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喝醉酒的魔兵也跟著跑過來打趣道:“喲喲,我們魔界什么時候跑來這么一個沒種的娘們了!”揪著小幽的衣服把她給拽了起來,溜到眾人面前轉(zhuǎn)乎,“你們看,你們看,娘不娘啊,還哭了,哈哈……”
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見蕭不凡也端著杯子,淺笑地看著他們,魔兵魔將們就更加放肆起來,紛紛拿小幽來取樂!
小幽又緊張又害怕,眼淚如雨般流下來,雙手慌張地揪著衣服,想要推開那些戲弄她的魔兵,又不敢,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像是在堅持著,隱忍著!
最后那些魔兵們玩膩了,把她用力地推到一邊又喝起酒來,她就像是一只被主人丟棄的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縮在墻角里,眼神戒備地看著所有的魔兵,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那個時候,還在很年輕,追隨在他身邊的鐘府大長老,看出了端倪,朝他疑惑道:“尊主,這女人不是我們魔界的人!”
蕭不凡抿了一口酒,神情有些微醉道:“可能是別處‘不小心’跑進(jìn)來的小野貓吧!你猜她是進(jìn)來做什么的?”
鐘文蕘道:“若是拋開跑來刺殺尊主的話,那她太不自量力了,按照人的本性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人傻傻的跑過來送死;若是別的人派她來刺殺您,或者是竊取些什么東西,那也應(yīng)該不會有人這么沒眼光的;若說她是我們招進(jìn)來的兵將,我想,我們的人,給他一百個狗膽也不會招她這樣的人!所以,屬于真的不知道她是來鬧什么笑話的!”
聽到鐘文蕘這么老長老長嫌棄的話,蕭不凡開懷地大笑起來,笑聲引起了小幽的注意力,她直直地看著他,所有的表情,秘密都寫在了上面!
蕭不凡破有點興趣道:“你說她不是來刺殺本尊的對吧?!”
鐘文蕘確認(rèn)道:“對,不是,不管是個人的的還是主人的命令,都應(yīng)該不會是來刺殺您的!”
蕭不凡眼神看向小幽,看到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看著她的時候,又緊張害怕的低下頭,縮起來的時候,輕笑了出來,“那本尊就來跟你打個賭,賭她就是來刺殺本尊的,你輸了,給本尊到小世界開拓領(lǐng)域去,你若是贏了,本尊許你一個心愿,如何?”
鐘文蕘思索了一下子就點頭答應(yīng)道:“好!”反正左右都對他有好處,贏了可以隨便說個自己想要的心愿,就算輸了也沒啥,本來他就是要去開拓領(lǐng)域的!
蕭不凡開懷地和他對飲了幾杯酒,就起身喚著小幽道:“那個小不點?!敝钢∮?,“過來,扶著本尊回去?!?br/>
小幽聽到他叫自己,有些緊張,有些退縮,抱著自己的腿,但一想到自己來魔界的目的,又狠狠地咬了一下唇,像是豁出去的樣子,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跑到蕭不凡的身邊,‘扶’著他的手臂!
蕭不凡看著被她緊緊抓著的手臂,眼神閃過一絲不悅,小幽都被他的眼神給嚇到了,站著不敢動,緊張兮兮的,害怕他一個不經(jīng)意,把自己給滅了!
蕭不凡抽出自己的手臂,環(huán)過她的后頸,搭在她的肩膀上,整個身體都依在她瘦小的小身板上,都快要把她壓倒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傳下來道:“本尊有些乏了,從本尊寢殿?!?br/>
那時候小幽還傻傻地愣在原地上,因為她不知道他的寢殿在哪個地方,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著,看向四周,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蕭不凡見她不動,低下頭看著她的雙眼明知故問道:“還傻站著干嘛,該不會你不知道本尊的寢殿在何處吧?!”
小幽努力穩(wěn)定好自己的情緒,提高聲音給自己加氣場道:“尊主在開玩笑嗎?小的是魔界的一分子又怎么會連自己的家都不認(rèn)識,尊主請隨屬下來!”
咬緊牙關(guān)扶好他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外挪去,眼睛到處亂瞄,她雖然傻,但是智商還是有點的,蕭不凡貴為魔界尊主,整個魔界都是他的,他的寢殿自然是全魔界最好的,最龐大壯觀的,她只要往最好的地方走去就好了,可是怎么看,好像幾個方向的景色建筑都差不多??!
魔界魔界,果然是陰森黑暗得可怕,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很壓抑,常年處在這里,估計都壓抑出精神病來了,怪不得魔界的人都那么可怕!
“你究竟想帶本尊到何處?”慵懶低沉的聲音再次從她的頭頂上傳下來,把小幽從胡思亂想中驚醒。
“沒有?。 笨赡苁侵挥袃蓚€人的原因吧,小幽已經(jīng)沒有方才的緊張害怕了,整個人輕松開朗了不少,“小的看尊主好像有些醉了,便自作主張帶尊主散散步,去去酒意,還望尊主不要怪罪!”
“你也知道你是在自作主張啊?!”語氣有些微怒,成功把剛放松下來的小幽再次嚇到緊張兮兮起來,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抖到連他都清晰感覺得到。
小幽立馬貴了下來,低下頭求饒道:“尊主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還請……尊主……”頭頂上的那抹身影重重的壓了下來。
小幽緊張的接住,果然,都要把她給壓扁了,瞧著蕭不凡這么纖瘦的身體,原來也會這么重的,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挪開了一點,把自己的手腳伸了出來,讓他的頭枕著自己的大腿。
幸好他已經(jīng)睡著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求得他的原諒,剛才他那么生氣,真怕他會要了她的命,師叔說的話果然一點錯都沒有,魔界里的人都是喜怒無常的,她要再小心一點才行!
其實蕭不凡是裝睡的,現(xiàn)在他們走到了一個很偏靜的地方,他又處在醉酒狀態(tài),若她真想要?dú)⑺?,可是最好的位置與時機(jī)了。
但不知怎么的,這個女人遲遲不肯下手,一直看著他的臉不知道發(fā)什么呆,是在想著用什么樣的方式殺了他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