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是打心眼里為張琴高興,只覺得張琴一腔情深沒有錯付。
張琴哭的好了,趕忙從劉真懷里抬起頭,有些難為情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出聲問到:“我這樣,是不是很丑啊?”
“沒有?!眲⒄孑p輕的搖了搖頭,伸手替張琴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
張琴更加受寵若驚了,直愣愣的看著劉真,出聲道:“你掐我一下。”
劉真不由得有些好笑:“好好的,掐你作甚?”
“我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br/>
“傻丫頭,我就在你面前呢?!眲⒄婷鎺櫮纾p輕刮了下張琴的鼻頭。
興盛宮。
劉奇臉上帶著戾氣,回了宮中,岳公公趕忙迎了上來,遞過來一碗湯藥。
“殿下,趁熱喝了吧?!痹拦雎暤?。
劉奇接過那藥,一飲而盡,喝完以后,慘白的面色方才緩和了些。
今日的咳嗽,不是裝出來的,雖說是裝病,但是為了天衣無縫,劉奇可謂是下了血本,吃的那藥,也要花上幾日才能消化,雖說不是什么大毒,但是也還是需要解藥去解。
“備水,我要凈手。”劉奇淡淡出聲。
岳公公趕忙去到廚房,拿木盆盛了一盆水走了出來,端到劉奇面前。
劉奇彎腰洗起手來,洗的仔細,一遍遍的清洗著那被上官卿卿抓過的地方。
岳公公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好了殿下,你若是再洗,那手皮怕是要被那搓掉了。”
劉奇方才罷休,接過岳公公遞過來的一塊帕子,將手上的水仔仔細細的擦干凈了,又解下自己衣服的系帶,扔到岳公公手上,冷冷吩咐道:“燒了吧。”
岳公公不由得目瞪口呆,出聲問到:“燒了?”
他若記得不錯,這披風,可是湘妃娘娘在世之時,一針一線替殿下縫制的啊。
劉奇眸色深沉,伸出手,又摸了摸那件披風,眼中帶著些許眷戀。
這件披風,還是母妃害怕自己冷,一針一線替自己縫制的,只是可惜,被那上官卿卿摸了一遍,倒是糟蹋了。
“扔了吧?!眲⑵娌粠б唤z感情的出聲,轉(zhuǎn)身往房中走去。
被上官卿卿摸過的衣物,他若是再穿,便是臟了母妃的心意。
岳公公看著劉奇決絕轉(zhuǎn)身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殿下的性格,他最是清楚,這般做,定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既然殿下不說,那么他便不問。
岳公公拿著那件披風轉(zhuǎn)過身,卻看見一抹清淺的身影。
“鳳九姑娘?”岳公公出聲叫到。
鳳九微微頷首,算是與岳公公打過招呼了,掙打算回房,卻瞥見岳公公手上拿著的披風。
看著鳳九探究的眼神,岳公公趕忙出聲道:“這披風,殿下讓老奴拿去扔了?!?br/>
鳳九不解劉奇是何故,也不想深究,只淡淡瞥了一眼那披風,隨即便離開了。
轉(zhuǎn)身之時,卻聽見岳公公拿著那披風正在自言自語。
“這披風就這么扔了,當真是可惜了,這可是湘妃娘娘,一針一線替殿下縫制的呢?!?br/>
鳳九不由得停下腳步,又多看了那披風一眼。
“小姐,你回來了?!倍蟼鱽砣袅@喜的聲音。
鳳九轉(zhuǎn)過身,就看見若柳慌忙的往自己身后藏著什么東西。
若柳方才看見鳳九太過高興,一時間竟忘了將自己手上的荷包藏起來了。
鳳九看著若柳的反應,面上滑過一絲玩味,勾起嘴角笑到:“你方才藏什么呢?拿給我瞧瞧?!?br/>
若柳趕忙后退,將自己手上的荷包藏的更深了,臉上干笑著:“我沒有啊,小姐你想多了吧?!?br/>
“好啊你,居然還會騙人了?!兵P九佯裝慍怒。
“沒有沒有?!比袅s忙擺手,可即便這樣,也沒有要將那被她藏在身后的東西拿出來的意思。
鳳九見她沒有要將東西拿出來的意思,隨即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向若柳身后,大叫道:“元一。”
若柳聞言,趕忙轉(zhuǎn)身,說到:“元一?我找你好久了?!?br/>
鳳九趁機從若柳的手上搶過她一直藏著的荷包。
那荷包造型精致,一看便知,若柳花了不少心思。
上面繡了兩棵翠綠的青竹,鳳九仔細拿在手上把玩著,若柳面色緋紅,上來便要同鳳九爭搶。
“小姐,你快把荷包還我。”
“就不給?!兵P九將荷包換了一只瘦,故意逗弄著若柳。
若柳又氣又急,恨不得撲上去將荷包搶回來才好。
“小姐,你騙人!元一根本沒有過來?!?br/>
鳳九也不惱,始終笑嘻嘻的,現(xiàn)下聽若柳這么說,隨即便回到:“你方才不是也騙我說,自己手上沒拿東西嘛,這又是什么,嗯?”
若柳惱怒不已,只知道嘟囔著:“小姐,你快將荷包還給我。”
鳳九見她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也不逗她了,在原地站定,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開口道:“還給你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告訴我,這荷包,是要送給誰的,我便還給你?!?br/>
若柳哪里肯說,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看向鳳九的眼里委屈不已。
鳳九嘆了口氣,將荷包塞回若柳的手上,說到:“你不同我說我也知道,這荷包啊,你定然事繡給元一的?!?br/>
若柳不由得愣住:“小姐怎么會知道?”
話一出口,若柳便知自己這是落入鳳九的圈套中了,果不其然,看見鳳九掩著自己的嘴輕笑,這丫頭將什么事情,都寫在自己臉上了。
若柳見狀,又氣又惱,連聲道:“小姐你也太蔫壞了,若柳再也不理你了?!?br/>
鳳九聞言,撇了撇嘴,佯裝委屈的開口道:“你不替我做荷包,也就罷了,現(xiàn)下還說,再也不理我了,真是叫我好生傷心啊?!?br/>
說著,還作勢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若柳趕忙轉(zhuǎn)過頭,要替自己解釋:“小姐,不是的,我是看元一那荷包都爛了,還在用,便順手替他做了一個,小姐你放心,我改明一定替你做個好看的?!?br/>
鳳九不由得出聲輕笑,這荷包做工精致,一看那丫頭便花了心思,又怎會如她所說,只是順手做的呢。
“好了,快拿著荷包,找你家元一去吧?!兵P九不由得出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