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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大迪克視頻 視頻播放 事實上王允和蔡邕相交

    事實上,王允和蔡邕相交數(shù)十年,早就已經(jīng)推心置腹,互為知己,這琰兒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頗得王允喜愛。

    就算白淵不提,這門婚事讓王允知道后,也一定會找蔡邕問個明白。

    王允起身說道:“來,賢侄,老夫帶你參觀參觀我王府的宅院。賢侄日后閑來無事,可以多來我府中一敘?!?br/>
    “諾。”白淵起身跟在王允身后。

    一路走來,白淵發(fā)現(xiàn),王允的府邸中冷清,家奴也不過數(shù)人,院內(nèi)空空如也,多處地方蒙塵,連個打掃的家奴也沒有。

    白淵終于忍不住問道:“王大人,這府邸中為何不多招些家奴?”

    王允尷尬一笑:“老夫俸祿不多,數(shù)名家奴已經(jīng)捉襟見肘了?!?br/>
    這個王允還真有一點清官模樣,剛正不阿,可惜生在亂世,若是生在盛世,免不得又成了一樁美談。

    終究是時也,命也。

    “賢侄在這洛陽中可識得什么已經(jīng)出仕的年輕才俊?”王允突然問道,“我也該為秀兒,選一個好夫婿了?!?br/>
    霧草。

    這個王允,是成心給自己過不去。

    剛才讓自己出仕,自己拒絕了。

    現(xiàn)在又讓自己給他介紹當官的公子哥?

    他王允在朝為官,會不知道洛陽有多少出仕了的青年俊才?

    那不是拐了彎在告訴你,你要是出仕,我這養(yǎng)女也可以嫁給你。

    當官,他求之不得,但是絕不會在洛陽為官。

    先有宦官亂政,后有黃巾起義,最后干脆又來了個董卓西涼大軍入洛陽,此刻的洛陽就像是一趟渾水。

    白淵可不想攪和進去,拳頭才是硬道理,沒有兵權(quán)誰跟你坐下來談條件?

    白淵撇了撇嘴:“淵初到洛陽,并不識得?!?br/>
    王允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白淵的肩膀:“那此事,還得多勞賢侄掛心了?!?br/>
    這時,刁秀兒帶著蔡琰從拐角走了出來:“父親,女兒不嫁?!?br/>
    王允呵斥道:“休要胡說,女子大了便是要嫁人?!?br/>
    刁秀兒說道:“要嫁也行,也要女兒滿意才行?!?br/>
    “那什么樣的人才是你滿意的?”

    刁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天真的笑容:“至少是個大英雄,在秀兒心中的大英雄。”

    王允會心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白淵:“那你看,我這白淵賢侄算不算得上英雄?”

    “白淵哥哥嗎?自然是大英雄?!?br/>
    刁秀兒想起了當日白淵英姿颯爽的馳騁在草原之上殺退匈奴,嬌羞的低下了頭。

    但是她想起和白淵并肩作戰(zhàn)的雪兒,輕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好啊。那你就陪你的英雄哥哥逛逛吧。”王允轉(zhuǎn)身朝著白淵說道,“老夫還有些事務(wù)需要處理,就不陪賢侄了,就讓秀兒和琰兒陪陪你吧?!?br/>
    “謝王大人。”

    王允擺了擺手:“什么王大人,不如和秀兒一樣成我一聲王伯父,豈不是更好?”

    刁秀兒急的跺了跺腳:“父親,您糊涂了,喊您伯父的是琰兒姐姐。”

    王允甩起袖子:“唉。瞧我這話。沒錯。不是隨秀兒,是隨琰兒喊我一聲王伯父就好?!?br/>
    “諾。王伯父慢走?!卑诇Y拱手道。

    “行了。”說完,王允揚長而去。

    眼看王允已經(jīng)走遠,刁秀兒微微一笑,屈身見禮:“白淵哥哥,請。”

    白淵應(yīng)聲和二女并行。

    三人一入后園,只見整個園子種滿了花草花草,艷麗動人,滿園的春色,花草的芳香彌漫在整個后院上空。

    前有美景,身邊又有二位絕世美人相伴,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刁秀兒說道:“白淵哥哥,秀兒這花養(yǎng)的可好?”

    “園內(nèi)百花齊放,真是美不勝收,秀兒姑娘肯定費了不少心思?!卑诇Y說道。

    刁秀兒嘴角微微上揚:“那是自然。

    “父親往日常常提到白淵哥哥,文韜武略,將來定會是大漢股肱之臣,武功秀兒是見識到了,這文韜嘛……”

    蔡琰冷艷的面容一紅,也附和道:“既然有這樣的美景,白公子不如即興作詞賦一首?”

    二個小妮子話一出口,白淵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二人是擺明了要對自己考量一番。

    前有王允的連環(huán)套路,后有二位美人的聯(lián)合出題。

    白淵叫苦不迭,如果不是早做了些心理準備,他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場“文武招親”持久戰(zhàn)。

    白淵再怎么說也是個大學生,背的唐詩宋詞自是不少。

    他拱了拱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白淵邁開步子,信手拈來說道:“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br/>
    蔡琰低著頭,細細念道:“好一句亂花漸欲迷人眼。白公子真是好文采。”

    身旁的刁秀兒也是臉色斐然,說道:“琰兒姐姐只是隨口說說,片刻功夫白淵哥哥就能為你作詩一首,秀兒也要?!?br/>
    蔡琰撲哧一笑:“那秀兒妹妹也可以再請白公子作詩一首?!?br/>
    聞言,白淵暗中叫苦,這要是考自己一道刁鉆的考題,自己豈不是要在二女面前丟盡了顏面?

    刁秀兒凝視著白淵。試探道:“白淵哥哥,秀兒能不能也請你再作一首?”

    白淵尷尬又不失禮貌的點了點頭:“秀兒姑娘,請說?!?br/>
    刁秀兒說道:“美景剛才已是作詩一首,不如白淵哥哥專為美人作詩一首?”

    白淵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捏緊了拳頭。

    美人?

    還要當著兩位美人的面,即興發(fā)揮?

    美人自然就在身前,可是這唐詩三百首,好像還沒有專門撩妹的故詩詞啊。

    白淵有些犯難,踱著小步在花間徘徊。

    而身后的刁秀兒看著有些窘迫的白淵,調(diào)皮的朝著蔡琰吐了吐舌頭。

    良久,白淵才吟詩道:“王家有女初長成,養(yǎng)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c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br/>
    這一首詩,從白淵的口中吟出,驚得蔡琰花容失色。

    在她的印象中,白淵雖然是個有勇有謀的少年俊才,卻沒有想到他在詩詞歌賦上還有這種造詣。

    要不要收了蔡琰和貂蟬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