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模樣的人,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這才轉(zhuǎn)身,向那名華服男子走了過去。
在嚴格的盤查之下,任何一個不軌的舉動都有可能招來禍端。而且華服男子如此緊張那塊玉佩,在蘇烈看來此人的身份或許很不簡單。
掀開馬車的門簾,任由城門口的士兵檢查了一下,然后蘇烈駕車進入了天門。
駕著馬車剛走幾步,白清兒突然開口問道:“你干嘛無緣無故招惹事端?”
“哪里是我故意招惹事端,明明就是那個華服男子很不尋常。再者說了,我們兩個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盤查得那么仔細的做什么?!?br/>
蘇烈一臉平靜的說道:“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未必一定要用錢才行?!?br/>
聽著蘇烈那淡然的話語,白清兒那是不停的翻白眼。蘇烈這種說謊話,卻不見臉發(fā)紅的能力那也是一絕。
作為一座堅城,門口的守衛(wèi)那自然要仔細盤查。
他們這些士兵,或許會因為看了某個人不太順眼,就會張口問他們要一點“孝敬”,這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蘇烈卻為何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像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怎么會知道平民百姓的生活是怎樣的。不要說小爺沒錢,就算小爺有錢也不會給他們這些人。”
心中誹謗了兩句,蘇烈開口問道:“你怎么會讓我跟你來這種地方?”
聽到蘇烈所問,白清兒轉(zhuǎn)瞬間就將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雖然她現(xiàn)在的身份,并沒有之前那般尊貴了。
但是,白清兒并沒有像蘇烈那般在過去十年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的生活。
小小的一個插曲,卻無形之中體現(xiàn)出了在那段時間里,蘇烈恨不得將一塊銅板掰成兩半花的心態(tài)。
“你聽說穆天王嗎?”沉默了一會兒,白清兒開口問道。
聽到穆天王這三個字,蘇烈猛地勒住馬匹停下了腳步。這位穆天王還真是神通廣大,不管什么樣的事情他都能夠橫插一腳。
之前,蘇烈才剛剛從瀟湘那里,知道了一點關(guān)于穆天王的消息。卻沒有想到,等他無意間碰到白清兒之后,居然還能夠跟穆天王扯上聯(lián)系。
蘇烈不得不感嘆一句,造化弄人。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嘿嘿……”
邪邪的輕笑了兩聲,蘇烈開口問道:“關(guān)于穆天王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點,難道你也與此人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我能夠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讓他把手伸到萬嵐王國?!卑浊鍍盒忝驾p挑,略顯不滿的說道。
不能讓穆天王把手伸到萬嵐王國,這種事情與她白清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蘇烈有些傻眼了。人家萬嵐王國國君都不著急,白清兒管這件事情做什么。這不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嘛,這不是?!
不過提到萬嵐王國,蘇烈那倒是想起了萬平。
萬平前去暗隋公國,其實就是為了暗隋公國之前所發(fā)生的一系列事端。倘若暗隋公國果真發(fā)生了變故,那么對于萬嵐王國而言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現(xiàn)在最麻煩的事情就是,根據(jù)瀟湘之前的謀劃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暗隋公國就真的要變天了。
駕車繼續(xù)向前走,蘇烈輕聲問道:“既然你與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那么他所做之事與你又有何干?”
“之前我就問過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了,我是中安王國的公主。而穆天王,只是一個想要謀朝篡位逆臣!”
恨聲說了幾句,白清兒聲音有些哽咽的繼續(xù)說道:“倘若再讓他發(fā)展下去,那我想要復國的愿望就不可能實現(xiàn)了?!?br/>
蘇烈這個想法一點都沒錯,白清兒果真是一位亡國的公主。只不過她說的這幾句話,那倒是有幾處講不通的地方。
倘若果真如同白清兒所說,穆天王謀朝篡位那應(yīng)該是自立為王才對??墒菑姆N種跡象表明,穆天王現(xiàn)在僅僅只是一個勢力交大的叛匪。
中安王國那么大一塊國土,現(xiàn)在又在什么人的掌控之中呢?
“據(jù)我所知,穆天王雖然掌控著數(shù)萬軍馬,但他最多也就是一股叛匪。像你說的那樣,他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是中安王國的國君?!?br/>
蘇烈不解的問道:“又怎么可能,放棄那么大片的國土呢?”
“能夠發(fā)生那樣事情,完全是因為我父王在穆天王起兵之前,覺察到了些許蛛絲馬跡。消息泄露之后,使那個亂臣賊子不得不提前舉兵起事?!?br/>
白清兒有些傷感地說道:“由于事情太過倉促,有幾位心懷異心之人在父王死后擁兵自立,將中安王國給瓜分了?!?br/>
“怪不穆天王會把手伸得那么遠,原來是他在其他地方碰壁不得不采取的策略?!陛p笑一聲,蘇烈小聲的說道。
在過去的幾年里,穆天王一直都是風頭人物。因為他的軍隊很少有吃敗仗的時候,近幾年他又啟用了那位神秘的二當家。
這一下,穆天王的軍隊那更是百戰(zhàn)百勝。
只不過好漢架不住人多,而且穆天王的軍隊中有一個尖銳的問題也出現(xiàn)了。二當家的聲望逐漸壓過了,穆天王這位原本慧眼識英的掌權(quán)人。
二當家的功高震主,使得穆天王不得不想辦法下手除掉他。因而這才有了,最近三年所發(fā)生的一切。
搖了搖頭,蘇烈實在是不想再對白清兒多做評判了,因為以她的能力根本沒有希望復國。
穆天王已經(jīng)把手伸到了暗隋公國,可是白清兒卻偏偏把他帶到了天門。如此南轅北轍的做法,白清兒想要富國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就在蘇烈猶豫,究竟要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白清兒的時候,白清兒帶著他走進了一座四合院。
剛剛走進四合院,被蘇烈救過兩次的白鷺馬上就跑出來,直撲到了白清兒的身上。等白鷺看到,走在白清兒身后的蘇烈時還向他揮了揮粉拳。
甚是,疼愛的撫摸了一下白鷺的頭部,白清兒抱著她向屋內(nèi)走去。也就在這個時候,白鷺突然間上上下下打量了蘇烈一眼,然后沖著他做了個鬼臉。
蘇烈心中大感困惑,可他也只能跟在白清兒身后走進房內(nèi)。
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一般,看起來與普通民居沒有什么區(qū)別。等白清兒坐定之后,那些原本等在四合院內(nèi)的人,這才與她見禮。
白清兒這個公主,已經(jīng)在亡國路上逃亡了好幾年。所以這些禮節(jié)性的東西,有些時候她也就看的不是那么重了。
眾人起身之后,一名男子轉(zhuǎn)頭看了蘇烈一眼,然后對白清兒說道:“公主,不知道此人是誰?他見了公主居然不知道行大禮,這也太沒有禮數(shù)了?!?br/>
“繁文縟節(jié)的東西,在小爺看來完全沒有必要。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形下,難道你想讓別人都知道她是公主嗎?”
不等白清兒開口,蘇烈就沒好氣的說道:“倘若你們真的有那種本領(lǐng),也就不可能假扮成尋常百姓躲到這種地方了?!?br/>
“你……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膽子的確不小,要不然的話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又怎么可能出手把歐陽閥的那幾個人殺死?!彪S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蘇烈淡淡的說道。
與蘇烈說話的這個男子,早在蘇烈進入云澗峽之前就見過他。他名字叫做宋忠,此時正仔仔細細的打量起者蘇烈。
好一會兒之后,宋忠雙目瞪得溜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伸手指著蘇烈,可是好半天都沒有聽到宋忠說一句話。
第一次見到宋忠,他對蘇烈滿臉的不屑一顧。
但是宋忠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時隔一年之后他居然能夠在這種情形下,再次見到蘇烈。
令宋忠更加想不到的是,這個時候的蘇烈已然成為了一個二星大武師。要知道他自己還是一名武師呢,相比較之下他簡直就可以羞愧而死了。
“好了,不要為了那樣一點小事傷了和氣,我這次找他來是為了一點事情。”
皺了皺眉頭,白清兒略顯不滿的說道:“我這次前往暗隋公國,險些中了花海所設(shè)下的埋伏。此事非同小可,我準備追查問題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
蘇烈半張著嘴,滿臉驚詫的看著白清兒。她這說謊的本領(lǐng),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跟蘇烈差不多。
之前白清兒夜闖花海的國公府時,那已經(jīng)是身陷重圍差一點就要把命葬送掉??墒堑搅税浊鍍旱淖熘校尤痪妥兂闪穗U些中了花海的埋伏。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白清兒不管怎么都不是那種糊涂之人。怎么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蘇烈看到之后就很想對她破口大罵呢?
“險些中了花海的埋伏?公主前往暗隋公國乃是絕密,他花海又怎么會知道這種事情?”
低吟了兩句,宋忠說道:“難不成是有人把消息透露出去?可是什么人會做這種事情?將此事透露給花海,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