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文森警官,還有我們布魯克林區(qū)的街球新人王,歡迎你加入我的球隊,感覺怎么樣?很失望吧?哈哈啊
威廉大概近五十歲的樣子,腦袋碩大,留著一個锃亮的光頭,近兩米的身高,身材發(fā)福的厲害,當他站起身時,肥肉抖動,龐大的體型無形中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臉上堆滿笑容,微微瞇起的眼睛卻不帶任何感情的波動。
感覺很不錯。
陳諾很意外,老板居然知道自己,難道自己名聲這么大了?心中暗暗竊喜。
你們坐吧,不要拘謹。
文森在沙發(fā)上坐下,笑道:我以為你打個電話交代下就好了,沒想到你自己親自來了。
威廉苦笑搖頭道:昨天我有三個伙計在酒吧被人槍擊了,我過來處理下。
文森一愣,道:這幾天我休假,回去后我找同事了解下情況。
不用,我的人會自己去調(diào)查的。威廉倒了兩杯白水,遞給文森二人,抱歉,這里我也不經(jīng)常來,只有白開水。
陳諾受寵若驚的接過,道:水就可以了。
威廉盯了陳諾一眼,道:昨晚沒休息好?年青人要學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否則等到了我這個年紀,想要保養(yǎng)都來不及了,看看我的身材。
說著,他抖了抖腰間肥肉,露出一個無奈表情,好像很容易讓人親近的樣子。
陳諾忍不住玩笑道: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如果有你這樣的事業(yè),身材什么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哈哈啊……威廉放聲大笑道,文森,我喜歡這個孩子,比你有趣多了。
文森幫忙解釋道:他只是太過于緊張這次的面試,所以失眠了。
威廉愕然道:難道你沒告訴他,我已經(jīng)同意了他的加入。
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本來希望給他一個驚喜的。
威廉攤了攤手,笑道:你看,這事不怪我,好了,孩子,去給你的新隊員和教練打個招呼吧,我還有些事情跟文森警官談談。
ok!
文森果然和黑幫的關系密切,以前還以為只是傳聞。
陳諾帶著自己的包,起身離開,關門的一刻,隱約聽到里面的談話。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老規(guī)矩,血債血償!無論是誰,我都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我警告你,別在我的轄區(qū)鬧事!
……
保鏢將門關上,后面的就聽不清了。
陳諾心頭有些不安,他想起了昨天跟魯尼之間的談話,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可能只是巧合。
他找到更衣室,換上自己帶來的球服,護腿,頭套,穿戴整齊后,來到場邊教練身旁。
教練大概六十好幾了,是球館內(nèi)唯一的白人,頭發(fā)花白,前額全禿,都靠后方的支援,一身藍色運動服,明顯可以看到幾塊沒有清洗干凈的油漬。
一米六八的個子,在一群平均身高兩米以上的籃球手中間,顯得有些滑稽。
他的聲音大的驚人,每次怒吼的時候,他的脖子變得粗大,臉憋得通紅,皮膚下的青筋清晰可見,就像是干了兩瓶伏特加一樣。
各種粗言穢語從他口中滔滔不絕的喊出。
桑切爾專心指揮著場上的比賽,對一旁的陳諾視而不見。
陳諾不自在的站他身邊,耳膜被震得生疼。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死球的機會,陳諾鼓起勇氣,上前道:教練,我叫里奧……
等等,沒看到場上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嗎?!
桑切爾撇過頭,眼神中帶著厭惡,我不管你是通過什么關系進入的球隊,但是在這里,我說了算。
好的,先生。
叫我教練!
好的,教練!
給我滾到一邊去熱身,一會讓你見識下什么是真正的籃球,然后該滾回哪去,就回哪去,我的球隊不招娘娘腔。
我不是娘娘腔,教練?。。?br/>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一會在球場上,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好的,教練?。?!
陳諾到場邊開始專心熱身運動,順便練了練運球,感覺身體雖然還有點不適,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嚴重了。
桑切爾揉了揉耳朵,小聲嘀咕:這家伙聲音倒不小……約翰,把你那該死的胳膊舉起來,身體頂上去……
二十分鐘后,球場的球員一個個累得精疲力盡,行動遲緩。
桑切爾才吹響了休息的口哨。
只有陳諾還在堅持運球。
球員們停下奔跑,圍聚了上來,戲謔的看著陳諾的表演。
其中一個大胡子大笑道:看啊,又一個艾佛森的球迷。
大家哄然大笑起來。
陳諾抬頭,找到那個說話的人,問道:我是艾倫的球迷,怎么了?
那人一臉無所謂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在球場上他跟一個小丑一樣。
陳諾丟掉手中籃球,頂?shù)侥侨嗣媲?,盯著他的眼睛,低聲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從艾倫.艾佛森被76人選中,登上nba舞臺,陳諾就喜歡上了這位身高只有183cm的矮個子球員,把他奉為自己的偶像。
從打球的風格,到生活習慣,穿衣打扮,一言一行,都在極力模仿。
他不允許自己的偶像這樣被人污蔑。
他就是一個小丑……
陳諾猛地朝他推了出去,大胡子身體輕輕晃動了下,正要還手,陳諾一腳蹬在他的肚子,力量之大,即便大胡子身體壯如牛犢,還是控制不住后退了幾步,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嘿,冷靜,冷靜??!
他只是在開玩笑!
其他人趕緊來勸架,將兩人分開。
大胡子吃了虧,當然不愿意這么算了,扯開同伴的阻攔,沖上來還要動手,嘴里叫罵不斷。
別看對方比自己高了一個頭,身體大了一圈,但真動起手來,陳諾一點也不怕他,唯一可慮的是他有多少幫手。
他一邊后退,觀察周圍的形式,一邊考慮著動手后,該怎么躲開圍堵,占據(jù)有力位置,什么東西能夠當做武器。
滴……
哨子聲長鳴,你們在干什么?!是不是練的還不夠?
球員們十分懼怕這個老頭,一個個不敢作聲,大胡子雙目怒瞪陳諾,鼻孔長得老大,呼哧喘著粗氣,卻不敢再叫囂了。
桑切爾環(huán)視一周后,目光落在陳諾身上,這里是球館,想要打架,給我滾出去!
陳諾聳了聳肩道:我只是跟大家交流下感情而已。
就以這種方式?!
不,還有另一種。陳諾挑釁的看著那個大胡子,道,敢不敢來一場單挑,打架你不是對手,打球我能打爆你。
f*cku,來啊,誰怕誰?大胡子氣得鼻孔冒出團團熱氣。
約翰看向教練,劇本好像不是這樣寫的啊,不是說好讓自己跟新人單挑的嗎?
桑切爾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陳諾轉身朝球場走去,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上揚。
他知道老頭會讓人跟自己比賽,與其他們找個不熟悉的對手,不如自己挑選一個。
大胡子雖然體格健壯高大,但是反應遲鈍,性格沖動,防守意識薄弱,比賽中常常失位,除了籃下進攻還算可圈可點,中遠距離投籃一塌糊涂,而自己最不怕這樣的對手。
陳諾一腳挑起地上的籃球,將球扔給了大胡子,嘲弄道:第一個球讓你,別等輸球后,你還找其他理由。
大胡子氣得哇哇大叫,又把球扔回給陳諾,不用你讓,第一個球你先來。
陳諾眼睛里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兄弟,打籃球也需要智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