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姐姐不要走,奈奈會很聽話的!
在曼谷市區(qū)的曼谷醫(yī)院,葉七正坐在病床邊看著躺在面手臂打著點滴的奈奈。品書網(wǎng)手機端
葉七并沒有在“飛機墓地”耽擱太久的時間,讓飛機給他們背后的老大帶了一句話之后,他帶著奈奈來到了醫(yī)院。
曼谷醫(yī)院也叫做曼谷醫(yī)療心是泰國最好的醫(yī)院之一,值得一提的這家從名字看去像是公立醫(yī)院的曼谷體院,實際卻是一家私立醫(yī)院。所以盡管泰國老百姓的醫(yī)療福利很好,但是在私立醫(yī)院是享受不到國家政策的。
但是對于葉七來說,這些并不重要。
那個叫做頌帕的男子和他的女朋友拉婉以及“村長”色茶大叔和他的兩個孩子目前都在房間里面看著葉七。
沒有辦法,他們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又很能打的,自稱是奈奈姐姐的朋友的家伙并不放心。奈奈有個姐姐叫做娜娜,這一點色茶大叔都是知道的,但是娜娜的朋友........他并沒有聽奈奈說過,更加沒有見過了。
“飛機墓地”的村民大部分都是外傷,而且還是硬傷所以并沒有什么大礙。目前他們都在隔壁的一家公立醫(yī)院治療,他們謝絕了葉七出錢讓他們在曼谷醫(yī)院治療的好意。因為他們認為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并沒有安好心。盡管泰國沒有這句諺語,但是類似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泰國的醫(yī)療福利很好,像是這些“村民”因為沒有固定的收入和單位醫(yī)療保險,所以這部分人在公立醫(yī)院醫(yī)的話可以享受到泰國皇室的補貼,所以他們每個人出的錢并不多,當然了,對于葉七來說這筆錢并不多。對于并沒有穩(wěn)定收入的村民來說,這筆錢也夠他們肉疼的了。享受皇室醫(yī)療補貼有兩個前提,必須是在公立醫(yī)院,同時還是沒有固定收入人群,還有一點是在用藥,只能使用泰國國產(chǎn)醫(yī)藥,不能使用進口藥,因為進口藥是不享受補貼的。
泰國民間有句俗語,叫做“一百銖看百病”。雖然有些夸張,但也能充分說明他們的醫(yī)療待遇了,這也是葉七來之前在接機車子里遇到的那兩對情侶爭論的焦點之一。
村民的傷勢,抹點跌打藥酒只要不劇烈運動的話,過個大半個月自然能痊愈了。只有色茶大叔的傷勢最重,他的右腿被打骨折了。但即便是這樣,他仍舊是打著石膏坐著輪椅來到奈奈的病房盯著葉七。
而奈奈的情況因為色茶大叔對葉七戒心重的原因,并沒有告訴他詳情。只是告訴他,他們沒有帶奈奈來醫(yī)院的原因首先是付不起高昂的醫(yī)藥費,因為奈奈的病基本需要抗生素和住院治療,而住院的費用即便是泰國皇室補貼了,但剩下的部分對于他們來說也還是一個天數(shù)字,而且好的抗生素基本都是進口藥。另外一個原因是在曼谷市區(qū),很容易被昨晚的那幫家伙找到,他們背后的加爺在曼谷地下很有能量。
至于加爺為什么要找奈奈一個小姑娘,這一點色茶大叔他們是怎么樣也不肯說了。
清晨的太陽從窗外灑了進來,照在奈奈的臉,葉七乍一看還以為躺著的是娜娜,她們兩姐妹雖然不是雙胞胎,但長得確實很像。
葉七“含情脈脈”的看著病床的奈奈,而一邊的頌帕和色茶等人又像是看仇人一樣的瞪著葉七。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總感覺這間病房的氣氛有些怪,只能在心暗自想道看來有錢人都有些怪.......
奈奈的這間病房屬于曼谷醫(yī)院的VIP病房,一晚光是住院費是一筆高昂的費用。所以一般住進這種病房的病人,加里都是較有錢的。
葉七經(jīng)常叫窮,實際他并不算窮。他并沒有什么大的開支,教廷對于他們也是“包吃包住”的待遇,所以每個月拿到手的“工資”幾乎都是純收入,當然了,教廷里面不叫工資,這叫補貼。
再加前幾年自己和娜娜他們一起做賞金獵人的時候也存了不少錢,雖然不秦家也不加西亞的那種貴族二代,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葉七也算是較有錢了。
對于自己在乎的人,你的真的會發(fā)現(xiàn)金錢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最起碼對于葉七而言,自己在乎的人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以前是娜娜,現(xiàn)在娜娜走了,他唯一的牽絆是娜娜留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的親人了。
“高燒已經(jīng)退了,估計今天病人能醒過來。不過要想痊愈,可能還要留院觀察幾天,即便是出院了也要好好靜養(yǎng)。”護士給奈奈換了一瓶藥水,看了看奈奈臉的妝容和發(fā)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段時間一定不要抽煙喝酒,飲料也少喝,喝水的話喝礦泉水或者蘇打水?!?br/>
葉七記下這些,對著護士到了聲謝。世界所有的醫(yī)生護士都一樣,他們從來不會將事情說的很滿,如說一個手術,實際他們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九十九點九,但也會告知病人和家屬,這里面還是存在風險的,他們主治醫(yī)生覺得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
但是如果醫(yī)生和護士下了肯定的結論,那么你能將心放倒肚子里了,這說明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了。
“那個誰,對是你。去弄點開水來,要能喝的那種!”葉七對著頌帕喊道。
“開水?你要喝茶嗎?我直接給你買茶回來得了。”頌帕摸摸頭,他本來想說憑什么指揮我跑腿的,但是話到嘴邊想起了昨晚對方朝著自己開的那兩槍,馬改口了。
泰國人......準確的來說是大部分的東南亞以及歐美國家的人是沒有喝開水的習慣的,他們基本都是喝飲水機的冷水或者是蘇打水以及飲料。開水對于他們來說是在沖咖啡和泡茶的時候用得到,喝熱水........他們常用的關心語句沒有這個詞。
“叫你去去,哪里那么多廢話!”葉七擺擺手。
色茶看了一眼葉七,然后抬頭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頌帕說道:“你去吧!”
“還是我去吧!”一旁的拉婉說道。
色茶大叔點點頭:“也行!”
拉婉這是怕頌帕走了之后,他們這邊只剩下自己和兩個小孩子以及腿打著石膏的色茶了,所以主動請纓去找開水,讓頌帕留下來好有個照應。
睡夢的奈奈看見了她的姐姐娜娜,在華欣的海邊,姐姐光著腳丫踩在海水里在給一個小女孩找貝殼。
這一幕她再熟悉不過了,站在沙灘的那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小女孩不正是小時候的自己嗎?那一年他們去華欣玩,自己在海邊看見了一個彩色的貝殼特別的漂亮,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然后姐姐挽著褲腳跳進了海水想要幫自己找到更多的這種漂亮的貝殼。
太陽慢慢的在海平線面沉入了大海,她看見姐姐一無所獲的還在尋找著彩色的貝殼,撅著嘴喊著姐姐快點來回家,她不要貝殼了。
家可在曼谷呢,從華欣回去坐車還要三個多小時,如果太晚的話在華欣住下又是一筆額外的開銷。
但是不論她怎么喊,姐姐都沒有理會,好像沒有聽見一樣。所以她的聲音越喊越大,越喊越大,然而小女孩子喊的聲音都嘶啞了也沒有看見海水的姐姐回過頭來,她反而是越找越往大海的深處去了。
這個時候海水開始漲潮了,海平面開始升,并伴隨著海浪也變的洶涌起來。
不只是幾年前還是小孩子的她急了,連一旁像是看電影的觀眾的自己都急了,她跟著大聲的喊著姐姐。
小孩子的聲音和她的聲音慢慢的在空氣重疊,也聽不出來誰是誰的聲音了。奈奈只看見姐姐彎下腰來想要去摸海水的貝殼,但是一個大浪打過來徹底的淹沒了姐姐所在的地方。接著海平面開始平靜下來,但是海里已經(jīng)沒有了姐姐的身影。
“姐姐,你不要走!奈奈不要貝殼了,奈奈很聽話,姐姐不要拋下奈奈好不好...........”她的臉頰已經(jīng)掛滿了淚水,看著自己姐姐消失在面前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無力感襲透了她全身。
“姐姐,不要走........”
“姐姐,不要走.................”
葉七將腦袋貼近奈奈一些,他感覺到奈奈好像在說著什么。
“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走,奈奈以后一定聽話.......”
這一次葉七聽清楚了,只不過一瞬間淚如雨下。他并不想哭,但是眼淚像是身體的下意識的反應直接流出來。
葉七偏過頭去,不然一旁的幾人看見,偷偷的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姐姐!”葉七的聲音很微弱,像是說給奈奈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對于娜娜的去世,他一直生活在自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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