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窯在燃燒過程中會產(chǎn)生大量煙氣,因此李芙不打算在部落內(nèi)部搭建,還是離開點距離但又不會感覺太遠比較適合??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她很中意那個挖黃泥的小山丘,如果依照地勢開挖,連泥墻都不用砌。為此還特意去察勘了一下,真挺滿意的,那里山勢平緩,樹木不多,要清理出一塊地方來也容易,最主要那塊地土質(zhì)好,適宜挖窯洞。
炭窯最好是要臨水修筑,李芙找了塊有山澗流過的坡地,讓人從低矮的山體側(cè)面向里掏空,隨后朝下挖,形成一個半地下式的結(jié)構(gòu),僅將幾個必要的出入口留在地面上,這樣更為安全。族里人口不多,因而窯洞并不需要挖得太大,有個直徑兩米左右高一米多的圓形窯室足以,只要燒個幾窯炭夠部落用很長時間。
拱形的窯頂露出地面,是抗壓能力最強的結(jié)構(gòu),再鋪上石板和上濕泥加固。窯室還需要開四個不同大小不同用處的孔洞,最大的一個為燒窯人的進出口,該口恰好露出地面,進入后向地下延伸。說是最大,也僅能容一人通過。緊鄰旁邊的是一個半圓形的40公分左右高的開口,此為燒火口。另外還要在窯室的最高處與最低處各挖一個與外面相通的進氣孔和出氣孔,上口像一個煙囪。這兩個孔洞不需要開得太大,但最好左右分置兩處,形成高低落差產(chǎn)生對流。
這種土制炭窯非常簡易,以前農(nóng)村許多人家都會在家附近挖一個,用以自制木炭。要不是工具不給力,部落兩個男人一天功夫就能收工,盡管如此兩三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剛挖好窯室還不能馬上啟用,要先點火將窯洞燒結(jié)實了,然后才能開窯燒炭。
李芙所要做的只是前期選址以及過程中的指導工作,體力活當然用不著她,現(xiàn)在族長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一般都會先滿足她的需要,不過李芙所做的一切也造福了全族人,并非僅僅為了滿足私欲,這點老男人是門兒清的。
燒第一爐炭的時候,她抱著或許會失敗的打算親自蹲守現(xiàn)場,以前就算見過窯洞,也沒有實際燒過,光知道這時間上少不了,但具體需要多久還真不清楚。
那天一早,李芙準備好一包肉干,再用竹筒裝了一罐水帶上。她原本是和部落里一個叫可迦的男子同去的,這人力氣很大腦筋卻有些遲鈍,早幾年打獵時失了一條胳膊,動作變得越發(fā)不靈活,族長就留他在族中從事一些重體力活,若非必要打獵很少讓他參與。此人沉默寡言,反應也不快,卻十分勤快,安排他跟著李芙去燒炭倒也合適。
臨到出發(fā),她背上藤筐在門口等,卻見河生和可迦一起向這邊走來。男孩腿上的傷早就好了,只留下道突起的疤,再老纏著李芙也不現(xiàn)實,等女人們一窩蜂地過來學習紡紗織布,他也就回到了打獵的隊伍中,部落正為冬天積極籌備食物,男孩開始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出晚歸,就吃飯那會能緊挨著李芙身邊培養(yǎng)感情。
待走近了,可迦朝她點點頭,也不多話,李芙瞪了河生一眼,“你怎么跟來了?”
男孩帶著些委屈地看著她,眼睛黑黝黝的。
李芙暗自嘀咕一句,不耐煩地說道:“走了走了!”,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就知道會裝,真是瞎了狗眼才會認為你老實。
河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快步走到她身邊,可迦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對。
山丘上的樹雖不多,若只是燒個幾百斤炭也足夠了,李芙讓他們找那種木質(zhì)堅實的樹干,砍成長段的。兩個男人花了半天的時間砍樹再一筐筐的背到炭窯邊,她自己卻尋了塊陽光充足的地帶,邊啃肉干邊曬太陽,愜意地不得了,難得有個悠閑時光。山坡上有些樹葉已經(jīng)開始泛黃,風一吹過,唰唰地響。
等木柴都運來,她也不再清閑,窯洞太矮,這些男人體形高大,鉆進爬出很不方便。她自個鉆到洞里,河生在外面把木柴遞給她,李芙讓他把枝枝杈杈的都掰去,這些無法燒炭,但留著待會燒火可以用。她彎著身子把根根一米長的木柴豎立在窯室里,排得很緊密,沒一會兒,腰就酸到不行,幸虧窯洞不大,她加緊速度填滿爬了出來。
啊~~姐快不行了,李芙一手扶著腰,一手示意他們把出入口給用泥封上,接著點火啟窯??慑日伊税迅刹菀?,沒多大功夫,火勢就旺了起來,窯頂冒出滾滾的青煙??拷鼰鹂诘牡胤綔囟缺迫?,兩個男人熱到不行,把獸皮背心都給脫了,這活要放在夏天來做可真要人命。
李芙走遠了些,看了一會,把河生也拉了過去,這活少說得持續(xù)到明天早上,兩個人都候著太熬體力,不如采取輪班制。她自己就像個后勤人員,不時上去給可迦遞個水送塊肉干。這男人很憨厚,朝李芙裂裂嘴,一聲不吭地接過,吃完后繼續(xù)干活,火膛里的熱氣把他的臉熏得通紅。河生則去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再找些易燃物備著。
這一干就干到了黃昏,河生見天都快黑了,上前替了可迦,讓他自己先回部落。李芙有點后悔,早知道就帶點芋頭葛根啥的烤烤,吃了一天的肉干,嗓子眼都起膩了,何況就這么干坐著也挺無聊的。
入夜就有些涼了,除了窯膛里的火光以及天上不太皎潔的月色,四周漆黑一片,草葉和樹枝在夜風的帶動下發(fā)出詭異的響聲,白天覺得蠻有情調(diào)的景致如今看來卻引得心里絲絲發(fā)寒,終于在一聲土狼悲情的嚎叫聲后,李芙飛快地湊到了男孩身邊,河生看看她,又往她近處挪了挪。
女人用根樹枝百無聊賴地在地上胡亂劃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同男孩聊了起來。
“河生,你認不認識土夯族的巨風,也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男人,我有點替阿滿擔心。”
“見過,不熟?!?br/>
“那他們土夯族的人容不容易相處?”說到這里她像是才想起來,又加了一句:“啊~我到現(xiàn)在連我們族叫什么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焙由鷩?,“河盟族?!?br/>
“所以你就叫河生?”
男孩一愣,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是,阿母在河邊把我生下?!?br/>
“哦——”她不想提起人家的傷心事,趕緊繼續(xù)前面的話題,“土夯族人多不多,比我們部落大嗎?”
“是?!焙由c點頭,“他們男人和女人都比我們多點。”
男孩想了下,又跟她慢慢細說:“他們老族長在的時候,同阿帕關(guān)系很好,他們,嗯,有那個親緣關(guān)系。”
“后來呢?”李芙追問。
“老族長死后,巨風的哥哥黑翼做了族長,就不大來往了?!?br/>
“那讓你們用女人來換食物的是不是這個黑翼?”
“是他?!?br/>
李芙聽了不由擔心起來,聽起來土夯這個現(xiàn)任族長的人品不咋樣啊,要這么看來,他的弟弟會是個好男人么?
“跟我說說那個巨風吧,就揀你知道的說?!?br/>
男孩思忖了片刻,道:“看著有三十來歲,聽說很勇猛?!?br/>
“你說什么?他有三十歲?這么老!”李芙驚訝到,某人已經(jīng)忽略了自己的年紀,“那不是都可以做阿滿的阿帕了?!?br/>
“嗯?!焙由c點頭,“他好像有兩個男娃,大的跟阿滿差不多?!?br/>
李芙憤怒了,“他都有女人了?那還要阿滿做什么?”
河生奇怪地看著她,一臉莫名,“土夯女人多,他是族長的弟弟,是部落最勇敢的勇士,這不是。。?!彼娕藘裳鄱伎烀盎鹆?,趕緊識相地不說下去。
“太過分了!這件事阿滿知不知道?”
“知道,族人都知道?!蹦泻⒄谂叵氚④缴鷼獾脑颉?br/>
一聽阿滿竟然清楚內(nèi)情,而女孩自己好像也沒當回事,李芙一下子泄了氣,是不是自己不能適應這個世界?。看蠹叶家桓崩硭斎坏臉幼?,她卻氣憤難當。
這時,聰明的河生似乎想明白了,偷眼看她,“我只會找一個相好的?!?br/>
李芙懶得理他,兀自生氣著,算了算了,干著急也沒用,大趨勢如此,一個人的力量猶如螞蟻撼樹,誰的命運也改變不了,唯一能自主的就是自己的婚姻,她一時竟隱隱擔心起自己今后是否也會被人這樣肆意地擺布。
夜更深了,坐在炭窯邊倒是一點不冷,只是灰有些大。女孩注意力不集中,心思紛雜,胡思亂想著漸漸地犯起困來。男孩湊上前,把她輕輕拉靠到自己的懷里,李芙動了幾下,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很快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諸位親愛的,留言哦~~~~
那天和一個網(wǎng)友(男性)聊天,對話如下:
a君:最近好嗎?
某亞:嗯,嗯,正忙著。
a君:忙什么呢?都不理人。
某亞:╰_╯在憋文!??!
a君:就你這樣的還寫文?發(fā)在哪兒呢?我去瞧瞧!
某亞:**?。ɡ^續(xù)冥思苦想中)
過了一會。。。
a君:看完了。
某亞:#^_^#感覺怎么樣?
a君:很無聊??!\(╯-╰)/
某亞:(°o°)~
a君:要我寫,先來場地震,部落里人幾乎死光光。
某亞:⊙﹏⊙∥
a君:然后來個生死大逃亡??!↖(^o^)↗
某亞:。。。。
a君:逃亡途中男女主角找到一個神秘山洞,發(fā)現(xiàn)了大批寶藏和通天寶典。y(^_^)y
某亞:::>_<::,偶寫的是種田文。。。
a君:就說你們女人最沒腦子了,種田有啥好寫的?現(xiàn)在就改屬性?。。。衬须u凍中。。。)
某亞:一一+
a君:我還沒說完,接著雙修,學會寶典中的本事,大殺四方??!└(^o^)┘
某亞:\(╯-╰)/好吧。。。然后呢?
a君:然后統(tǒng)一所有部落,建立帝國??!
某亞:好吧,我確實不如你雄韜偉略。(╯︿╰﹀
a君:然后男主就可以收后宮了,哈哈哈哈~~~
某亞:o__o。。?!鷂→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