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軟綿綿的話的同時,柔軟的小手勾住了丁丁的脖子,毫無違和感。
讓人心里暖呼呼的,沒有什么話不能說,就算打手游把網(wǎng)貸擼到廢的事都可以告訴她。
他能幫自己擺平一切,這肯定是好事兒。
但是我真的有那么傻嗎?
不告訴他,就等于根本沒有這件事。
如果告訴他,最后被擺平的可能是自己!
丁丁一臉無辜的表情,兩只純潔無邪的眼睛里充滿著真誠,
“姐,那件事兒跟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兄弟設(shè)個小局,弄點零花錢兒,他們那是情殺,跟我們設(shè)局騙錢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
“別激動,姐姐當(dāng)然相信你,一看你就是個純潔的孩子,雖然我知道這件事兒就是你擼的,但是我還是假裝不知道好了,不過你得替姐辦一件事兒?!?br/>
丁丁不得不相信,這女人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好在也不磨嘰,一個回合就偃旗息鼓,不像烙鐵板魷魚一樣煎熬他!
“姐,有事你就說,只要小老弟我能使上勁,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一姐非常高興,對丁丁的信誓旦旦非常滿意,幫美女辦事,就應(yīng)該有多大勁使多大勁,這樣才會酸爽!
“你還記得有個包工頭欠你工錢吧?”
雖然感覺已經(jīng)像上個世紀的事,但是被他按在地上,一頓社會摩擦的仇還沒有報。
仇恨的怒火立刻就被勾上來了。
“當(dāng)然記得,還沒到開功夫就在那算賬。”
“他現(xiàn)在正在跟人談一個工程活,那個活不能落到他手里,你去把那個活拿下來,然后再轉(zhuǎn)包給他,就這么簡單,不過你一定要把那個工程干完,你所有的事都一筆勾銷?!?br/>
“不是,姐,你怎么也跟他們一樣,非說大豪和賈主任是我擼死的呢,真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
一姐一把抓過丁丁的手,嗯在心口窩上。
“來吧,摸著良心說話”
看到一姐的肩帶都滑落了,雪白的肩頭冰清玉潔,面對如此純潔無瑕,還好意思狡辯嗎?
不過打死也不能承認是原則。
“好吧姐,是我一時沒轉(zhuǎn)過來,你既然把我當(dāng)?shù)艿埽乙欢〞槟愫谋M最后一份力氣,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呵呵,真的嗎,別光玩嘴,反正真的假的姐都信了,該撒謊,看姐怎么頂你的腎!”
愛,這女人呢,真沒辦法,不是跟錢過不去!就是跟腎過不去!
丁丁仍然猜不到,一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很明顯,這女人讓他去做另一件事兒,這件事頂過去。
也算是在幫他,既感到有些小欣喜,免不了有些忐忑,不過這個一姐,對自己的腎,好像還是蠻感興趣的!
臨走時,丁丁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一姐正癡癡的望著他,還忍不住吞一口唾沫。
丁丁渾身一陣發(fā)熱,看來日后姐一定會找他深入交流一下。
在回公司的路上,丁丁就已經(jīng)給包工頭設(shè)好局。
恰好小嫚和關(guān)琳琳在一起,這次還真要帶著關(guān)琳琳才行,一個人沒法完成這個。
張翔換上民工服,帶著小嫚和關(guān)琳琳走進會所,到雅間門前,示意兩人在外面等著。
包工頭肥胖的身體坐在沙發(fā)里,旁邊還有會所公主陪伴,一邊抽著雪茄跟開發(fā)商談包活的事,很是得意瀟灑。
一看到張翔,包工頭立刻暴跳如雷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指著張翔,短粗的手指因為有水漬,在燈光下特別乍眼。
“小崽子,敢追到這來,是不是上次沒挨夠打,今天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張翔置若罔聞的把包工頭當(dāng)空氣,看著開發(fā)商道:“我是來找你承包活的,搞不懂那條狗沖我叫啥?!”
開發(fā)商撲的一下,笑的酒都噴到旁邊人的臉上。
包工頭生怕張翔壞他好事,瞪著腥紅的眼睛,氣急敗壞的撲上前。
“你特么立刻給老子滾出去!”
又轉(zhuǎn)頭沖他手下嗷嗷叫道:“把他給我打出去,往死打,腿給他打斷,看他還敢跟著!”
“慢著,人家可是來找我談活的,總的談一下再說吧?!遍_發(fā)商想壓價,皮笑肉不笑的制止道。
包工頭知道他想壓價,氣得臉都白了!
“你別聽這小子扯特么的蛋,咱們談的可是一百多萬的活,想包這活,手里至少也得有兩百萬工程款,這小子兜里恐怕連兩百塊都沒有,跟他有什么可談的!”
張翔一臉輕蔑的笑道。
“我要是馬上能拿出兩百萬怎么辦?”
哈哈!雅間內(nèi)的人頓時哄堂大笑。
就連包工頭都憋不住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特么是腦子受刺激了,是不是被打傻了?你要是能立馬拿出兩百萬,我跪地下管你叫聲爺!”
“我可不想要你這孫子,如果我能拿出兩百萬,你輸我一百萬,我拿不出來,白給你干一輩子活,敢不敢?”
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包工頭也不相信張翔能拿出二百萬。
“賭了,你拿吧,拿不出來,給老子白干一輩子!”包工頭想也沒想的叫囂道。
門一開,小嫚和關(guān)琳琳走進來,一人手里拎一個皮箱。
放到張翔面前的茶幾上打開,里面現(xiàn)出滿滿兩箱大紅票子。
空氣瞬間凝固,包工頭一伙人驚愕的簡直懷疑人生!
開發(fā)商卻興奮的點點頭,沖包工頭道:“看見沒,這就叫實力!你輸了。”
包工頭本來就是無賴出身,怎么可能拿出一百萬給張翔,一蹦老高,歇斯底里的叫罵道。
“小崽子敢于砸老子生意,弟兄們,給我住死揍他!”
關(guān)琳琳快如閃電般的迎上去,出手干凈利落,狠辣無比。
就聽砰砰砰一陣悶響,伴隨一聲聲慘叫,張翔還看清怎么回事,幾個跟班被打的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包工頭頓時傻眼,一身肥肉抖個不停。
關(guān)琳琳回到張翔身邊,一臉不滿的白張翔一眼。
“哥,以后能不能不讓我對付這些下等貨色,那個肥豬留給你,他一直罵你,你不親自揍他還是男人嗎?!”
仇恨的怒火瞬間爆發(fā),張翔猛撲過去,大拳炮大腳炮猛往包工頭身上轟,砰砰砰的悶響不絕于耳,包工頭直接被打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抱著頭痛楚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