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搖搖頭,此時努力地睜開雙眼想要看他。
可是她的眼睛好疼啊,她想要讓這個人快點滾開。
可是卻做不到。
這樣的委屈和難過在心底逐漸升騰,讓她除了掉眼淚以外再也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
“求求你,放過我吧……”
微弱的聲音帶著一點兒哽咽,可憐極了。
男人聞言卻更加用力地將她抱緊。
“我怎么會放過你呢,我愛你啊姣姣?!?br/>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了?!?br/>
“……”
夜色深沉,時間仿佛流淌速度都慢了許多。
屋子內(nèi)陷入了寂靜后,便再也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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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郁姣睜開酸痛的雙眼,還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夢。
可是等感覺到自己嘴唇微微發(fā)麻的時候,才確定了那不是自己的幻覺。
昨天晚上……那個人又來了。
那種委屈一瞬間又翻涌了上來,她正要出門去找自己的手機報警。
可是手搭在門把上的瞬間,卻又不禁感到后背一涼。
萬一那個人還在外面怎么辦?
可是她現(xiàn)在房間里什么也沒有,也沒有辦法通知別人。
心底逐漸升騰起了不安,轉(zhuǎn)頭看見邊上放著的鍵盤后,她小心翼翼地將其給拿起。
打開門以后,先將客廳給掃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后又轉(zhuǎn)移到了廚房和洗手間。
等抱著鍵盤將整個屋子給轉(zhuǎn)了一圈后,郁姣終于確定他已經(jīng)走了。
也是……這個人一直都在晚上出現(xiàn),明顯是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這一瞬間,她想到之前大排檔老板娘說的話,便頓感一陣寒意。
一般都是熟人作案。
是啊,不想讓她看見臉的話應(yīng)該是這樣。
她之前為什么就一直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呢?
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流程,她的確也不知道所謂的“熟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她來到這個副本以后,認識的就只有兩個人。
齊珩和湯陽。
可是他們?nèi)硕己芎谩?br/>
大腦一片混亂,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見自己的手機以后,又瞬間一陣局促竄上腦海。
昨天晚上她以為那個人把電話給掛斷了,結(jié)果沒想到他是接聽了,而且將對面的聲音設(shè)置成了靜音。
也難怪她什么都沒聽見。
可是最后面的那個八分鐘通話記錄,卻讓她現(xiàn)在想起來臉上還發(fā)熱。
不知道怎么樣才能面對湯陽,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給拿起,發(fā)現(xiàn)上面都是刷屏的消息。
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李安也給自己發(fā)了消息。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今天和你說的事情,我永遠歡迎你的到來?!?br/>
而自己居然還回了。
【滾?!?br/>
“……”
郁姣瞬間尷尬起來,想要發(fā)消息給他解釋,可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
半晌,她只得退出了聊天,點開了齊珩的。
【到家了嗎?】
【我買了游樂園的票,我們什么時候去玩?】
這個消息是在凌晨發(fā)過來的,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熟了。
想了一下回復(fù)了一個好。
等退出以后看著湯陽后面那個十幾條消息,她有點兒尷尬地嘆了口氣,簡直想當場遁地。
太尷尬了……
鼓足勇氣將對話框給點開,看見上面的消息以后,她的臉頰瞬間漲紅了。
【小兩口搞情趣還讓我聽著?你真是費心了。】
【我對你沒那意思,別在這試探我了。】
【再有下次直接報案,也別在這誣陷我什么?!?br/>
【算是我看錯你了?!?br/>
【……】
湯陽還是第一次給她發(fā)這么多消息,郁姣光是這么看著,就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意了。
心里面滿是自責,她想到自己昨天還懷疑了湯陽,頓時就沒忍住地感到自責。
【真的很抱歉。】
這條消息發(fā)出去,當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fù)。
郁姣低垂著眼眸,將手機內(nèi)的監(jiān)控給點開。
果然跟上次一樣,只照到了一個黑影,并沒有更多的信息。
心情變得復(fù)雜起來,她知道這一次肯定又沒辦法找到那個人了。
他是慣犯,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才不會被懷疑。
她現(xiàn)在究竟應(yīng)該怎么做才是對的?
郁姣現(xiàn)在腦子空空,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或許……她應(yīng)該在房間里面也裝上幾個監(jiān)控嗎?
那個人親吻她的時候,肯定要將臉上的面罩摘下來吧。
如此想著,她很快便將手機給重新拿了起來,想要給誰發(fā)送一條消息。
可是等點開以后,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誰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忽然響起。
她將其拿起,發(fā)現(xiàn)是齊珩給自己打來了一個電話。
心底的委屈一瞬間翻涌了上來,同時她也知道自己那時候直接從齊珩家離開有多么的不禮貌。
很快抬手接通了電話,上面浮現(xiàn)了齊珩冷漠的臉。
他似乎正在隔著屏幕打量自己,最后觸見了她眼底的情緒,似乎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我在樓下?!饼R珩問:“我要上來嗎?”
郁姣思忖片刻,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你……”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了男人冷漠的聲音:
“我做什么對你來說都是麻煩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庇翩牭竭@里瞬間就愣住了,她知道自己沒有表現(xiàn)出這種意思,可是為什么齊珩卻會這樣想呢?
郁姣搞不清楚,她更不會想到齊珩是故意的,想要讓她這樣認為。
很快,齊珩那邊輕嘆一聲:
“郁姣,我問你最后一遍,要不要去我家住?!?br/>
郁姣沉思片刻,最后還是選擇了點頭:
“好,我去?!?br/>
齊珩松了口氣,接著便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我上來幫你拿行李?!?br/>
說完以后,他不等郁姣回復(fù),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郁姣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在位置上坐了片刻,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很快站起身來去房間里面收拾自己的行李。
其實回來以后,她也并沒有將自己的東西給放好,依舊放在原本的地方。
于是等到齊珩上來以后,她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的背包。
聽見門鈴聲響起的瞬間,郁姣居然是感覺心底有幾分強烈的不安。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