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星云宗內(nèi)一片熱鬧景象,因為三年一次的宗門比武正在火熱進行。在星云宗搭建的九個專用比武臺上,其中有一個最為惹人注意,因為這是星云宗宗主之子與對手戰(zhàn)斗的武臺,也是他們的少宗主的首秀,武臺上兩名身穿相同服飾不同顏色的男子在武臺上戰(zhàn)斗。
灰白色服飾的那名男子面相成熟大概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而與之交手身穿白色服飾的面相看上去很秀嫩只有十四五歲,他正是星云宗少宗主,兩人境界相差不大,年長的初凝境六重,年少的初凝境五重,而年少的只需要打敗他的對手,那么他便能進升灰白色服飾,在稱謂上會有很多人稱他為師兄。
星云宗弟子進升不只是稱謂提升,若換在一般的弟子身上,則會有更多的物資獎勵,因為這青年身份特殊,宗門賦予他的物資就從來沒有差過。
臺上兩人你來我往,最后青年一招親和了水元素的秀林劍雨將年長的弟子擊敗倒地。
灰白服飾的年長男子站起身后搖了搖頭,他十分懊惱,后悔自己太輕敵太大意了,他沖青年拱手施禮。
“謝少主手下留情!”
青年見狀也回禮。
“師兄承讓。”
話罷場中的裁判宣布青年獲勝,而高臺處的柳長天則一臉高興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星云宗的少宗主今日算是一洗了多年來的恥辱。
在四年前,出走的少宗主被宗門門人意外尋回,當時的少宗主面黃饑骨,身上的靈力修為全無,這些年經(jīng)過宗門的大量物資傾斜,他才堪堪修回了原先的初凝境五重,而親和的水元素還是柳長天給他使用了一顆悟心丹才悟出的。
悟心丹一個人一生只能使用一顆,它在超凡世界的價格極高,此丹在這種低等級的星界更是可遇不可求,為了購買這一顆悟心丹星云宗支付的價格相當于宗門半年的收入,為此宗門的十大主閣長老與柳長天還大吵了一架,在議事廳差點動起手來。
青年比試結(jié)束后便離開了武臺,他來到宗主所在的高臺,向柳長天彎腰施禮。
“父親大人,孩兒不負您所望,得勝回來?!?br/>
柳長天見狀上前一步托起青年的手面露激動。
“好,做的好,果然沒讓為父失望,來人給少主擺坐?!?br/>
話罷一人端來一把椅子立于柳長天下首處。
“陽兒坐下?!?br/>
青年聞言故作矜持。
“孩兒怎能坐在此處?父親萬萬不可如此,這樣會讓各位長老寒心的。”
柳長天則額眉微蹙。
“叫你坐就坐,我看誰敢多言?!彼呎f邊將青年按在了椅子上,目光則投向了十大主閣長老所坐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后,柳長天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高臺下普通的長老區(qū),卿慕雪見到這一目緩緩的搖了搖腦袋,便直接離開了比武場。
一輪比武結(jié)束。
優(yōu)勝的選手可以選擇繼續(xù)挑戰(zhàn)高階的師兄師姐,也可以選擇休戰(zhàn)完成比武。
青年本就打算比試一場證明實力便休戰(zhàn)的,包括柳長天也是如此打算,可這時武臺上亮起了對戰(zhàn)名單,一名初凝境五重的白衣弟子居然選擇挑戰(zhàn)剛剛休戰(zhàn)的青年,見到此目青年則是一臉茫然,他做夢也沒想到身為宗主之子,居然還有人敢如此不給宗主的面子,而坐在高位的柳長天也是氣的不輕,可為顧及顏面他沒有當場發(fā)作出來。
青年見柳長天現(xiàn)在的臉色不好,他對著柳長天起身施禮。
“父親放心,孩子連初凝六重的都能敗,又豈會不如這同階之人?!?br/>
柳長天聞言則哈哈大笑。
“哈哈,我兒盡力便好,去吧!”
話罷,青年起身,來到武臺上,裁判詢問,
“準備好了沒有?”
青年與挑戰(zhàn)者紛紛點頭。
裁判話道:“開始”
霎時間一道雷元素的戰(zhàn)技一閃而過,青年還沒看清便被擊飛出了武臺倒地不起,高臺上的柳長天見狀,心急一躍而下,一把將青年扶起。
看到青年只是受輕傷昏迷過去后,他朝著武臺上的挑戰(zhàn)者怒喝,
“你是誰,誰指示你這么做的!”
挑戰(zhàn)者彎腰行禮回答,
“稟告宗主無人指示,弟子只是看見師兄等級與弟子相同,故而選擇挑戰(zhàn)?!?br/>
柳長天聞言冷笑一聲。
“哼,好一個無人指示,別以為本宗主不知道你等心思,你且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筆仇恨本宗主記下了。”說罷,柳長天抱起青年便準備離開。
可這時一名滿頭白發(fā),面容滄桑的老人在高臺處傳喚,
“長天,你兒受傷讓弟子帶去療傷便可,大比還未結(jié)束,你怎么能中途離開,速速上來!”
柳長天聞言身形一頓,眉頭一緊,說話的是主閣的大長老,雖然在宗門內(nèi)他不管俗事一直清修,可他在宗門內(nèi)的地位權(quán)利與柳長天同樣高。
柳長天朝向不遠處的幾名維持秩序的弟子吩咐,
“你等幾人,帶少主下去療傷?!痹捔T他便一躍回到了高臺。
來到高臺后,柳長天向大長老微微行禮。
“讓大長老費心了,長天差點鬧出笑話?!?br/>
大長老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話罷柳長天坐回原位。
而這時主閣長老中的二長老嘴中卻傳出一道冷言,
“身為一宗之主,竟為這點小事,偏私去質(zhì)問宗內(nèi)弟子,傳出去豈不是要讓其他門派笑掉大牙,你置我宗臉面與何地?”
柳長天聞言震怒回擊,
“要笑也是笑我一人,干宗門何事!干你何事!”
二長老聞言極怒。
“你,好你個柳長天,現(xiàn)在你倒是越來越不把我等主閣長老放在眼里了,越來越特立獨行了。大長老!我看此次大比結(jié)束后,便安排宗門重新挑選宗主吧,他柳長天的心思如今全在自己的廢物兒子身上,他已經(jīng)不配在管理星云宗了!”
柳長天聽見廢物二字頓時暴起。
“刁七谷,你罵誰兒子廢物?”
這時大長老微微皺眉怒喝,
“都別吵了,長天你給我坐下,二長老你也少說兩句,重選宗主不是兒戲,而且根據(jù)宗門門規(guī),正常退位后的宗主要進入主閣,位列主閣長老,主閣十大長老要空出一個位置來,就必需有一人進入傳承長老序列,二長老,你覺得誰適合進入傳承長老序列?”
二長老聞言連忙笑答,
“當然是您咯,您資歷最老,當然是您最適合進入傳承長老序列,同我宗的那三位傳承長老...”二長老還未說完,便見大長老眼射劍光的盯著自己看,他縮了縮脖子,便沒有在多言一字,安靜的看著宗門大比。
見二長老沒有再多言,大長老緩緩開口,
“你們都是弟子眼中的長輩,也是我星云宗的支柱應(yīng)當共同團結(jié),提升和保障我星云宗在流云大陸的實力與地位,現(xiàn)在倒好,你兩互不對付,是想要將我星云宗搞得烏煙瘴氣,才肯罷休?”
柳長天和二長老聞言均搖頭。
“自然不是?!?br/>
大長老見狀露出一絲微笑。
“嗯,既然如此就不要在爭吵了,看下去吧!”
至此,高臺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碧海邊,青陽與芙蕾雅兩人下船后,便乘坐馬車來到了海岸邊最近的一座城池,淮州城,這座城池因為與碼頭距離最近,故而來來往往的人員也是較多,所以城池很大,比當初青陽第一次進入的池州城大了兩倍有余。
青陽與芙蕾雅進城后,便隨便找尋了一間客棧,客房內(nèi),青陽看著自己包袱里面的一堆儲物袋,心道該弄個儲物法寶來了,不然帶著這么多東西真不方便,隨后青陽帶著芙蕾雅外出去街上轉(zhuǎn)悠。
他詢問了不動,儲物法寶一般什么地方有賣,不動告訴他一般品質(zhì)好的,儲物空間有上千萬方的儲物法寶,獲取方法有兩種,一種是自己出材料和費用找做儲物法寶的店家或者工匠打造,另一種則是去賣儲物法寶的店家看看有沒有現(xiàn)成的賣,一般品質(zhì)好的是供不應(yīng)求的,而且價格還很高,而像青陽手中這種十方的低級別的儲物腰帶就很便宜了,一般的店家都會有現(xiàn)貨。
青陽和芙蕾雅游走的街道上,芙蕾雅初到流云大陸的大城市,對什么都非常好奇,兩人走走停停逛了一下午,買了很多的東西,其中大部分都是芙蕾雅選中的小玩意,而青陽則成了挑夫,手上肩上脖子上全都掛滿了物品,當然芙蕾雅手中,也拿了兩件小物品。
青陽在買東西的時候會詢問店家有沒有儲物袋賣,店家紛紛表示沒聽過青陽所訴的儲物袋。青陽與芙蕾雅都掛滿一身的物品,兩人實在拿不下了,就打算一起回客棧去。
就在青陽準備返回時,卻見自己的左手方向有一個奇怪的建筑物,建筑物呈現(xiàn)半瓢葫蘆的形狀,門也是半圓形的,與流云大陸的其他建筑物風格偏差太多。
他詢問面前的攤主,
“老板,那個房子是用來干什么的?”
攤主湊了眼青陽所指之處。
“也是做買賣的,就是他們賣的都是不正常的東西,買些奇怪的石頭啊,野獸的尸體之類的,但是很少有人進去?!?br/>
青陽聽言沒有再多問,而是與芙蕾雅回到了客棧,吃過晚飯后,芙蕾雅洗洗便上床睡了,因為兩人性別的緣故,青陽則睡在了地上。
晚上青陽一直回想到那個奇怪的建筑,直覺告訴他那里面不一般,他思前想后,最后還是忍不住,從窗戶爬出,然后朝白天看到的奇怪的建筑而去。
青陽來到建筑前,只見門上面寫著,造物閣三個字,青陽被這三個字所深深震撼,能取這樣的名字,則證明其內(nèi)勢力的非同一般,青陽思量或許這里面會有他想要的儲物法寶。
青陽來到門前伸手上去準備敲門,可還未觸碰到門上的銅環(huán),門便自己打開了,他心感一寒,頓時矗立在門外不敢進去,青陽覺得詭異,心道算了便準備離開。
可在他轉(zhuǎn)身之際一道聲音門內(nèi)傳出,
“小友莫慌,來者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