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火車緩緩進站,乘客們紛紛從床上爬起來。
“快起來,火車到站了”荷葉叫著翁風
翁風剛閉著眼睛想睡著了,被荷葉的叫聲驚醒,他立馬爬了起來,兩人拿好旁邊的行李走過車廂,站在下車口透過車窗看見昏暗的燈光下的站臺,零散走著一些人。車門打開大家一擁而下,兩人跟著行人出站,半夜十二點的縣城車站十分安靜,兩人走出火車站,外面幾個昏暗路燈,翁風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照著路,荷葉拖著行李,兩人從停車位里找到三輪車,荷葉趕緊把行李搬上車后,他扶翁風坐上副駕駛位,自己坐上車啟動車子,半夜馬路上靜悄悄的一片,只有稻田里一陣陣蛙聲。
“你開慢點,把燈光打亮了”翁風叮囑著,雖說是夏季,半夜的風吹著人還是有陣冷意,翁風不由的打了個噴嚏。荷葉小心翼翼的開著三輪車。四十分鐘的后終于到了村子里,村子里的狗聽到動靜瘋狂的叫著。終于到了家門口,荷葉下車,他把翁風扶下車,她拿出鑰匙把大門打開,開燈的那一瞬間看著熟悉的家,顯的那么的親切。她馬上把行李搬進屋。
“你趕緊去床上躺著吧”荷葉說著把翁風扶到床上。
“你也趕緊睡會吧,行李明天整理吧”翁風說
“我稍微收拾下,沖個澡就睡覺 你先睡吧”荷葉說
早晨,荷葉起床打開大門,走出門外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這幾天在醫(yī)院可把她悶壞了,隔壁的大姐看見荷葉站在門口,就打起招呼“你這幾天都去哪了,好幾天都不見你了”
“外出有點事”荷葉簡單說了幾句,隔壁大姐看著荷葉言詞躲閃就沒有多問什么。此時翁風也起來走出門外,他想著早上天氣涼快,空氣好就出來走走。村里人來人往的,看到翁風就主動打著招呼,許多人看著翁風不大對勁,“幾天沒見你,臉色不大好呀”村里一個老頭說。這個老頭平時也是和翁風關系還比較近的人。
“不瞞你說,我查出來得了癌癥,這幾天都在省城做化療呢”翁風說,之所以這么說,翁風覺的這事也瞞不住。過幾天或許自己的頭發(fā)就要掉完了。
“哎,你怎么得了這病呀”老頭說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后我也不知道怎么辦”翁風說
“你也別想太多了,好好養(yǎng)病”老頭說。
翁風和老頭兩人在村里的田間小路上走著,和老頭聊聊覺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荷葉在廚房里忙著燒早飯,翁風也走路回來了。
“快來吃早飯吧,等會我想去我媽那把幾個孩子接回來”荷葉說
“這么急,最近你陪我到處跑也挺累的,還要照顧我,在歇兩天去接孩子吧”翁風說
“那是我小孩,幾天沒見我想她們了,在說我爸媽年紀也大了,還要照顧她們幾個”荷葉說
“那隨便你吧,你中午趕的回來嗎”翁風說
“應該可以吧,我都打算明天我一個人去菜市場賣菜吧”荷葉說
“你能去的了縣里進菜不,幾個孩子誰給他們做早餐呢,中午放學了你有那么早回來給她們做中午飯嗎”翁風說
“那怎么辦,我們總是要吃飯的吧,不去賣菜到哪掙錢去,在說你還要治療要錢”荷葉說
“那你也做不了這生意呀”翁風說
“等我回來在說吧,快吃吧”荷葉說
吃飯早飯刷洗好后,荷葉整理好衣物后坐上車子準備去接幾個小孩,她騎著車子經(jīng)過村子里,路上三五成群的婦女在閑聊著,看著荷葉經(jīng)過,“你聽說沒,翁風這幾天去省城被查出了肝癌,這幾天都在醫(yī)院治療,昨天回來的”一婦女繪聲繪色的說。
“啊,肝癌,這荷葉命真苦,前任丈夫病死了這個又是這樣”另一婦女說
幾個婦女一人一句,講的比荷葉自己都清楚。獨自一人在家的翁風,一邊承受著化療后的副作用,一邊在想著自己以后怎么辦才好,以后自己需要治療活命,荷葉有三個年幼的小孩,她能一直陪著自己嗎,他在想要不要把這個事跟兩兒子說,可是自己真沒這個臉,當初是自己拋棄家里,想著還是沒勇氣告訴他們。
荷葉騎著三輪車到了娘家,遠遠就看見她的幾個小孩,就高興的跑了過來,迎接媽媽,荷葉下車?!皨寢?,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是呀,跟媽媽回家去吧”荷葉說
這時荷葉父母走出來,看著荷葉憔悴的臉龐,知道女兒最近過得辛苦,
“進來坐著休息一會,爸媽也跟你聊聊”老母親說
“媽,你干嘛呀,我想早點回去”荷葉說
“你在以后帶著三孩子,還有個重病的老公,你還有多少積蓄,翁風這病我可打聽過要花好多錢,你有叫他跟他那兩兒子說嗎”老母親說
“他現(xiàn)在怎么和他兒子說嗎”荷葉說
“那就你手上那點錢能干嘛,你治的起嗎,別忘了你還有三張嘴要養(yǎng),在說了當時他離婚可一分錢沒帶出來,全留給他前妻和兒子,然道他就沒私心嗎”老母親說
聽著老母親的話確實也有道理,他把兩兒子養(yǎng)這么大,離婚時房子車子,錢都給他們。現(xiàn)在病了老了不該全由她負責吧。想著醫(yī)生的話,還有三個星期還要去省城的醫(yī)院做化療,以后經(jīng)常都要跑醫(yī)院,她確實也沒錢,也沒那么多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