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詭案又現(xiàn)
雨刷在機械地?fù)u著，雨下得不大不小，模糊著出租車窗里小木的視線，他保持著凝視的姿勢，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行人和車輛。
要去做一件大案了，要偷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而且是團伙作案，這比看任何一宗案卷都讓他感覺到異樣的刺激，避開監(jiān)視、撬讓入室、然后滿載而歸……怎么就覺得有一種血脈漸漸賁張的感覺呢？
消息報回去？得了吧，沒有機會的，配的手機他不敢用，就敢用，旁邊還坐著藍(lán)妮，對了，藍(lán)妮，這個女賊平靜得像處女，一點都不緊張，小木忍不住地側(cè)頭問：“哎，藍(lán)妮?！?br/>
“怎么了？帥哥?！彼{(lán)妮親昵靠上來了。
“不要這個樣子，以為我沒看出來？”小木故意道，話說了半截，藍(lán)妮好奇看他時，他后半句冒出來了：“你和那誰有……一腿。”
“嗯？這你都看出來了？”藍(lán)妮納悶道。
沒看出來，詐出來了，她一納悶，小木就確定了，聶奇峰那樣帥賊，對女人肯定有殺傷力的。
藍(lán)妮又親昵地靠著他：“喲，你好像吃醋了？沒關(guān)系，想吃我有機會的哦……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我是奇怪?！毙∧镜?。
“奇怪什么？”藍(lán)妮問。
“明明可以靠臉蛋吃飯的，為什么要靠本事呢？多累啊?！毙∧就煜У氐馈?br/>
不過聽得藍(lán)妮格外滿意了，挽著小木的胳膊，頭一側(cè)一靠道著：“嘴真甜，我都有點喜歡上你了……哎，約不？”
“我怕那位收拾我?！毙∧镜?，這個妞和聶奇峰有一腿，兩人發(fā)生的關(guān)系估計不淺。
不過再深也是臨時關(guān)系，藍(lán)妮一吧唧嘴道著：“收拾個屁啊，這次完了，估計是后會無期了……我都有點舍不得你哦，眼睛這么厲害，看出姐什么來了？”
藍(lán)妮揶揄地道著，手不老實地伸向小木腰間，直接沿著腰帶往進伸，尺度這么大，嚇了小木一跳，趕緊攔著她手道著：“這個真不行，到?jīng)]人地方再給你看。”
“給你分秘點腎上腺……呵呵，帥哥，你有點心虛哦，害怕了？”藍(lán)妮說著，眉毛一挑，那眼光又換了一種表現(xiàn)，淫浪賤，變成了利如箭。
不過在心理學(xué)高手面前，這種眼光就沒有效果了，小木一伸手，慢慢地，在她的胸前撫了一把，玩味地道著：“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們手腳不夠麻利，怎么說都是第一次合作哦。”
聲音很輕，很淫，而且語帶雙關(guān)，藍(lán)妮笑著附耳告訴他：“放心吧，我的技術(shù)很好，絕對不是第一次……完事說不定還能再來一次，你一定會爽歪歪的。”
這話連司機聽得都噴笑了。媽的，撩不過這只淫貓，小木聽得心驚肉跳，這女賊，不管偷人還是偷東西，恐怕都成行為習(xí)慣了，相比這樣的現(xiàn)實主義者，小木就有點紙上談兵了。
兩人膩歪著，很快到了下車地，前進路口，兩人分開，前方不遠(yuǎn)就是小區(qū)出口，藍(lán)妮踱步走向立交橋，掏著微型望遠(yuǎn)鏡看著出車，偶而她看看小木的去向，已經(jīng)看不到了，小木打著傘，已經(jīng)飛奔到了后出口，再近一點，青頭已經(jīng)就位。
“喂、喂，報一下信號，我是五哥?！?br/>
“聽到，青頭?！?br/>
“聽到，鎖子?！?br/>
“主板……”
“鎖子，主板，可以進去了……藍(lán)妮，注意看出車?！?br/>
小木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后出口，離著幾十米遠(yuǎn)，小區(qū)車輛正魚貫而出，是個高檔小區(qū)，地理位置相當(dāng)優(yōu)越，他估算了下，一平米沒有十萬下不來，而針對的目標(biāo)，是一幢頂層、復(fù)式，接近三百米的大房，光房子幾千萬，恐怕收藏的東西，也要是個天文數(shù)字。
現(xiàn)在跑？好像很方便，他在最后一刻，心里掙扎著，一閃而過家庭，那個破碎的家庭；還有警察，那位面容蒼老的苦逼警察；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這案要做了，線人擔(dān)罪可能比單純的嫌疑人還麻煩，這可是最后一個溜之大吉的機會。
現(xiàn)在手里已經(jīng)存了點錢了，足夠離開這個糟糕的城市，足夠讓他開始一個新生活，他不止一次想過，可以返回美國，回到學(xué)校，再繼續(xù)他中斷的學(xué)業(yè)，可半工半讀，等拿文憑，或許可以謀上一個差事，然后永遠(yuǎn)永遠(yuǎn)離開這里。
剛轉(zhuǎn)身幾步，他又停下來了，腦子里一半是父親新家一家的其樂溶溶，而另一半，是自己在街頭巷尾奔波的艱難困苦，他能準(zhǔn)確的讀出父親的心思，恐怕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不理不睬，是等著幾年后再來看他，那時候，也許已經(jīng)歷練出一個像他一樣堅韌、負(fù)責(zé)、守家的好男人。
“不對，我害怕了，我仍然活在他的陰影中……我明明喜歡這樣的刺激，為什么要放棄解開這個離奇之謎的機會呢？”
他如是想著，老瘸的偽善、毛世平和馬玉兵的仗義、潘子的好玩，還有聶奇峰的陰險，再加這個臨時組合的團隊，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著這一切，而他，也不知不覺地成為一個棋子。
“你是誰呢？想李代桃僵？還是想孤注一擲？如果是你，好像不應(yīng)該用這種腦殘的方式；可如果不是你，誰又能組織得起這樣的隊伍呢？”
他捋著思路，把所見之人一一想過，然后在他的心里，開始透出一絲光亮，他好像知道這只手在什么地方了，可惜卻無從知道究竟是誰。
這時候，耳麥里響起了藍(lán)妮的呼叫：“注意注意，目標(biāo)已到出口?！?br/>
“鎖子、主板，馬上進入！”小木扮著指揮員的角色，口吻已經(jīng)變得堅定。
逃不了，硬撐著可能是一敵一友，而真是跑了，恐怕要成為警匪的公敵了。
他從容地走向后出口，準(zhǔn)備從那兒進入，兩位偷的開始做案了，三位轉(zhuǎn)移贓物的，用步行的方式，正好接應(yīng)，這個樣高檔小區(qū)管理是相當(dāng)嚴(yán)格的，出口佇立著三位保安，即便是雨天也不敢懈怠，不妙，似乎有一位保安注意到小木了，他迎著小木走上來，似乎準(zhǔn)備在入口處隨口詢問一句。
小木從容地走著，以他的心理素質(zhì)，那怕就是個兇案現(xiàn)場也不會讓他的心跳加快幾分，走到保安幾步距離時，小木的手一動，像是不小心，兩張疊著的百元大鈔掉到了地上，他匆匆走著，而保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到了地上的錢。
“辛苦了?！毙∧倦S口說了句。
“您慢走。”保安客氣了句，小木卡都沒亮，直接進去了。
那保安幾步上前，蛋定地把錢踩在腳下，看看失主走了，看看同伴沒有注意，他一彎腰，撿起來，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崗位上。
安全進入，小木后瞥一眼，暗笑著，加快了步幅消失在綠化很好的園區(q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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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是作案最好的掩飾。
卡聲，鎖子打開了單元門，主板提醒他：“24秒！”
“有點冷，老子手哆嗦?！辨i子道，明顯有點緊張而且興奮。
兩人打著傘，等著電梯到時，一合傘進去了，正好躲過了樓道的監(jiān)視，電梯直升十八層，主板的手也在抖，鎖子看到了，吧唧打了他一把：“嚇成這樣？”
“廢話，能他媽不嚇么？”主板道。
“干完這票就能退休了?！辨i子自我安慰著。
“少來了，狗改不了吃屎、賊能改了手長?！敝靼宸粗S著。
叮聲電梯到樓層，兩人順手一掀脖子里的套子，瞬間蒙住了臉，這是生怕有的住戶自家門口就裝著監(jiān)視，一層兩戶，主板聽著另一戶的動靜，手勢一做，開始。
十秒……二十秒……二十五秒……主板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時，他輕聲道著：“對門人快出來了，準(zhǔn)備撤?！?br/>
“不用，快了……快了……”鎖子說著，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卡聲開門，兩人一閃身進去了，掩門時，才聽到對門的防盜門咣聲打開了。
兩人換位，鎖子匯報著：“進入房間?！?br/>
“還有十四分鐘……接應(yīng)馬上到位?！毙∧镜穆曇?。
三個方向，打傘而來三位，已經(jīng)能相互看到了。
主板這時候小心翼翼地用探測器沿著墻壁探過，慢慢地伸出去房間里，突然間，汪…汪兩聲，嚇得鎖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接著一只小貴族犬奔出來，沖兩人叫著，主板一扔兜直接扣住，回頭告訴鎖子：“有一個無線信號，很強?！?br/>
如果連著IP攝像頭，那住戶可以遠(yuǎn)程看到的，鎖子把兜里的狗兒扔進衛(wèi)生間關(guān)起來，兩人一使眼色，蒙頭，主板撐開了張反光的鋁紙，一米見方，遮著臉，朝信號的方位去了，這一頭，主板飛奔著上樓，幾秒鐘后，解決了IP傳輸圖像的主板，呼哨一聲，鎖子奔向暗門，樓下的那位，已經(jīng)在收羅墻上、書房里的東西了。
第二次傳輸呼叫，已經(jīng)是五分鐘鐘后了，主板奔上樓，門鎖已開，電子密碼電路板已經(jīng)打開，在按鍵上撲了金粉，能顯示出常用的四個數(shù)家，這時候就該電子發(fā)揮威力了，主板接著紅藍(lán)綠幾根線，設(shè)定試錯，屏上的數(shù)字開始瘋狂跳動，嘀嘀一停，密碼：0369。
寶庫的門，打開了，沿墻兩列陳列架，兩人看得眼直，禁不住渾身哆嗦！
佛像、香爐、玉器、青銅器，幾十樣，兩只橐賊像掉進糧倉的老鼠，疾速地分裝在袋子里，恨不得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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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過去了，小木倚著一株綠化樹，心里默念著快點、快點……
十三分鐘過去了，小木對著麥安排著：“藍(lán)妮、青頭，上車?！?br/>
三人不同的方位，分別走向放在樓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電單車，車鑰匙就在座位下，雨衣就在前簍子里，一披雨衣一扔傘，跨上車，人立時變了樣子，雨衣里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接應(yīng)的地方在樓側(cè)面垃圾桶邊，次序是小木為先，其余兩人在后，超時一分鐘，才見得打傘的主板先出來了，兩只黑色袋子，往小木的車后一擱，雨衣一兜，小木一扭電門，嗚聲走了。
第二位，出來了，也是手提兩袋，很吃力，藍(lán)妮車扭到近前時不悅地道了句：“你遲了一分鐘?！?br/>
“好東西太多了，快走，還有兩袋?！辨i子道。
藍(lán)妮載著東西，雨衣兜著，溜了，青頭上來了，忍不住笑了，這倆不知道是一身汗還是一身雨，半扣著腦袋，臉上化的妝也花了，又是一人兩袋提著，他說著：“我艸，拿不了?！?br/>
載了兩袋，嗖聲溜了，這倆手里還有兩袋，一打傘直奔到樓角處，鎖子問著：“五哥，怎么辦？”
耳機里傳來了小木不容置疑的聲音：“扔了，散開扔，邊扔邊走?！?br/>
兩人有點不忍，稍一遲疑小木在麥里的罵著：“位移報警肯定觸發(fā)了，扔了快走?！?br/>
兩人咬著牙，花叢里，垃圾箱里，扔了幾處，轉(zhuǎn)悠了一個樓角，這才打著傘悄然分開走。
“他媽的，根本沒事?！?br/>
出了出口，鎖子有點心疼的回看了一眼，深悔自己把一袋子古玩給扔了……
二十分鐘后，濱江路十八號站牌，一輛普通的SUV泊在路邊，路一側(cè)是正開工的工地，沿路泥濘不堪，接近這里時，小木的手機響了，他接聽，聽到了聶奇峰的聲音：“開車后廂，放進去……他們呢？”
“馬上就到?！毙∧就＼?，把雨衣下蓋著的兩袋，放進了車后廂，剛放定，那兩位騎著單車的也風(fēng)馳電掣來了，電話里聶奇峰笑著問：“感覺如何，五哥？”
“太特么刺激了?！毙∧疽荒樕系乃挠杏嗉碌?。
嘭嘭幾袋子全放進去，小木從車后廂拿著東西，邊接電話邊安排幾張卡分給藍(lán)妮、青頭道著：“四公里外，濱江路口，濱?；▓@酒店，一人一間房，兩個小時后碰頭。知道車怎么處理嗎？”
“這兒民工這么多，他們會處理的。”藍(lán)妮道。
“揀人多的地方停，不要抬頭看……去吧?！毙∧镜?。
安排妥當(dāng)，那輛車已經(jīng)啟動走了，自始自始都沒有開門露面，小木也沒有去看，電話里問著：“聶哥，還有什么安排？”
“你都安排完了，還有什么？我就說了，你特么是天才……一會兒見?！甭櫰娣宓?。
“OK?！毙∧镜?。
他最后走的，一點也不急，連他也在奇怪，明明是干壞事，為毛這成就感還特么這么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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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時，過去了……
九時，剛過去……
省廳來人林其釗在座位上拳頭使勁磕著前額，像焦慮一樣，申令辰的話像下了蠱，讓他不敢不重視，又無從入手去重視，總不能警示各警務(wù)單位，要發(fā)生盜竊大案吧？可不警示又像魔癥一樣，讓他疑竇叢叢。
總覽過案情進展，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申令辰了，僅僅從看守所羈押的游必勝嘴里，就捋出了以馬玉兵、毛世平、何實等為首的數(shù)位嫌疑人，又憑著猜測，定位到了一位疑似被犯罪團伙使用的外圍人宋麗娟，再憑著線索的擴散，牽涉到了戎武、聶奇峰，以及金鼎、茂業(yè)兩家公司，他隱隱覺得這其中的問題可能會很大，特別是戎武的背景，以主聶奇峰的案底，很像個非正常手段發(fā)家的暴發(fā)戶，而且其中所有人，幾乎都有盜竊的案底。
其實，所差不過是證據(jù)而已了，如果不是潘雙龍意外被捕，不是蘇杭倉促抓捕，林其釗相信，申令辰的斬獲恐怕會更大，更別說他還有一位神龍見不著首尾的線人。
“聯(lián)系到申政委了沒有？”林其釗又問。
聯(lián)系的警員搖搖頭，原專案組已經(jīng)知悉了昨晚的變故，都奇怪的看著林其釗，對了，少了三位，申令辰和那兩位半路弟子，都沒有按時上班。
“頭兒，是不是那幾位有情緒?。俊庇形痪瘑T小聲道。
“不可能沒有，我們越位了?！绷制溽撆呐氖忠蠡镒⒁獾乐骸巴緜冏⒁?，今天這么大雨，就不布置外勤任務(wù)了，我們就案情來個公開討論一下，你們接觸的比我早，也比我清楚，大家放開說，大膽地說，我就有一個問題，非專業(yè)問題，那就是：這個案子的偵破，有沒有可能，可能性有多大？”
沒人回答，他點將了，點了一位十隊的普通刑警，這位為難道著：“林處長，我們在這兒熬了兩個多月了，情況您也看到了，找到的都是外圍，離有價值的線索還遙遙無期呢?！?br/>
“你說呢？”林其釗又點一位。
“林處長，這個不用說也知道啊，一般上面解決不了的案子，都扣到我們刑警隊扛著?！?br/>
這句實話，引起了一陣笑聲，林其釗沒有笑，他突然道著：“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昨晚申副政委，也就是這個臨時專案組的頭兒，他說，近一兩天要發(fā)生金額特別大的盜竊案，而且作案的手法，和我們正在辦的盜竊案類似……你們怎么看？”
咝，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看來沒人相信，都愕然看著林其釗。
林其釗這時候笑了，他笑著道：“看來你們并不了解申副政委，我覺得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我越來越相信他了，他似乎在布一個很大的局，一個我們根本看不懂的局?！?br/>
剛來一天，林其釗也步入后塵走火入魔了？
他的團隊不解地看著林其釗，林其釗安排著：“你們中間誰知道聯(lián)系方式，務(wù)必通知到?jīng)]來的幾位，我們需要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我們是來幫忙來了，而不是搶功來了，就像剛才這位講的，如果愛惜名譽，我都不用來，直接讓你們刑警隊扛著不更好？”
一陣訕笑之后，他得到團隊的理解了，剛有人打電話，桌上的幾部電話、手機，開始瘋也似地響起來了，就像魔癥一樣，林其釗聽得心驚肉跳，機械地道著：“快接……可能真發(fā)生了！”
案情從刑事偵查局傳來，兩個多小時前，揚江路湯臣極品小區(qū)發(fā)生特大盜竊案，據(jù)失主報案講，失竊收藏古玩價值六千余萬元。
咚……林其釗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如遭雷擊，全場一片死寂，新舊團隊，十余位警員使勁地咽著口水，像無法消化這件事一樣。從驚訝中清醒過來時，瞬間都在竊竊私語，申令辰已經(jīng)降到冰點的威信，一下子爆棚了。
“快，馬上找到申副政委……破案的黃金時間也就四十八小時，這一次，可能新案舊案一起扯出來了?！?br/>
林其釗惶然道，自告奮勇地站出來幾位，一行人急急奔下樓，分乘幾輛車，風(fēng)馳電掣地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