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萬丈河圖就與這百丈金塔相撞,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只有沉悶的一震,整個天地都隨之震顫,好在沒有余波蔓延。,
這可是先天靈寶之間的戰(zhàn)斗,他們碰撞所產(chǎn)生的力量,說是毀天滅地也不為過,所以先天靈寶是不會在地面上交手,除非是不在乎山河破碎,萬物生靈湮滅。
“天地玄黃玲瓏塔!”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只是這不是出自妖族之主,而是出自河圖。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齊齊色變,包括妖族之主,剛才秦木能動用氣運之力,他就已經(jīng)猜到秦木身上會有先天靈寶,而現(xiàn)在真正見到,還是忍不住的色變,即便這不是先天靈寶,可也是后天第一功德至寶,根本不比任何先天靈寶差,雖然不像其他先天靈寶那樣擁有強悍的攻擊力,但防御力卻堪稱無敵,祭出此塔,就可立于不敗之地。
其余妖族眾修,更是震驚萬分,他們也都知道天地玄黃玲瓏塔是什么樣的存在,先不說此物擁有怎樣的力量,就秦木擁有此物這件事,就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木擁有和半圣叫板的實力,且只要不隕落,也注定是要成為半圣的存在,真正站在仙界萬靈之巔。
看到天地玄黃玲瓏塔,眾人就仿佛看到一個半圣的崛起,一個真正能與三族之主分禮相爭之人的誕生。
妖族之主冷哼一聲,道:“難怪你敢來此叫囂,果真有強大的底牌!”
秦木淡淡一笑,道:“我若沒有這樣的底牌,豈能公然挑戰(zhàn)你妖帝宮,現(xiàn)在知道殺我是不可能的了吧,交出云雅,我立馬就走!”
“哼……就算你有天地玄黃玲瓏塔護(hù)身,你今天也帶不走云雅!”
若是秦木的分身沒有見到云雅,那他一定因為這句話,而暗暗擔(dān)憂,因為這是事實,天地玄黃玲瓏塔只能護(hù)住自己,想要擊敗妖族之主和河圖,幾乎不可能,那就無法帶走云雅,只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妖族之主繼續(xù)說道:“而且,天地玄黃玲瓏塔未必就能保你不死!”
“哦……你有自信能破開天地玄黃玲瓏塔,然后殺死我嗎?”
“那就看你敢不敢與本尊一戰(zhàn)了?”
聞言,秦木頓時明白這妖族之主的打算,顯然是要用河圖牽制天地玄黃玲瓏塔,然后,他本人對自己下手,這樣一來,雖然雙方都無靈寶可用,但對方可是半圣,自己卻只是天階中品,根本沒得比。
想到這里,秦木自然不會明知不敵,還要硬撐應(yīng)敵,于是就說道:“我就站在這里,你隨便出手,我絕不還手!”
這話一出,妖族之主的嘴角都狠狠的抽動幾下,在天地玄黃玲瓏塔的守護(hù)下,自己加上河圖再怎么攻擊,想要傷害秦木也很難,完全是出力不討好,更何況這里是天妖城,自己怎么能隨意出手,否則,那余波蔓延,整個天妖城都將毀之一旦,城中無數(shù)人都將湮滅,這對身為妖族之主的他來說,也是不愿承擔(dān)的事情。
而周圍觀戰(zhàn)的眾人,則是錯愕不已,秦木說的是大義凜然,但事實卻完全就是一個痞子作風(fēng),仗著自己的絕對防御,任你怎樣叫戰(zhàn),我就是不出,你能怎樣!
“看來你秦木也不過爾爾……”
面對譏嘲,秦木曬然一笑,道:“你也不用說這些話激我,我不吃這一套,識相的,交出云雅,我立刻離開,否則,我就住這不走了!”
聽到這地痞無賴般的話,妖帝宮的眾人全部是被氣的一哼,天妖城內(nèi)眾人的神色,則是一個比一個古怪,要是秦木真的住在天妖城,住在這妖帝宮家門口,天天叫囂的話,那樂子可真大了。
“這家伙果然是一點高人風(fēng)范都沒有!”
狐清月淡淡一笑,道:“這說明他不傻,雖然他這種行為看似很不堪,但也不得不說,這無疑就是最好的辦法!”
“姐,那你說妖主會因此而放了云雅嗎?”
“難說,我覺得妖主將云雅擄來這件事,并不是那么簡單,恐怕是另有玄機!”
“是什么?”
“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木沒有一點風(fēng)范的賴在天妖城不走,且不理會妖族之主的挑戰(zhàn),這讓妖族之主也是暗怒不已,可他也不能讓河圖隨意攻擊,否則就算有天地玄黃玲瓏塔的守護(hù),長時間的攻擊,也能將秦木從中震出,但那余波也足以將天妖城毀滅,甚至連十萬大山都會被夷為平地。
妖族之主并不是真的在意天妖城,也不在意天妖城內(nèi)眾妖修的死活,他在意的是名聲和威嚴(yán),若是不顧一切的出手,從而導(dǎo)致無數(shù)妖修隕落的話,那在妖族之中,就肯定有不少人對他不滿,或許這并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但他的名聲和威嚴(yán)無疑是要受到損害。
可不動手吧,對他的名聲和威嚴(yán)同樣是一種損害,更何況,秦木身上有他所覬覦非常的東西,今日若是讓秦木安然離去,那就意味著,今后再想殺他只會更加困難。
秦木心中則是坦然,他既然知道云雅的目的,現(xiàn)在自然不再擔(dān)心,且只要和妖族之主耗耗時間就行了,怎么還會和對方拼死拼活,且根本就沒有一點勝算。
就在場面一片寂靜,且倍感怪異的時候,河圖中卻突然發(fā)出一個聲音:“天地玄黃玲瓏塔,你選擇的人還真是不怎么樣啊?”
秦木頭頂上方的那座金塔中,也隨之傳出一個聲音:“哼……雖然這小子有些不要臉面,但也不得不說,目前是應(yīng)對你們最好的辦法,還有就是,這種作為,是他自己的選擇,不用扯到我身上!”
聞言,眾人臉上的古怪之色更濃,一個仙人竟然被自己的法器鄙視了,且那意思就是我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人,他做什么也和我無關(guān),一下子就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秦木也是暗暗嘟囔,好歹這天地玄黃玲瓏塔也是自己的人,如今在群敵面前,多少要給自己留點面子不是,這倒好,說好聽是自己不要臉面,不好聽那不就是說自己不要臉嗎!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話音落,河圖就驟然擴張,并直接將天地玄黃玲瓏塔和秦木都包裹在內(nèi),如若劃出一片獨立空間,剎那間,河圖和天地玄黃玲瓏塔及其秦木都完全從天妖城上空消失不見。
緊接著,妖族之主也從原地消失,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眾妖,但隨之,這些妖修就紛紛動用自己的瞳術(shù),或者天賦之力,仰望天空,希望能看到先天靈寶之間的戰(zhàn)斗。
“不愧是先天靈寶,果真是好手段??!”秦木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浩瀚的云海之上,下看只能看到那寬闊無邊的仙界大地,根本看不到任何生靈,雖然自己還在仙界之中,但看樣子自己距離地面已經(jīng)很遠(yuǎn)很遠(yuǎn)。
河圖也已經(jīng)變成只有百丈大小,漂浮在秦木萬丈之外,冷漠的聲音傳出:“現(xiàn)在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
聞言,秦木頓時冷笑道:“就算這樣又如何,難道你能破開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防御嗎?”
“我是無法破開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防御,但卻能將你從他的守護(hù)下脫離出來!”話音落,河圖就驟然而動,瞬間撞在天地玄黃玲瓏塔上,強大的余波伴隨著轟鳴聲回蕩,瞬間就將周圍的厚厚云層吹散,連本就稀薄的天地之力都生生完全驅(qū)散。
天地玄黃玲瓏塔身是巋然不動,但那垂落的五彩霞光卻是劇烈閃爍,而秦木本人也是臉色一沉,雖說這天地玄黃玲瓏塔能夠抵擋河圖的攻擊,但自己卻也是大受影響,氣血翻涌。
這不是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防御不夠強,而是秦木的實力太弱,現(xiàn)在是玲瓏塔自行守護(hù)他,而非他所掌控,兩大至寶之間的碰撞,所產(chǎn)生的力量,雖說絕大部分都被玲瓏塔阻擋在外,但還是有一點傳到秦木身上。
若說秦木也是半圣之軀,那就算河圖如何攻擊,他在天地玄黃玲瓏塔內(nèi)也絕對是巋然不動,完全能立于不敗之地,但現(xiàn)在就未必了,只是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有什么問題而已。
妖族之主也隨之出現(xiàn),氣機與河圖相連,同時對天地玄黃玲瓏塔發(fā)起強大的攻擊,且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氣運之力。
一時間,整個云海之上,是風(fēng)云激蕩,強大的氣勢猶如要毀滅諸天一般,天地玄黃玲瓏塔上也是五彩霞光閃爍,猶如在狂風(fēng)暴雨中的頑石,巋然不動。
但秦木的神色則是不斷的變化,對方的每一擊,都能讓自己的氣血、心神劇烈的波動一下,體內(nèi)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別以為我就不能攻擊了!”秦木明知道自己的攻擊遠(yuǎn)遠(yuǎn)不如對方,但他也不能坐著挨打,五個符文同時出現(xiàn),瞬間化作一個太極圖,直接甩了出去。
但在剎那間,河圖的攻擊再次襲來,直接撞在那太極圖上,轟鳴聲中,太極圖直接崩潰,河圖則是勢如破竹般的再次撞在天地玄黃玲瓏塔上。
“噗……”法術(shù)被強勢擊潰,秦木也因為反噬而當(dāng)場吐血。
“他媽的,真是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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