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修和祁甚是一伙的,五年前就培養(yǎng)她為五年后勾引祁夜做打算,呵呵,她什么身份,祁甚絕對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你說的沒有錯。”
祁甚將她撈進懷中,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
“葉嵐兮,本殿是普天之下,最了解你的人?!?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眸底閃過一道復(fù)雜的光,但是卻被他掩飾的極好。
他盯了她幾秒,突然把她的頭摁進臂窩,淡淡說道:“困,就睡吧,不要再強撐著精神了,放心,本殿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不用如此防備本殿?!?br/>
葉嵐兮怔了怔。
他果然,很了解她,知道她在強撐著精神……
得到他不會對她亂來的保證,強撐精神已久的她終于閉上了眼睛,昏在了他的懷里。
知道她終于放下壓力昏睡過去,祁甚唇角微微上揚。
倏地,低頭嗅到她發(fā)間的幽香,他的呼吸漸漸變重,深黑的冷厲瞳眸漸漸染上了幾分異樣。
一向冷靜自持、潔身自好的他,居然在她這兒感受到了那種異樣。
他突然意識到了些什么。
原來,他并不是不近女色……
但他并沒有亂動,他萬不能做一些趁人之危的事。
這個時候,馬車已經(jīng)載著他和葉嵐兮回到府邸大門前,他運功強壓下心底那種莫名的火焰,抱著她下了馬車。
“殿下……”
祁甚的心腹·如安恭敬地站在馬車外。
如果葉嵐兮現(xiàn)在醒著的話,她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如安,長著一張和沈臨修一模一樣的臉……
如安見祁甚抱著一個女人從馬車里出來,于是上前,想要將女人從祁甚的手中接過。
“讓開。”祁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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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祁甚背著手站在窗前,他微仰著頭,凝望窗外的夜色出神。
被皎潔的月光拉長的跳晃樹影從窗外延伸進來,隱約投映在他的面上,為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冷酷和邪魅。
易容成沈臨修模樣的如安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低聲道:“殿下,太醫(yī)說葉姑娘身體已無大礙,大概卯時會醒過來?!?br/>
祁甚不語。
他凝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冰冷的眸子里摻著復(fù)雜的情緒,心情亦如面色般復(fù)雜。
須臾,他轉(zhuǎn)身看了床上的女人恬靜的睡顏一眼,又給如安吩咐道:“本殿去一趟北耀,在本殿離開后,不許任何人踏進此處。”
“是,殿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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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萬物寂靜。
北耀國的國師府燈火通明,戒備森嚴,三五成群的帶刀侍衛(wèi)提著燈籠在府邸的各個角落巡邏。
一背脊挺直、白衣墨發(fā)的男子在府邸花園的一座亭子內(nèi)盤膝而坐。
在男子面前,擺著一個棋盤。
遠遠看到,他信手捻了一枚棋子在棋盤上落下。
隨著鏡頭拉進,白衣男子那張陰柔俊秀的臉映入眼簾,他的皮膚白如瓷玉卻不顯病態(tài),眉眼如畫,渾身透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氣質(zhì)。
——他是北耀國的國師·柳長煙。
“國師真是好雅興?!?br/>
祁甚飛身而至,帥氣撩袍,在柳長煙的對面盤膝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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