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盈袖很郁悶,她想要做的事情總是沒法實現(xiàn)。算了,那里并沒有大師兄,她也就不糾結(jié)了。今天是星期天,她記起來大師兄好像邀請她參加晚上的一個宴會的。她該穿什么衣服呢,大師兄肯定穿白色的西服,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白衣的人,那么她呢,好煩惱??!她沒什么朋友,跟二師姐也不熟,只好自己去專賣店碰碰運氣吧。
鑒于銷售小姐的強烈推薦,她接受了一款淺黃色的斜肩小禮服,穿上一雙高跟鞋,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覺。晚上見到大師兄的時候,得到了他的稱贊,盈袖瞬間眉開眼笑。
這場宴會是白家小輩對外出留學歸來的白梓墨的一場歡迎會,作為一個旁支的子弟而進入了公司的核心表示了熱烈的慶祝,當然還有各種嫉妒。這些都消融在白梓墨的溫柔笑臉中,他是那種親和力特高的,他是單純的水屬性,性子也如水,他怕盈袖不自在,就少些寒暄帶著她坐在一旁讓她吃東西。
開場舞自然是由白梓墨帶著盈袖跳的,旋轉(zhuǎn)跳躍,盈袖沉浸在大師兄的溫柔目光之中,他的眼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趙盈袖,他們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大家的目光,可這些盈袖都感覺不到,眼中只看得到大師兄那樣的深邃溫柔如水的眼神之中。
之后大師兄去應付那些人去了,盈袖只好自己在一旁胡亂逛著,吃著蛋糕點心,目光卻追尋著大師兄的足跡,按理說大師兄是老古董了,可是在這些青年才俊中間,唯有他是最出色的,看起來風華正茂。師父說過大師兄是入世修行,他適合如此。
忽然間,舞會中進來一個絕色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連盈袖都不例外,人都是視覺生物,對于美好的東西自然欣賞。盈袖知道這個女子不是修士,那她就是天生麗質(zhì),膚若凝脂,艷若桃李,她原來一直覺得天仙下凡這個詞很假,如今遇到這個女子才知真的有這樣的人呢!
雖然被吸引了,女人看女人自然是欣賞而已了,她看過就算了,轉(zhuǎn)了目光,卻發(fā)現(xiàn)大師兄竟然也注視著那個女子,她瞬間就想沖過去捂住白梓墨的眼睛,待仔細看來,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中只有欣賞沒有迷戀,才緩緩放下心來。
卻還是不怎么開心。結(jié)果這個女子沒有去舞池跳舞,而是走到了餐桌這邊,優(yōu)雅地吃起了東西,只是隨意的動作卻帶著異樣的美感,盈袖湊過去了跟她攀談了起來,這樣一個美女竟然不是驕傲的性子,反而極其溫柔,算得上有問必答了,她叫水清淺,竟然跟她一個學校,這樣說她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ā?br/>
盈袖最終和她聊得很開心,反倒忘了一開始過來結(jié)交的原因。而大師兄也過來一起交談著,盈袖觀察著大師兄不是那種一見鐘情的人,而且據(jù)她對他多年的了解,他對水清淺絕對沒有什么男女之情,她的心終于落下了。
“讓讓,大家都讓一讓!”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盈袖一愣,看著一個身穿T恤衫牛仔褲的女孩子端著一個酒杯堆得高高的盤子,冒冒失失地往這邊走來。盈袖趕忙往一邊閃躲,可能是第一次穿高跟鞋的緣故,動作稍微慢了一點,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眼睜睜地看著大師兄張開手臂護著水清淺躲開,盈袖遲疑了一下,被撞倒在地,紅酒灑在鵝黃色的裙裾上顏色鮮明,異常狼狽。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女孩鞠躬道歉態(tài)度誠懇。
白梓墨看到盈袖的狀況,趕忙過來將她扶起來,脫下了西服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訓斥道:“你怎么不躲開!”這是盈袖第一次看到一直溫柔的大師兄發(fā)怒。
“我以為……”你會護住我的!這樣的話盈袖說不出來,唯有低下頭掩飾自己眼中的苦澀,“我……我不小心嘛!”說出來的話語如往常一樣。
“都是我的錯,我?guī)闳バl(wèi)生間換一件衣服吧!”這個冒冒失失的女孩很有歉意的陪著盈袖去換衣服,而這衣服是大師兄準備的備份。
盈袖沉默地換著衣服,耳邊充斥著這個女孩子的道歉,而她的心思卻轉(zhuǎn)向了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當時不過是一瞬間,她和水清淺同時面臨著一樣的危機,而大師兄護住的卻是這個陌生的女人。
回到家里,盈袖心情依然沉重,腦中反反復復重復著剛剛的畫面,大師兄推開了水清淺,護住了水清淺,他問:“你怎么不躲開!”是不是篤定她會躲開,所以才去救更柔弱的人嗎?
原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可等她再次醒過來,畫面又變了。這一次盈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的是對生命的絕望。盈袖的心神其實未定,她剛剛經(jīng)歷了情傷,白梓墨是一個溫柔的人,可是她真的好討厭他一視同仁,在他心中她并不是最特殊的。
“綠萍!”“綠萍姐!”
“謝天謝地,終于醒過來了。”
“綠萍,你太傻了,你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呢,幸虧發(fā)現(xiàn)得早,把你從鬼門關(guān)救了出來。”
“誰讓你們救我的,我不想看到你,我寧愿去死,也不想看到你們!”盈袖呆住了,她的靈魂應該準確壓制著原來的那個的,可是現(xiàn)在卻脫口而出這樣的話,看來這個人的執(zhí)念太深了??墒呛鼙?,她不會抹殺掉原來的靈魂,卻不允許別人控制著她的行動,要改變也好,順其自然也罷,都必須由她來決定。而現(xiàn)在,盈袖的心情糟糕透頂了,需要發(fā)泄。
“綠萍,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你以為你的命是自己的嗎,你的命是爸爸媽媽的,是我們大家的,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搶救過來,你怎么可以想著輕生!”這是身體的妹妹,大義凜然的樣子,若不是對這一段相當熟悉,盈袖甚至會感動于這樣的姐妹情深。
綠萍,汪綠萍,是那個《一簾幽夢》里的炮灰姐姐,女配嗎,就要有女配的樣子,惡毒就惡毒到最后,原諒?哼,怎么可能!
汪展鵬也來控訴綠萍,卻講起綠萍剛剛出生的時候虛弱不已,需要保溫箱才能活下去,是爸爸媽媽搶救過來的最愛的女兒,然后感動的大家眼淚汪汪。
割腕自殺的痛,心如死灰的絕望,聽到這些故事的復雜心情全都充斥著盈袖,汪綠萍的愛恨好強烈,讓她感同身受。她想辯論,明明是楚濂腳踏兩只船,明明是紫菱不要臉,為什么所有人都怪綠萍,可是剛剛醒過來的身體太虛弱,所以她果斷裝暈,養(yǎng)精蓄銳。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