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望著這個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將軍,陷入沉思。
昨夜孤身前來試探的,定然是黃贊無疑,今日盛情相邀,絕對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他一定是知道了楚云的實力只有筑基境八層,想要來個甕中捉鱉。
畢竟楚云在留下城將張愷重傷,這不僅是在打城主府的臉,也讓我黃天師下不來臺。
場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鴻門宴!
算盤打的倒好,只可惜黃天師不是項王,楚云也不是劉邦。
“前面帶路?!?br/>
楚云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也沒做什么準備,直接帶著楚涵和艾希前去赴宴。
一路上穿街過巷,迎來不少百姓的議論,昨日楚云在素心齋大展神威之事已經(jīng)傳得滿城風雨。
很快,一行人便出現(xiàn)在了一座府邸面前,朱門之上筆走龍蛇的書寫著三個大字:
城主府!
這是張璇張愷父子的家啊。
“果然壕氣,有錢就是不一樣啊?!?br/>
楚云嘖嘖稱奇,城主府門前有兩頭白玉石子,院墻又高又厚,無比氣派風光。
這種布局,他只在楚家輝煌的時候見過,之后步入刺客學院,就很少接觸市井百姓人家了。
“公子請進?!蹦敲麑④姅[了擺手,眼中再無敬重,只剩下輕蔑。
楚云皺眉,背著手冷冷道:“中門側(cè)門都關了,你讓我從哪進?。俊?br/>
“公子可以走狗洞。”
將軍嗤笑一聲,臉色不善。
他剛才裝的真辛苦,可算是給楚云騙過來了。
哼,這小子昨天打了我家少爺,我一定好好羞辱他,為我家少爺出口惡氣。
門口守著的士兵聽到將軍說出這句話,俱都是笑的前仰后合,一個個開始譏諷起來。
“哈哈哈,讓你鉆狗洞,都是給你面子,哪里來的喪家犬,竟然敢來留下城囂張?”
“你小點聲,沒聽說人家昨天把咱們少爺都打了,這天下真沒有這小子不敢做的事?!?br/>
“呵呵,這你也信,咱們少爺說了,他身上的傷是因為喝醉了撞到門框上才導致的?!?br/>
“------”
楚云撇了撇嘴,直接向著正門走去,想要破門而入。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槍把你刺回娘胎里去?”
一名護衛(wèi)怒喝一聲,一槍便向著楚云刺過來,若是換做普通百姓,想必已經(jīng)被刺了個透心涼。
可刺的偏偏是楚云,早已今非昔比的楚云。
筑基境八層的實力,別說這小小的長槍攻擊,就算是黃階上品的法器,也可以試著避開。
“我不會放過一個想要殺我的人,哪怕他的攻擊沒傷到我?!?br/>
楚云一手握住長槍槍身,勢大力沉,狠狠一拽,強大的力量直接牽引著士兵的身體沖來。
他的另一只手閃電般擊出。
嘭!
巨大的真氣灌入士兵體內(nèi),他五臟俱碎,吐出一口鮮血,直接穿門而入。
門板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大”字。
這等筑基境三四層修為的人,仗著城主府的身份,就敢這么囂張嗎?
難怪黃贊都要牛逼到天上去了。
一旁的艾希捂著楚涵的眼睛,并沒有出手,這群人根本不是主公的對手。
另一個士兵見到這等血腥場面,當即就目瞪口呆,哪里還敢動手,撒腿就跑。
“剛才你嘲笑我來的,我最恨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br/>
楚云冷哼一聲,撿起地面上長槍,拋擲而出。
長槍在天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扎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當場斃命。
將軍見自己的手下接連被殺,這才感受到自己方才的做法有多愚蠢。
他不過是個傳話的,只需要把楚云叫過來,剩下的事,自有黃天師和少爺安排。
可是為了在少爺面前表現(xiàn)一下,以取得更好的前程,這才有了“鉆狗洞”的戲碼。
噗通。
他一下子跪在地上,讓人感覺膝蓋生疼,身體下是一片水漬,早已經(jīng)尿了褲子。
“公---公子,小的,小的也是迫不得已,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繞訴我一條性命?!?br/>
饒你媽!
如果今天的楚云只是筑基境一層的廢物,你們一定把老子折磨死。
一群欺軟怕硬的蠢蛋。
你若是有骨氣,本公子看在你的氣節(jié)上或許可以饒你一命,越是卑微的求饒我便越不饒你。
將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腦袋狠狠的向著青石地面砸去,額頭已經(jīng)被磕破。
啪!
楚云沒跟他廢話,狠狠一腳,他的腦袋就像足球一樣,被送上了天空。
呵呵,是個香蕉球,要是放在現(xiàn)代,這樣的實力絕對能進國足了。
頭顱在空中飛行半天,最后乒乒乓乓的落在了人流涌動的長街上。
做生意的正在吆喝,一顆鮮血淋淋的腦袋就像石頭一樣砸了下來,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我去,殺人了!”
“這---這好像是城主府的李將軍啊,他怎么死了,頭顱還被丟到了大街上。”
“有人擅闖城主府,這么刺激的嗎?”
“有好戲看,快走快走,去看看!”
一群人一鍋蜂般涌向城主府。
只見門口血氣彌漫,兩具尸體躺在不同的地方,一個沒了腦袋,一個被長槍刺穿了心肺。
勁爆啊,這絕對是留下城年度打戲之一!
只不過,“最佳演員”呢?
門口一個活人都沒有。
楚云等人已經(jīng)進入了城主府內(nèi),一進去便左顧右盼起來,假山曲水,奇花異草,一派江南煙雨風情。
“呵呵,這么好的地方竟然住著一群畜生,真是可惜了啊。”
楚云沒管系統(tǒng)增加經(jīng)驗值的提示音,目光冷冷的說道。
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城主府沒有可能不知道,不一會,張愷便渾身裹個木乃伊似的帶著一群狗腿子走了出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長著一縷長胡,身上一身黃袍的中年人。
臥槽,這貨不是黃天師嘛!
楚云一眼便認出,他就是那個吹牛逼不上稅的黃贊。
張愷對楚云恨之入骨,昨天被他沒來由的打了一頓,今天又闖進城主府大打出手,真欺負我張家沒人?
這時,只聽見楚云淡淡的說道:“你們自殺吧,本公子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張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