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晏晟銘帶著蔣落落回到了家里,“你去做飯,我先去洗個澡?!?br/>
晏晟銘安排好,徑直上樓去了。
“又要做飯?!笔Y落落手扶著額頭,早餐可以糊弄地做做,晚餐怎么辦??她確實有點為難,以前和母親一起生活,都是母親做飯,她工作忙起來,好象只有一點吃飯的時間。
所以,也從來沒有學過做飯。打開冰箱,看到有青菜,魚,肉,好吧,拿出來,慢慢做吧。
先把米飯給蒸上,然后學著母親以前做菜的樣子,洗青菜、魚,倒上水,把魚放進去,煮煮,應該很好的,再放點蔬菜,營養(yǎng)美味,蔣落落一邊做,一邊還在嘴里嘟囔著,好象是做菜的決竅。
肉切成小塊,在鍋里炒炒,不能炒太長時間,時間長了,應該不新鮮了,以前聽母親說過的。
“吃飯了?!笔Y落落做好飯后,看著自己的成績,驕傲地喊晏晟銘下來吃飯。做的魚,還有炒了兩個小菜。
看到桌上的菜,晏晟銘不覺又皺起了眉頭,沒吃到味,就是看顏色,足以讓他想反胃。兩個小菜,怎么看都象是去年剩下的菜,黑乎乎,粘糊糊,象醬油泡過的一樣,這--------是什么新菜式?
蔣落落的菜,可算上是比較新式的了,“我不太會做飯,不過這菜應該是熟了,晏總嘗嘗吧?!?br/>
晏晟銘皺著眉頭,嘗了一口菜,那菜可謂是酸甜苦辣味道全都有。
“你放的什么在里面?”
蔣落落諾諾地說道:“鹽,糖,醋,醬油,料酒···不過,醬油是放多了點,顏色有點重哈”說著,蔣落落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還是嘗嘗魚湯吧,看著這魚湯還有點胃口”
“噗……”剛喝到嘴里的魚湯,被晏晟銘如數(shù)給噴了出來?!笆Y落落,你在湯里放了什么,下毒了嗎,你想毒死我?”
“我沒有啊,我嘗嘗。”說完,蔣落落嘗了口湯,老天,什么怪味道。
“你做過魚嗎??。磕惆芽嗄懪屏恕?br/>
晏晟銘氣得真想把這女人給扔出去,白浪費了那么好的魚。
關鍵是這會太餓了……
你以后不許再進廚房,晏晟銘氣得拿起圍裙,自己下廚做飯去了。
一邊做飯,一邊還不停地罵道:“這個笨女人,飯都不會做,以后怎么嫁人,誰會要這樣的蠢媳婦?”
蔣落落看著自己的戰(zhàn)果,又看著在廚房忙碌地男人,不禁有點想笑,好象,現(xiàn)在的男人都會要飯呢。那就等著吧,等著這男人做飯給我吃。
想罷,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男人做飯的身影??粗粗尤谎劬﹂_始起了霧氣。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蔣落落也是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自小也是千金之軀,父親有一個大公司,生意經(jīng)營一直很好,父親母親的感情非常好,所以,蔣落落就象一個公主一樣,生活得無憂無慮。
誰知,就在她上初中的那年,父親因為一場車禍,失去了生命,公司被父親的仁兄弟接管繼續(xù)經(jīng)營,可是,沒有幾年,公司就經(jīng)營不下去了,宣布破產(chǎn)。
家里住的房子,也被銀行給查封了,無耐,她們搬了出來,后來住到了母親以前的房子里。
母女相依為命,從那個時候,蔣落落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有所成就,讓母親幸福地生活。
父親活著的時候,總會盡量地抽時間回家做飯,還記得父親做得飯?zhí)貏e好吃,尤其是那碗紅燒肉,做得特別地道,每次,蔣落落都會吃很多。
所以,只要是父親在家做飯,蔣落落都會早早地等在餐桌前,等父親做的菜,她也是這樣看著,看著父親在廚房房碌著的身影,心里充滿期待……
“吃飯了?!标剃摄懚酥送氤鰜恚吹绞Y落落獨自在那兒座著,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水,“怎么了,我也沒說你什么,你怎么哭了,飯做壞了,還有理了是吧?”晏晟銘不屑地說道。
蔣落落沒有吱聲,漸漸地從思緒里面走了出來,擦干了眼睛,走到桌前,噴香的飯菜味道已經(jīng)鉆入腸胃了,真香啊。
蔣落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著飯,她不想說話,父親是她心底的傷痛,那個最愛她的人,離開了多少年,她和母親的心就痛了多少年。
每當有和父親相連的事和物出現(xiàn)時,她內(nèi)心都會崩潰……
晏晟銘看出了她的變化,她的內(nèi)心,這會應該是非常地難受,便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陪著她吃飯。
一頓飯,兩個人,吃得各有心事,沒有一絲的聲響。飯后,蔣落落主動地承包了所有收拾及擦洗的工作,唉,因為她還是“女傭”那個級別的工作人員呢。
洗刷完畢,蔣落落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倦縮在沙發(fā)里,靜靜地坐著,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情,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她好象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在給自己講故事,哄她睡覺,就象小時候一樣,她害怕父親會走,所以,緊緊地抱著父親的胳膊,就這樣,安然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落落漸漸地睜開了眼睛,朦朧中,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陽光肆意地照射,真快啊,天又亮了。當蔣落落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一個清撤如深潭地眸子,正在望著自己。
“啊”蔣落落象被電到一樣,忽地跳了起來,“晏晟銘,你怎么在這里?你···你···你做了什么?”蔣落落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胸。
“大小姐。”晏晟銘無奈地搖搖頭。
“昨天晚上,我看你神態(tài)不太對,吃完飯后,又默默地進入房間,房門都沒有關,不知道你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進你房間看了一眼,看到你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就想著怕你著涼,所以,把你抱到床上,誰知道,你竟然抱著我的胳膊不松手,沒想到啊,你居然那么大勁,你看我這胳膊,都快被你弄成殘疾了?”
說著,晏晟銘艱難地舉著胳膊,繼續(xù)說道“要不是看在你還要伺候我一年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給扔出去喂狼了。說完,學著蔣落落慣用的翻白眼,瞪了她一眼,接著,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