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力?”我有些疑惑的看向楚洛,問道:“這么說那些小混混也是找來的?你什么時候找的,我怎么不知道?!?br/>
楚洛搖搖頭說:“我可沒那么大本事,這些人的確是來找麻煩的,我不過就是利用了一下他們而已。怎么樣?你那已經(jīng)到達瓶頸的道氣突破沒有?”
“的確是突破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催發(fā)體內的道氣了?!蔽尹c頭應道,接著又問向楚洛:“你說那幾個小混混不是你找來的,可他們先前明明就是針對我們來的,我們剛來三橋鎮(zhèn)還不到一天,應該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吧?”
“你確定我們沒有得罪什么人么?”楚洛故作神秘的道了一句,然后就轉過身對服務員招了招手,那服務員過來后,楚洛就把之前已經(jīng)點好的菜譜遞給他,接著那服務員示意我們稍等片刻,然后就離開了。
不過那服務員站在那里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眼睛會時不時的看向坐在一邊的范切,他的目光中有崇拜,還有敬佩。
看來剛才范切的那幾下,已經(jīng)給其他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這邊在聽到楚洛的話后沉思了一會,接著我就想到了一個人,陳雅。
要說我們在雙橋鎮(zhèn)里最有可能得罪的人,那就只有事主張廷輝的老婆陳雅了,我記得在張廷輝家里范切和她有過口舌之爭。
想不到這個女人不但嘴巴惡毒,而且心胸更是極度狹隘,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她的動作竟然這么快,難道是我們前腳剛出她家,她就直接打電話叫人來收拾我們了?
這時我才明白了楚洛先前的話語,這個任務的確會非常的麻煩,我們很有可能會一邊面臨尸變的張廷輝父親,還要同時面對一個如同蛇蝎一樣的惡毒女人。
鬼怪雖然可怕,但是有時候在人類面前,他們的可怕程度卻不及人類的萬分之一。
不過好在我已經(jīng)道氣突破,無論是道術方面,還是體力方面,都有了一些進步,尤其是一些基本的打鬼送鬼法門,更是已經(jīng)可以簡單的使用出來。
我想隨著我的道氣逐漸提升,我在隊伍里的作用也會變得更加拔尖。
我的野心也在這時開始慢慢的滋生出來,以前我的愿望是安安分分的過一輩子,可是在道氣突破黃境第二重天的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內心也在悄悄的開始轉變。
我知道我已經(jīng)變了,因為我已經(jīng)不再是普通人。
黃境第一重天,除了可以短暫的開啟道眼,就沒有其他什么用處了,體內的那股道氣也是不能離體,只能寄宿在我的身體內部,就像我的血液一樣,在經(jīng)脈中流竄。
第二重天雖然和第一重天只差了一個小階段,但卻有著天囊之別。
催使道氣,配合道訣咒法降妖伏魔,這已經(jīng)是常人不能企及的地步了。
我這邊還在想我剛剛突破境界的事情,服務員就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同一時間,川味火鍋的鍋底也上來了,一股濃濃的辣香味刺鼻而來,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好辣!”我輕輕的驚了一句。
不過楚洛卻笑著說:“這又不是地道的川味火鍋,要是下次你去川蜀之地,吃一下那邊的火鍋,胡椒和麻椒一起入鍋之后炸干,然后在鍋底上面鋪上一層厚厚的紅辣椒油和干紅辣椒,那滋味…;…;才叫一個勁辣?!?br/>
我這邊有些好奇,為什么楚洛在講到川味火鍋的時候竟然這么有興致,講的頭頭是道。
我問楚洛,但是范切卻笑笑說:“你還不知道隊長是哪里人吧?她就是川蜀過來的,從小吃辣,不是正宗的川味火鍋,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想不到楚洛竟然是川蜀之人,這我的確沒有想到,怪不得以前見她吃飯的時候總喜歡點些辣的菜,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楚洛也沒有反駁,就笑笑說:“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去了,不知道爺爺在那邊怎么樣了?!?br/>
“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我夾起一塊牛肉然后在鍋里涮了涮,邊涮邊說道。
“算了,他那老人精是不會有什么事的,是我多想了。”楚洛搖搖頭輕嘆一聲。
這家火鍋雖然不是地道的川味火鍋,但是味道還著實不賴,我們吃完一份食材之后看時間還早就又再叫了一份。鍋底也是換了一次,楚洛吃的最是開心,還跟我們說了很多關于川蜀地區(qū)的事情。
我想她應該是想家了,也有可能是想爺爺了。
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打電話回去,但是我總覺得里面是有原因的,她只身一人來這邊,也應該是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但是不管怎么樣,既然大家現(xiàn)在都是朋友,我覺得就算以后楚洛遇到了什么麻煩,我都會站在她那一邊,我相信范切也是一樣的。
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境第二重天的道士了,一些小忙我也應該幫的上。
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扯他們后腿的拖油瓶了。
這次我們都沒有喝酒,因為楚洛說等一下可能有事,還是不要喝了。
我問楚洛是什么事情,她就搖頭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這邊還是不喜歡楚洛說話喜歡賣關子的樣子,就問她是不是你們相師算到什么都不能輕易的告訴別人?
楚洛點頭說是,接著她又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她這么一說,我就更加疑惑了,就問她既然天機不可泄露,那為什么別人來求卦那些相師還要告訴他們呢?
我記得我小時候師傅就帶我去找過一個老人家求卦,而那老人家在和師傅交談了一段時間后就把他算到的結果告訴了師傅。
楚洛聞言就說:“因為你來問了,所以才能說,既問是緣,不求不問,不問便不相,相了也不能說,一切隨緣?!?br/>
楚洛說了這么一大堆,我竟然一時之間沒有聽明白,就問她是什么意思。
楚洛就白了我一眼,說我一點道者的悟性都沒有,然后說了一句“就是不能主動說出來”,接著她就自顧自的吃起了火鍋。
不能主動說出來,怪不得之前就算是楚洛算到了一些事情都沒告訴我們,原來是這么回事,看樣子她應該是在暗示我們,以后要是遇到一些麻煩事情應該多問問她的意見,這樣她才能把自己算到的結果告訴我們。
對,應該是這樣,看來我的悟性還是不低的。
這頓火鍋我們吃了整整兩個小時,吃的那是暢快無比,因為在陳雅那里拿了一筆意外之財,所以我們這邊也沒怎么節(jié)制,專門點一些好吃的貴的,比如牛肉丸子啊,培根肉片啊,蝦丸貢丸什么的。
老板也好幾次主動笑著過來給我們換鍋底。
我想這應該就是應了那句老話“花別人的錢不心疼”吧!
吃完后正當我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楚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后對著我們認真的說道:“來了!”
我不明白楚洛的話是什么意思,就想問她,不過這時楚洛卻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后接起了那個電話。
我和范切在旁邊聽著,很快我就聽出這電話應該是張廷輝打來的,而從楚洛的話語中我也知道了他為什么打電話過來。
他父親出事了。
應該說是他那尸變的父親,又出事了。
楚洛在電話里隨便交代了幾句就給掛了,掛完電話后她就對我們說了一句“出發(fā)”,接著就匆匆的向著外面走去,看樣子好像很著急。
我和范切見狀也不敢多做遲疑,立刻叫老板過來買單。
在臨走前那老板還客氣的遞給我們幾張優(yōu)惠券,說我們下次來的時候憑借這幾張優(yōu)惠券可以去掉上面的優(yōu)惠價錢。
我收下那幾張優(yōu)惠券后對老板道了聲謝,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跟著范切離開了這家火鍋店。
我們尋著楚洛給出的地址趕過去,不過這次去的并不是那棟四層別墅樓,而是走的山野小路,這條路不是很好走,坑坑洼洼的,這讓我想起了去姜家村時走的那條泥路,只不過這條路稍微比姜家村的那條好了那么一點,至少不會有連續(xù)的大坑出現(xiàn)。
我想不明白為什么張廷輝這么有錢,竟然讓他父親住在鄉(xiāng)下。
我問了楚洛,楚洛就笑道:“那是張廷輝的父親,不是陳雅的父親?!?br/>
聽到楚洛這句話我頓時就明白了,這上門女婿還真的是不好當啊。
那張廷輝應該是家里比較窮,但是自己又沒有什么能力,為人又喜歡大手大腳的花錢,所以才會去做了上門女婿,這種人往往在得到大筆錢財?shù)臅r候會變的揮霍無度,因為這些錢不是他自己辛苦掙來的,所以花起來就比較隨意了。
就和我們拿著陳雅的錢吃火鍋一樣,哪個貴就點哪個。
我記得我以前花自己掙來的錢的時候可是非常節(jié)制的,難道這是人的通病么?
順著這條鄉(xiāng)間小路,我們一直開到了一棟鄉(xiāng)間別墅附近的空地,這別墅雖然比不上張廷輝在雙橋鎮(zhèn)的那棟,但是在這鄉(xiāng)下,已經(jīng)是這里最好的房子了,它周圍都是以平房居多,就算有樓房,也是那種比較老舊的。
鄉(xiāng)間別墅門前停著一輛奔馳轎車,張廷輝就在外面焦急的走來走去,見到我們來了,他立刻就朝著我們這邊招手。
而這時候,別墅里突然有好幾個人沖了出來,不對,是跑了出來,仿佛屋子里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追著他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