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角色管理已更新,這么早,就將兩大女配與男主、兩大男配的關(guān)系點(diǎn)明,頗有劇透嫌疑。
另外,以作者一貫的畫風(fēng),是不愛寫言情部分的,故此,本書雖有男主,卻也只是類似朋友與合作的關(guān)系,想看甜死人不償命的劇情的小朋友,怕是只能終章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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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那祥瑞所在之地,我就不陪你進(jìn)去了…”
行走了半日,二人來到一座山峰,薰若伸手一指那尺樹寸泓的山洞口,幽幽說道。
宣辰鼻尖輕嗅:“這里,果然有它的氣味!不過,你當(dāng)真不肯入內(nèi)?”
“你屬狗的?”
薰若眼一白:“我可有言在先,我對你們那什么勞什子祥瑞不感興趣,只負(fù)責(zé)尋路!”
“再說,如今我失去甲胄的能量,與三歲小孩無異!就算進(jìn)去了,也不可能有所斬獲!”
“你要真有良心,出來的時候,將這祥瑞所在的寶地內(nèi)的奇花異果、仙泉瓊枝,給我摘上一二,我就心滿意足咯!”
這禁法之地,可不只是不能施展神通與法寶,更能將人體內(nèi)真氣禁錮,心神封鎖,難以外泄,這宣辰竟然幾次三番,表現(xiàn)出神奇的五感,足以證明,他們的肉身基礎(chǔ),就大有不同!
她眼下,除了能借這失去力量的甲胄,當(dāng)個烏龜殼子,保護(hù)肉身不受外界侵襲,并無任何攻擊手段。而那麒麟,光看體型,就足以壓死三個她了,她如何敢虎口拔牙?
宣辰眸光復(fù)雜地望著薰若:“相傳,麒麟認(rèn)主,只認(rèn)德才兼?zhèn)渲恕?br/>
“初見你時,我便自你身上,嗅到了那麒麟的氣味,可見,你們是有過交集的…”
“若是你肯上前,那麒麟,未必會將你如何…”
“難道,你就對它,一點(diǎn)念想都沒有?”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試探來試探去?是不是個男人??!”
薰若不耐,打了個哈欠:“是又怎么樣?成圣做祖,又不足以翹曲空間,讓我回到故土…”
“反倒是你,既然心中有抱負(fù)有理想,想來就算不及老娘半分,也還是有些可取之道的!你怎就知道,你一定不成?”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敢開染坊!”
宣辰冷笑一聲,不再理會薰若,渾身戒備起來,驟然沖向那山洞之內(nèi)。
薰若在門口等了許久,卻不見山洞內(nèi)有任何動靜,不由嘀咕起來:“這家伙,該不會一進(jìn)去,就讓人一爪子拍死了吧?”
十幾分鐘過去,薰若忽然只見,宣辰懷中,竟抱著一猶如小貓般大小,渾身濕漉漉的小獸!
“這是?”
“這是我在里面發(fā)現(xiàn)的!我發(fā)現(xiàn)它時,它還在用力地啃食那睚眥的尸身,依我所見,應(yīng)當(dāng),是那頭成年麒麟之子!”宣辰眸中精光一閃:“我若能讓它認(rèn)主,他日定能成為圣明!”
“你腦殘吧!”
“你該不會以為,這東西是麒麟?”
“你也不看看,它身上有龍鱗么?長得跟它娘,像不像?”
宣辰眉心一蹙:“你的意思是?”
“若我沒猜錯,這是庶獸!”
薰若猶自回憶:“《淮南子》中有記:毛犢生應(yīng)龍,應(yīng)龍生建馬,建馬生麒麟,麒麟生庶獸,凡毛者生于…生于…”
就在薰若背誦古文之時,一頭身形矯健,獅頭虎眼,背負(fù)龍鱗的巨獸,出現(xiàn)在了她視野遠(yuǎn)端,正在向懷抱它幼子的宣辰,飛速撲來!
薰若剎那間抱住頭顱,借著身上甲胄保護(hù),順著山坡滾了下去,高呼:“是你告我,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所以,加油吧,少年!”
“……”
宣辰顧不得理會獨(dú)自逃跑的薰若,立時施展出了近身搏殺之術(shù),與發(fā)狂的麒麟搏殺起來。
遠(yuǎn)遠(yuǎn)地,薰若只見,那一道碩大無比的巨獸身軀,飛身一撲,攻伐向宣辰。然而,具有青龍傳承的宣辰,雖礙于此地限制,無法激發(fā)血脈之力,呈現(xiàn)異象護(hù)身,卻憑借他不凡的體魄,強(qiáng)悍的臂力,猛烈的爆發(fā)力,竟使他一拳搗出,竟將那祥瑞麒麟擊得在地上翻了個跟斗!
“我的乖乖…”
薰若睜圓了眸子:“這家伙簡直就是人形武器啊!竟然能將這體長五米開外的大家伙,一拳擊飛!簡直非人類啊!我要是能拍下來,傳回我炎黃,還不分分鐘上了點(diǎn)擊頭條…”
然而就在這時,麒麟驟然發(fā)威,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再度撲來,這一次,它竟用上了它的利齒!
“糟了,這家伙就算失去神通道法,也有這與生俱來的利器,而宣辰眼下手無寸鐵,就算有,也不敵這麒麟利齒半分,這該如何去擋?”
薰若心底咯噔一下,就見宣辰左臂被麒麟撕撓下一塊血肉,滴滴寶血飛濺,沾染上了麒麟的毛發(fā),更襯麒麟之威!
“你所要的,無非就是它!”
宣辰吃痛之下,忽然高舉懷中小獸:“你若再如此搏命,不肯屈服,我便將它一掌震斃!”
“吼——!”
麒麟嘶吼,山中走獸驚飛,然宣辰卻不為所動,依舊在掌中用力,驚得小獸“嗚耶”作響。
“人類,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麒麟口吐人言:“我洞中珍寶,已被你悉數(shù)掠奪,你竟還不知足?”
“前輩莫要動怒,且聽晚輩分說…”宣辰立時道:“實(shí)不相瞞,晚輩出身玄洲天武國宣家,昔日祖輩曾降服青龍,留下血脈傳承!”
“可惜繁華終有時,如今我宣家式微,鄰國扶桑大軍時常欲攻我天武…”
“晚輩不才,曾立誓言,守護(hù)我天武百億生靈…”
“為此,縱使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晚輩不求前輩認(rèn)主!只懇請前輩通融,隨晚輩一同,前往天武,震懾邊關(guān),還我天武百姓一片安寧祥和!”
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讓麒麟略顯猶豫。
薰若卻翻了個白眼,心底嘀咕:“這世上,哪有賊樂意只喝湯,不吃肉的?只怕這可憐的,一只長在山溝溝里的老麒麟,真要隨這宣辰回了天武,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被這姓宣的降服…”
“畢竟,自古人心,才是最兇險的啊…”
“人類,我信你一回!但你還需,將我兒放下,我便同你一道,重返天武?!摈梓氤聊嗽S久放道。
宣辰立時躬身:“如此,晚輩先替我天武萬民,多謝前輩大恩…”
“原來這挪移之陣的這一邊陣法,就掩藏在麒麟前輩所居住的山洞之后…”
薰若與宣辰休息妥當(dāng),隨著麒麟一同,繞到了山洞之后,她二人早就猜出,這麒麟既能突兀地出現(xiàn)在古戰(zhàn)場遺跡的石臺之上,定有法子,助她二人重返天武。
“前輩且慢!”薰若忽然出聲。
麒麟疑惑:“人類,你可還有何事?”
“實(shí)不相瞞,晚輩想起此間,應(yīng)當(dāng)還有諸多我天武修士,以他們之力,若是沒有這挪移之陣,恐終此一生,皆會困于此地山脈之間,縱使得以下山,亦難回故土,小女心中實(shí)在不忍啊…”
薰若感嘆,繼而靈動一笑:“不如我們做個游戲,看看這些人當(dāng)中,究竟孰奸孰惡?也好決定他們的去留…”
宣辰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薰若身上的甲胄,以及那尚未尋到的宣家四老,配合道:“這個提議,倒是不錯,若讓這些有能之人,憑白流落此地,虛度一生,豈不是我天武萬民的損失?”
“你待如何?”麒麟問道。
薰若一笑,摸出了袖中火石,驟然點(diǎn)燃了身旁的一顆古樹枝杈,望著蔓延開來的火勢,轉(zhuǎn)眼已成狼煙,彌漫向天際,輕輕一笑:“既然這里是禁法之地,驟然出現(xiàn)火光,定會引人生奇,想來要不了多久,這些人便會發(fā)現(xiàn)這里…”
“我們只需在陣法那一端等候,便知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