一條小溪。
溪流潺潺,魚兒水中游。
一道瘦小的人影此刻正挽起了褲腿,光著膀子,兩排肋骨清晰可見,他赤著腳丫子,手捏一柄鋼叉,向著一只....魚,盡力的刺去。
“噗嗤?!?br/>
水花濺起,水面蕩開陣陣波紋,那瘦削的人影看著鋼叉上的被牢牢叉住的一只大魚,臉上布滿了滿足的笑容。
“耶,今天晚上有肉吃咯!”
這瘦削的孩童開心的笑著,鼻間都笑出了一個碩大的鼻涕泡,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想吃魚了。
這孩子也不是別人,正是村里當(dāng)時第一個發(fā)現(xiàn)唐山的呆娃兒。
“我也想叉...魚?!?br/>
唐山心里有些癢癢,在地球的城市里生活了十七年,他都沒有接觸過如此大自然的事物。
雖然唐山的心理年齡與其外貌不符合,但說破天,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未成年。
對于很多事情,也依然還是抱有很大的玩心的。
唐山快步朝著溪流走去,而呆娃兒也看見了快步而來的唐山。
“呀,你是...”
呆娃兒的注意力從鋼叉上的魚,轉(zhuǎn)移到了唐山身上,然后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猛的大聲道:“早上村口的死娃兒!”
“臥槽,誰是死娃兒了...”
唐山故作不悅,“我只是昏迷過去了。”
“哦,好像是哦?!?br/>
呆娃兒將還插著魚的鋼叉抗在瘦小的背上,“村長當(dāng)時說過,你還有氣?!?br/>
然后呆娃兒忽然就笑了起來,鼻涕泡都破了,看著唐山道:“那你就是活人啦!”
唐山感到無語。
斗羅大陸上的小孩說話都這么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