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是知道昨日為何認不出店小二是嚴華,因為她不知道兩個月的時間,嚴華竟然讓自己瘦成了這幅模樣,羸弱成風都能吹到的樣子。
縈落心中莫名的怕了起來,她突然怕嚴華會成為第二個樂良辰,因為直覺告訴她,嚴華突然如此,跟自己脫不下關系。
“拿下去~”
突然一個低沉而嘶啞的聲調(diào)響徹耳畔,躲在灌木后面的縈落詫然一驚,這語調(diào)好生的冷冽鋒利無情,就像是寒冬臘月劈過來的冰刀,她記得嚴華說話時,一直是溫聲細語的,憨直坦然的。
若非這樣,她怎么能信,初次相遇,他會被那樣簡單的小伎倆給瞇了眼睛,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那場出去被套進去的是他還是她。
“少主~,你身上的傷,若是不用藥,如何能好?你不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呀。”
冷纖凝擔憂的擰著眉心,端著托盤未曾移動,盯著冒熱氣的藥碗猶豫了片刻之后,柔聲又規(guī)勸了一句。
少主在天歲堡時她一直守在身側(cè)寸步不離的,但少主出了門,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她不清楚,少主為何今日性情大變起來,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下去~,別上我再說第二遍?!?br/>
嚴華厲聲呵斥了一聲,嚇的冷纖凝端著多盤的手哆嗦了一下,碗中的藥灑出小半出來,她跟隨少主數(shù)年,這還是少主第一次對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少主昨夜出門回來之后,比之從前,臉色陰沉的更是厲害了,也不知見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本來她是不敢說第二遍的,但少主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豈能坐視不理。
“少主,纖凝請您用藥~?!?br/>
冷纖凝就地跪了下去,將托盤舉過頭頂,嚴華眉宇間騰升出一股不厭煩的凌厲之氣,揮動衣袖將冷纖凝托盤中的藥碗打飛出去。
“是我的話對你不管用了嗎?你何時變得如此大膽?!?br/>
冷纖凝看著那藥碗飛出,滿目的驚訝,平常少主在私下里雖然不如人前那般溫和憨直,但也不曾這樣動過怒,更不要說發(fā)脾氣了。
藥碗飛出這以后,冷纖凝的視線也隨著那藥碗移開,突然空中一道水藍身影憑空出現(xiàn),如一片沒有重量的花瓣,將那藥碗卷住,一個旋轉(zhuǎn)的飛身,無聲無息的端著那藥碗穩(wěn)穩(wěn)的落下。
眼前突兀的出現(xiàn)了俊逸非常的少年模樣的人,她用一只腳踩踏在長椅靠背的橫木上,一只腳橫空垂著,那橫木很細,之后兩根手指的粗細,但她卻站的十分的穩(wěn)。
那被打飛的藥碗被他細長的手指穩(wěn)穩(wěn)的托著,那指尖在燦爛的日暈下散著溫潤的光澤,出奇的好看,另一手握著一把比之平常見到的劍稍微細一些,薄一些的寶劍。
而他面容也是出奇的精致漂亮,尤其是那雙烏黑清澈的眼眸,如同容納了漫天的星光,還夾著一種讓人看只親切的喜氣出來,整個江湖上都說少主面容俊美,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年在長相上,勝過少主太多了。
精巧的鼻梁,櫻桃小口,面頰掛著些晶瑩剔透的緋色,眉開眼笑的模樣望之親切可人,這幅容貌,怕是女子都比不上吧。
“你什么人?”
冷纖凝警惕的起了身,這人能躲過天歲堡的守衛(wèi),入了庭院離自己如此的近,都未曾察覺,不用想就是武功極高之人。
而且她手中的劍,一看就非凡品,如今少主重傷在身,怕不是這人的對手,并且為了清靜,這一出未曾有守衛(wèi)巡邏,若她要對少主不利,那就壞了。
“落落~,是你,你來了,來找我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問君能有多難求》 你可曾燙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問君能有多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