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天黑了。
“小沐,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苯较?戳丝词直?。
“辰希哥哥,我?guī)缀跽加昧四阋徽斓臅r間,真是抱歉,要不我請你吃晚飯作為補償吧?”
我想除了江辰希,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有這么好的耐心,聽我反反復復嘮叨自己的心事。
他從手術室出來后,便一直陪著我,都沒有休息過。
“好啊,但不是補償,你來找我,我很樂意?!苯较Pχ闷鹆孙L衣。
我在門口穿好皮靴,“你這么捧場,我必須請你吃大餐?!?br/>
江辰希不以為然,“你的大餐除了麻辣火鍋,還有別的嗎?”
“天哪,辰希哥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正在想著這個?”我跑去電梯間按了下行鍵。
江辰希在身后一邊鎖門一邊說道:“你的心我了解,只可惜走不進去?!?br/>
“叮”的一聲,電梯恰好停下,他的話被淹沒在鈴音里,我沒聽清楚,“辰希哥哥,你在說什么?電梯來了,快點!”
“好了,就來?!苯较_M了電梯,又提醒我自己的東西是不是都帶好了,免得回家后又找不到,剛才的話岔了過去,也沒有再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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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火鍋不愧為我的最愛,吃了以后渾身蘇爽,腦子活了,思路也通透了。
關于裴瑾年和徐雪凝的事,無論真假,但都已經定格在很久以前了,現在拿出來說事,應該有炒冷飯的嫌疑。
至于現在,我相信裴瑾年是愛我的,并且只愛我一個人。
如果他移情別戀,一定會直接告訴我的,沒必要遮遮掩掩。
江辰希將我送回海韻華庭,一進門,立即有種難言的冷清氣息撲來。
他不在時,順便也帶走了這里的空氣。
我獨自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
想給他打個電話,但看看時間,他可能還在飛機上,沒有落地。
其實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我只想問他一聲,到了沒有,只要聽到他的聲音,我就安心了。
他這樣帶著誤會,匆匆走掉,又憑空冒出這么多疑問來,讓我怎么辦?
或許紐約之行,只是個借口,他想趁機消化一下這件事。
如果一定說是為了公事去的,未免太牽強,畢竟這段時間我對公司的事,知道得還比較多。
那邊應該不會突然有業(yè)務,就算是市場調查,前期也有專門的團隊,怎么也輪不到他這個總裁親自出馬。
但無論他去哪里,散心也好,游玩也罷,都可以理解,可帶著徐雪凝算怎么回事?
唉,想來想去,好像又回到了起點。
這是個死循環(huán),無解。
夜深了,我還是睡不著。
但狀態(tài)也不是清醒的,始終處于半夢半醒之間,在夢境和現實之間游走。
即使再累,心情再怎么不好,早上還是要照常起床,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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