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怎么知道,兩個人現(xiàn)在好的很。
只要是蕭錦白吧,他沒有怎么責(zé)怪頤和,剛才那花瓶,只不過是因為頤和路過那里的時候碰碎了而已。
“傷到你了?”蕭錦白依舊關(guān)心的問著。
“不,沒有。我不想回去。”頤和的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她還是說了出來。
“不回宮,難道朕和你住在這里么?還是你想要在這里等誰?”蕭錦白好像突然就聰明了許多,句句都說在點上。
其實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怪頤和,她也只是情非得已罷了,可是蕭錦白,他只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是對她好,而忽略的最該有的東西:試著去讀懂他的心。
“我不是個對的人?!辈恢缽哪囊豢涕_始,頤和不再用“臣妾”這個詞,而是直接為“我”,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此時的她,再三猶豫,覺得還是要把實情告訴蕭錦白,這樣她就算是被他關(guān)在宮中也值得。因為她不想讓一個愛她的人在難過中生活。
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但時間不等人,她沒有辦法了。
“你不是對的人,那誰是?朕可以為了你,休了那些三宮六院,夠嗎?!”想不到蕭錦白是這樣的回答,他是皇上可以有這個權(quán)利,但這并不能成為他荒唐做事的理由!
頤和承認(rèn),如果她愛蕭錦白的話也不能太過接受他,畢竟她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愛的人,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啊,不然溫穆兒也不會各種隱藏,各種手段。
“夠,可是我,不想要?!鳖U和裝作態(tài)度生冷,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我是漠——”
“好!說得好!”蕭錦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似乎一瞬間被激怒,一邊點頭一邊自嘲,還突然的將頤和橫抱起,身高八尺的他足以讓頤和怎么掙扎都動彈不得。
就在溫穆兒幸災(zāi)樂禍的時候,煙雨閣的門突然被蕭錦白一腳踹開了,他抱著懷中的頤和,明顯身上少了的外套披在了頤和的身上,懷中的女子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窩在他的懷中,因為手腕被他緊緊的扣著,怎么動都無濟(jì)于事。
眾目睽睽之下,頤和被人人敬仰的皇上抱著,在場的所有女子都投來羨慕的目光,不過很快就被蕭錦白臉上冷峻的氣場嚇了回去。
待到轎子中,蕭錦白首先將頤和放了進(jìn)去,自己隨后才進(jìn)去。忘川樓中留下的,便只有溫穆兒和小青還有云凈了。
云凈一定是開心的,畢竟頤和沒有事情,她也就安心的。但是溫穆兒的臉上就別有一番風(fēng)景了,好像和之前都不一個顏色了。
她瞪著消失在眼前的轎子,她不明白,為什么頤和縱使做錯了事,甚至是和男人私會,蕭錦白都不休了她,還在眾目睽睽下抱著她!
天空上的飄雪不知是什么時候停止的,或許,就在蕭錦白決心做那件事的時候,它們才平息了的吧。
轎子緩緩回到了宮中,蕭錦白同樣將頤和抱起,親自送回了她的房間。這過程中兩人沒說上一句話,而就在頤和宮的門口,他們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姑娘——
云煙。
齊王府。雪還未停的時候,王大人就回去了,蕭錦杭將這個長輩送出府之后,回到了溫婉兒的身邊。
兩人吃過午飯,雪花才不再飛舞。
“錦杭,下次你去邊境的時候,帶上我吧?!睖赝駜和熘掑\杭的手臂,一臉的笑意。
“那可不行啊,你的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孩子呢。”蕭錦杭揉揉溫婉兒的頭,寵溺的說道。
“那等我生下了寶寶,你再帶我去好不好?”她踩著庭院里的雪,上面留下了深深淺淺的腳印。
“嗯…那就等你生下來再說咯?!逼鋵嵥麄兌贾?,現(xiàn)在形式緊張,馮公公還沒有被抓到,邊境之處更是動蕩不安,不知道鄔樾在這段日子里又會打什么算盤,所以說想要在家里躲清閑,是不可能的。
“夫人夫人!”不遠(yuǎn)處傳來翠兒的聲音,這小丫頭知道天氣冷,就把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像小粽子一樣,她的手中拎著菜籃,應(yīng)該是從及時上回來的。
“怎么了?”看她的樣子,溫婉兒知道,又是有事發(fā)生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翠兒就沒有回來。
“王爺!”翠兒走上前來,對著蕭錦杭禮貌的說道。
“今天上午我在忘川樓旁邊,看見了頤和娘娘獨自上去不久,皇上就氣勢洶洶的沖進(jìn)去了!”翠兒好似在描繪著一個故事一般,繪聲繪色的。
溫婉兒聽了之后只覺得翠兒太八卦了,這蕭錦白是很寵愛頤和的,她獨自出來玩他一定會生氣,這好像沒有什么吧。
“可是看樣子,好像是貴妃娘娘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趾高氣昂的就進(jìn)去了,皇上還一間間屋子的搜。”說到這里,誰都能聽出點什么來。
“難道頤和真的能背著蕭錦白去見林楓?”溫婉兒忍不住自言自語道,上次聽說了林楓的事情以后她只覺得頤和的命太苦了,不僅沒有親情,還不能和自己所愛的人相守。
“林楓,是誰?”這個事情,蕭錦杭是不知道的。
“額…那個…回頭說吧?!睖赝駜含F(xiàn)在不能說,畢竟有翠兒在她身邊,有些東西要是說了出去,就代表不遵守與頤和的承諾了。
一會兒之后,翠兒離開了,溫婉兒用腳尖在干凈的雪上畫著圖案,那些都是蕭錦杭看不懂的東西,比如說心形什么的,蕭錦杭感覺很懵。
“現(xiàn)在可以說,林楓是誰了吧?”蕭錦杭臉上是若有所思的模樣,可是心里對這個人是有多重想法的。
冷風(fēng)又繼續(xù)呼嘯著,甚至都將那被凍僵了的樹枝折斷了,蕭錦杭一手?jǐn)堉鴾赝駜海c她一同走進(jìn)了屋子。
溫婉兒將那些關(guān)于頤和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畢竟這是為她著想,只能通過這一點點的線索,來確定她到底是不是昱帆的妹妹,漠北的另一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